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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朝堂 邊陲風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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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吳定坤、郎立井這等達官重臣,以一副大義凜然、義正言辭的嘴臉發言真的是一心為公、毫無私心嗎?

吳定坤、郎立井之流,一個個站在殿上,滿口家國大義、振振有詞,彷彿天下公心儘在其口,卻不知文人的嘴殺人的刀。可他們那副為國為民、義正辭嚴的嘴臉,當真就是一心為公、半分私心都無?

誰不知道,鎮國大將軍薛某某,與郎立井本是兒女親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般天大的立功機會、攬權良機,他們怎會輕易錯過?

朝中高官高居九重、深坐中樞,與前線烽火、義軍實情全然隔絕,隻憑一紙文書、幾句虛言,便想當然地以為平叛輕而易舉、手到擒來。他們既不知民間疾苦,也不懂兵凶戰危,隻知攀附結黨、算計功勳,卻要拿萬千將士的性命、一方百姓的安危,去填他們的權位私慾、朝堂博弈!

這般偽善之徒,滿口公忠體國,心底藏的,不過是一己之私、門戶之利!便是這龐大帝國的首相也是衣冠禽獸、道貌岸然之徒。

侍中丞蕭天和一臉肅容,緩聲說道:“啟奏陛下,臣聽聞那賊首宋江天陰險狡詐,麾下又有牛萬合、蔣朋敏、高順義、李高闖相助,牛萬合能謀善斷為其出謀劃策,蔣、高、李三人武功高強,為其攻城略地,薛大將軍自履任禁衛軍後便從未離開過京城,敵軍的血不知是什麼顏色?他久疏戰陣,平叛怕是力不從心啊。”他語速雖緩,卻在說到大將軍三字上語氣突然加重,譏諷的味道場中眾人都感覺的到。

蕭天和並未明言,但大家都是人精,語氣中隱含之意誰又聽不懂:“你郎立井妄想撈功勞,也不稱稱自己的親家薛楚倫幾斤幾兩?”

“嘰裡呱啦...咿呀...”郎立井聽了蕭天和挖苦的話,瞬間熱血上腦,直被激得滿臉通紅,氣得話都說不明瞭。

“一派胡言!滿口市井流言、陰私揣測,也配在殿上談論軍國大事?”洛安府尹馬千裡與郎立井同屬一個陣營,都支援皇後嫡子,見情形不對,立刻站了出來反駁,“薛公乃鎮國柱石,縱橫沙場、護國安邦,功在社稷,豈是你三言兩語便能抹黑?兒女親家又如何?我朝勳貴聯姻,多是為固國防、安軍心,到你嘴裡,倒成了結黨營私、爭功奪利?”

馬千裡長期坐鎮帝都洛安,以府尹之尊威壓四方,品級雖然隻有三品,在一眾高階官員中不算顯眼,作為帝都行政、司法、刑名長官,首相、副相、法相、律相、計相等特級高官也得給幾分薄麵,實際權力卻是極大。

“你說我等高居中樞、不知兵情——那我倒要問問,這些年北禦強敵、西定叛亂,哪一戰不是薛公與我等將士浴血換來的太平?你如今見叛軍勢大,便畏縮不前,反倒指責朝廷‘想當然’,指責功臣‘有私心’,不是怯戰避禍,又是什麼?”

這番話聽起來自然感覺冠冕堂皇,背後算計何人、何事費人思量。

工部尚書白裕堂與蕭天和都支援賢貴妃之子秦景,見狀大怒,站出來說道:“馬府尹此言大謬!”不管對錯,帽子先扣上。

他素來與蕭天和同心,共擁賢貴妃所出皇子秦景,此刻見京兆尹公然偏幫東宮、暗踩秦景,哪裡還按捺得住。不等馬府尹分辯,白裕堂已是厲聲續道:“此前東宮遇刺,朝野震動,你身為京畿長官,不先查刺客來路、不追幕後主使,反倒在此含沙射影、株連宗室,是何居心?莫非是要構陷皇子、動搖國本,好讓某些人順理成章承繼大統不成!”

