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鳩將趙予安送回東宮後,一轉身就遇到了個老熟人。
“臥槽!沈默你站我後麵乾什麼,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沈鳩嚇了一跳。
“你還知道嚇人?”
沈默麵無表情地看著沈鳩:“九皇子鑽狗洞往東宮外跑,是你教唆的吧?”
沈鳩挑了下眉毛:“你可彆冤枉好人,是那小傢夥自己找的。”
“嘖,且不說這個,”沈默對於沈鳩的插科打諢深有體會。
隻繼續道:“還有,那禦膳房的人是死光了嗎?需要你堂堂北司司主親自帶著當今九皇子去禦膳房做這做那?我怎麼不知道你除了殺人,還是個當廚子的料?!”
沈默一提這事,沈鳩便不說話話了,臉上的笑容也頓時淡了下來:“沈默,這件事你彆管。”
“我不管?”沈默一聽他這話就生氣:“我不管!我不管是等著庭主出麵管,還是等著陛下回來親自管?!”
“不是,這件事……”
“沈鳩,九皇子畢竟是皇子,你當真以為太子和二皇子,還有其他幾位皇子是吃素的?不論你出於什麼目的,我勸你離九皇子遠點,他和你以前玩的那些幼童不一樣……”
“我什麼時候玩幼童……”
沈鳩下意識反駁沈默的話,可說到一半才明白過來沈默今天在這裡堵他是什麼意思。
沈鳩想了想,那位小皇子軟乎乎的,纔剛剛到他大腿的位置。
可他再禽獸也不能對這麼大點的孩子下手吧?!
“沈默,”沈鳩反應過來氣極反笑:“”合著你以為我這些天做這些事是這個意思?你特麼腦子有病吧?!”
沈鳩這邊跟一直以來共事的沈默鬨了個大誤會,剛剛回到東宮,悄悄溜進趙景延寢宮的趙予安這次也冇能逃過一劫。
“予安這幾日與那沈鳩玩得可開心?”
老老實實坐在趙景延麵前的趙予安聽到這句話,猛地抬起了頭,眼睛微微睜大了些許:“皇兄你怎麼知道的?”
一顆酸酸甜甜的梅子乾被趙景延遞到嘴邊,趙予安下意識張口含住了:“唔……”
趙景延看著趙予安這反應,捏了捏眉心:“予安,是不是誰有好吃的,你就跟誰走了?”
趙予安悄悄看了一眼趙景延,見他這反應,應該不是要問罪的,不由地鬆了口氣。
搖了搖頭,趙予安自顧自地道:“皇兄猜錯啦,有好吃的也不行,還要對予安很好很好才行……”
趙景延回想了一下沈鳩這個人,冇想到他對一個人好是什麼樣子,不由地垂下眼眸問麵前的趙予安:“沈鳩是怎麼對予安好的?”
見趙景延果然問了,趙予安便一五一十地將沈鳩賣了個乾淨。
沈鳩接近自己的目的,就讓自己這位太子大哥去查好了,總比自己兩眼一抹黑的亂猜要好得多。
“……總之鳩鳩對我特彆好,他還答應每年我過生日時,給我做長壽麪吃呢!”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趙景延看了一眼吃著自己讓人準備的果脯,還在一口一個“鳩鳩特彆好”、“鳩鳩最好了”的小傢夥,揉了揉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