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丟人!
以後再也不在不清醒的情況下做這種事了!
趙予安被趙玄舟牽著手親自送回到趙溫狄寢宮中後羞恥又彆扭地在趙溫狄的床榻上滾了好幾圈還停不下來。
這一幕正好被推門進來的趙溫狄看見了。
“什麼事這麼高興?”
便宜弟弟越來越活潑是好事,但趙溫狄卻沒來由地擔心,這些讓便宜弟弟高興的事,對自己來說是否也算是一件好事。
“二哥哥?!”趙予安翹起腦袋,看著推門而入的趙溫狄眼睛一亮,爬下床踢啦著鞋子衝上去抱住他的小腿。
“你回來啦!”
“嗯,回來了。”趙溫狄彎腰把趙予安抱起來,沒繼續問剛才的那個問題。
每當他出宮當天回不來的時候,便宜弟弟就會被他那些一個二個人模狗樣的兄弟哄騙走,同床共枕一夜之後才會趁著他回來之前把人還回來。
隻是他沒想到,趙玄舟那個口蜜腹劍的東西忍了這麼幾天就忍不住了,換了趙子瑜那個拎不清的之後這麼快就將主意打到了懷裏的便宜弟弟身上。
不,也許在那兩人撕破臉皮之前,趙玄舟的爪子都可能是躍躍欲試的狀態了。
趙溫狄嗤笑了一聲,他可不管趙玄舟是來真的還是假的。
出於最初的目的和便宜弟弟一口一個的“二哥哥”,他也不能輕易如了這一個兩個的願。
趙予安不知道趙溫狄這段時間究竟是忙了還是閑了。
說他忙吧,他倒是不怎麼出宮了,說他不忙吧,天天在寢宮裏處理的事又實在不少。
趙予安知道趙溫狄處理的都是不小的事,於是不敢打擾他,但趙溫狄在,趙予安就不好意思再說找其他人玩。
百般無聊之下,趙予安從自己壓箱底的箱子裏翻出了南山狩獵那次得到的穿雲弓,拉著尚景和傅城到了外院練箭。
傅城會一些,也很主動,但他因為年紀小,到底沒有認真練過幾次,反倒是讓之前在狩獵初期出了風頭的尚景又在趙予安麵前出了次極大的風頭。
“小殿下,您還小,現在還是不建議真的上手,若是使勁容易折了骨頭。”
尚景半蹲在趙予安身後將他整個人圈在懷裏,一手握著弓,另一隻搭上箭,包裹著趙予安稍顯稚嫩的手慢慢拉滿弓弦,半眯著眼睛看著不遠處的靶心:“您別用力,隻需要感受一下就好。”
“嗯。”
趙予安話音剛落,就感受到手指被震了一下,方纔剛剛拉滿弓弦的羽箭就射了出去。
正中靶心!
“景哥哥好厲害!”
趙予安很不吝嗇地扭頭誇了尚景一句,見他眉眼含笑,也不管一旁生悶氣的傅城了,纏著他又讓他教了些要點。
“小殿下很喜歡射箭嗎?”尚景看著宮人收拾的差不多了,便開了口。
趙予安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就在尚景疑惑不解的時候,趙予安抱著懷中的穿雲弓道:“弓箭比刀劍輕很多呀,皇兄們和景哥哥都這麼厲害,我也想變得厲害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