一旁蕭天和亦隨之出列,目光冷厲如刀,沉聲附和:“白尚書所言極是!馬大人這般斷案,是非曲直全然顛倒,分明是挾私論政、黨同伐異!若依你之言,但凡與東宮有隙者,皆可定為逆黨,那滿朝文武、宗室諸王,還有誰能清白?此等禍國言論,若不嚴加駁斥,他日必成朝堂大亂之端!”

二人一唱一和,句句都往構陷皇子、黨附東宮、動搖國本的大罪上扣,根本不給馬府尹辯解餘地,殿內氣氛瞬間緊繃,劍拔弩張。

馬千裡倒也聰明,不去理會二人亂扣帽子,牽扯一些陳年往事,陷進去便糾纏不清,直接說道:“朝廷發兵,是奉聖旨、順民心,為的是救百姓於水火,不是為某傢俬利!你一再歪曲聖意、詆譭功臣,分明是心中另有盤算,故意拖延戰機、縱容叛賊!今日便把話撂在這:平叛大計,乃朝廷定策、聖上欽準,誰敢阻撓、誰敢妖言惑眾,便是與整個軍方、與社稷為敵!真有本事,便到陣前立功說話,少在殿上搬弄口舌、構陷忠良!”

大家都會扣帽子,你說我奸佞阿諛之徒、國之蠹蟲、衣冠禽獸之輩,我就回你屍位素餐、裡通外國、顛覆江山,反正怎麼嚴重怎麼說、怎麼險惡怎麼說。

白裕堂怒指馬千裡,聲如裂帛:“好一個顛倒黑白的奸佞!本官看你分明是阿諛東宮、構陷宗室、媚上欺下的國之蠹蟲!身為京尹,不辨忠奸、不分皂白,隻知攀附權貴、構陷皇子,簡直是衣冠禽獸、枉食君祿!”

馬千裡執掌帝都權柄,豈肯示弱,當即厲聲回嗆,字字如刀:“白尚書休要血口噴人!你與蕭天和結黨營私、包庇賢妃、窺伺神器,平日裡屍位素餐、庸碌誤國,今日竟敢在金鑾殿上咆哮無狀,依本官看,你二人分明是裡通外臣、陰養死士、意圖顛覆江山的亂臣賊子,其心可誅、其行當斬!”

蕭天和勃然變色,踏前一步,戟指怒喝:“放肆!小小府尹,也敢汙衊朝中重臣、構陷皇子殿下?你這是假公濟私、黨同伐異、妖言惑主,分明是東宮鷹犬,欲要掃清障礙、逼宮奪位,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馬府尹仰天冷笑,聲音越發尖利:“彼此彼此!你們口口聲聲忠君愛國,實則包藏禍心、私結外援、窺測儲位,真當滿朝文武皆是瞎子不成?今日你們越是咆哮跳梁,越顯心虛理虧、欲蓋彌彰,待到真相大白,定要將你們這等禍國奸邪,碎屍萬段、以謝天下!”

一時間殿上吵作一團,奸佞、蠹蟲、衣冠禽獸、屍位素餐、裡通外國、顛覆江山、鷹犬、亂臣、狼子野心……一頂頂天大的罪名互扣不休,誰也不辨是非曲直,隻看誰的嗓門更厲、誰的言辭更毒、誰先把對方釘在謀逆的恥辱柱上。彷彿唇齒就是利劍、語言就是長槍,誓要將對方怒喝喉下。至於最開始要討論的事情是什麼,大家也顧不得了,便是我,也忘記這威嚴的紫宸殿最開始到底在討論何等軍國大事了。

“夠了!”正泰帝雙掌重重拍在龍椅扶手之上,皇帝麵色沉如寒潭,本來是自始至終未發一言,隻冷眼瞧著殿中群臣互相攻訐、唾沫橫飛,滿耳皆是奸佞、蠹蟲、裡通外國、顛覆江山的惡語,眉眼間戾氣漸濃。

待到雙方罵到聲嘶力竭、幾乎要撲上前廝打,皇帝才緩緩抬手,指尖輕叩禦座扶手,一聲輕響,卻似重錘砸在人心上。然後重重一拍,拍得秦嘯辰雙手震動發疼。

殿內刹那死寂,落針可聞。

皇帝聲音不高,卻帶著徹骨寒意,漫聲開口,字字如冰:“吵夠了?”

