“殿下不覺得微臣是因著之前的事針對他?”尚景忍不住問。
“我覺著你不是這樣的人。”趙予安笑著說。
他相信尚景。
如果非要讓趙予安選擇最喜歡的那個人,趙予安可能會選擇趙元信。
但如果讓他選擇一個最信任的人,趙予安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麵前的尚景。
不僅僅是因為上輩子尚景為他做的那些事的原因。
還因為這輩子的尚景總給他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讓他莫名覺得他就應該相信這個人。
就好像麵前的這個尚景,和上輩子他認識的那個尚景是同一個人一樣。
但這個想法隻在腦海裡閃過了一瞬,趙予安就笑自己想的太離譜。
搖搖頭,示意尚景看坐在不遠處仍然悶悶不樂的傅越。
“怎麼?”尚景隻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趙予安看著尚景的這反應,還是決定趁著這個機會替傅越在尚景麵前說說好話:“我之前受傷的事其實不能怪傅越,當時他被敵軍拖住了,這才沒能顧的上我。”
知道趙予安不會說謊話,尚景對傅越的印象稍微好了那麼一點。
但也隻是那麼一點。
在趙予安不知道的時候,傅越從尚景這裏遭受的打擊還是一樣不落地受了。
但趙予安不知道這一點。
到北疆之前的這小半個月的時間裏,因為傅越一直都很正經也不找他聊各種八卦了,他還在一直在跟尚景感嘆之前養孩子的方式錯了。
原來孩子不能一直慣著的,偶爾還是要稍微打擊一下才能讓他更穩重一些。
尚景聽了這些隻是笑笑,說現在知道還為時不晚。
到北疆的的時候,趙予安一下馬車就被大風捲起的黃沙糊了一臉。
傅越慢了一步,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尚景用袖子給趙予安擦臉。
想起這一路上趙予安語重心長地跟他說要保持現在的穩重,傅越就氣得牙癢癢,恨不得不管不顧地衝上去揪著尚景的衣領一拳頭揍得他現原形。
他之前一時不查被尚景給唬的一愣一愣的,還真就因為他的話覺得自己哪哪都不行,因此還鬱悶了一整天。
後來突然醒悟過來的時候想找尚景算賬卻被趙予安半路上逮著了。
還不等傅越說什麼,趙予安就率先拍著他的肩膀讓他保持現在的穩重,還誇他跟尚景交流了之後表現的不錯。
什麼叫穩重?
什麼叫表現不錯?
聽了趙予安的話保持了一路所謂的穩重之後,傅越算是看明白了。
合著他離自家殿下遠一點就是穩重了,他看著尚景在自家殿下麵前刷存在感,自己什麼都不做就算是表現不錯了。
他家殿下絕對是被尚景那個人麵獸心的偽善傢夥給騙了!
“傅副將,那位看起來跟九殿下關係似乎很好,他是?”
有相熟的將領過來跟傅越打招呼,見他麵色不善地盯著尚景,便忍不住問了一嘴。
“想知道你不會自己問去?”傅越扔下一句話提著劍扭頭就走,似乎氣得不輕。
“嘿,能將傅家三公子氣成這樣的人可少見。”
那將領早就習慣了傅越的脾氣,反而還因著傅越的反應,在還不知道尚景的身份時就對他多了份敬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