蕭天和、白裕堂、馬千裡、衛九疇等人臉色煞白,慌忙伏地請罪,渾身發抖。

“金鑾寶殿,祖宗社稷所在,”皇帝目光緩緩掃過階下群臣,冷笑道,“你們倒好,又如同上次一樣不查刺客、不究案情,現在不管叛軍造反之事,可能爾等都忘記是什麼事了吧。反倒在此互扣罪名、潑汙撕咬,一個比一個奸佞,一個比一個險惡——朕看你們,全是屍位素餐、禍亂朝綱之輩!”

他又不顧雙手手掌震疼,猛地一拍禦案,聲震殿宇:“真當朕瞎了、聾了?誰心懷不軌,誰結黨營私,誰想借刺案攪亂朝局,朕心裡一清二楚!”

皇帝目光如刀,剜過白裕堂,又落向馬千裡,最後淡淡掃向站在一旁的蕭天和,語氣平靜,卻叫人遍體生寒:

“再敢在殿上咆哮亂政、構陷同僚、攀扯皇子——休怪朕,先拿你們開刀,以正朝綱。”

滿朝文武儘數跪倒,屏息噤聲,再無人敢多吐一個字。

禦音落定,滿殿死寂,文武百官伏地不敢仰視。

此刻殿側垂簾之後,賢貴妃指尖緊緊攥著絲帕,指節泛白。她聽著皇帝那番不偏不倚、卻字字敲在黨爭要害上的話語,心頭一陣發緊——陛下分明是誰也不信,誰都提防,今日白裕堂與蕭天和鬨得太過,反倒讓皇後嫡子一派坐收漁利,更讓陛下對三皇子秦景多了幾分忌憚。

她身旁侍立的秦景年輕氣盛,胸膛起伏,險些便要出聲,卻被賢貴妃眼風狠狠一攔,硬生生按捺住。賢貴妃輕搖其頭,唇齒微動,隻吐出二字:“忍。”

簾外階下,東宮一派官員雖也伏地,心底卻暗自鬆氣。馬千裡額頭貼地,眼角餘光微瞥,見白裕堂、蕭天和二人脊背僵直、冷汗浸透朝服,心中冷笑:今日雖互相潑臟,卻也叫陛下看清,誰纔是急著攪亂朝局、攀咬儲位之人。

更遠處,宮牆角門陰影裡,一名身著青衫的內侍垂首而立,似是尋常灑掃雜役,卻將殿中對罵、龍顏震怒、百官動靜一字不落地聽入耳中,待朝會稍歇,便悄無聲息退入側巷,轉往宮外一處隱秘宅院——那是蕭天和安插在京中的眼線,專司傳遞朝堂動靜,聯絡朝外武將。

他前腳剛走,街角茶樓上,一扇臨窗小窗輕輕合上。

窗邊之人放下茶盞,指尖在桌案上輕敲幾下,低聲對同伴道:

“白、蕭二人急了,口不擇言,已觸帝忌。東宮黨雖也潑臟,卻占著‘查案’名分,未落下把柄。陛下今日是敲山震虎,兩邊都壓,接下來必有嚴旨。”

同伴低聲應道:“是否要傳信回去,讓咱們這邊暫避鋒芒,不可輕舉妄動?”

窗邊之人緩緩搖頭,目光幽深:

“不。越亂,才越有機可乘。隻需記住——誰先跳出來動刀兵,誰便是先反,誰先死。”

一眾掌握大量帝國資源的人忙於爭權奪利,似乎忘記了迫在眉睫的農民起義。難道農民軍的戰鬥力就真的是不堪一擊,發展前途就真的那麼不值一提,讓這帝都裡裡外外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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