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痛了!」
斯托姆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被狙擊槍直接轟中大腦,本應該當場死亡的他,現在卻依舊活著。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他能感受到風吹過腦仁時的麻癢,有一種腦幹缺失的異樣感。
當繃帶纏繞在腦袋上時,他能夠感覺到,腦子越發的癢了。
「這就是張腦子的感覺嗎?」
他不禁感慨。
這感覺太奇妙了。
「繃帶能夠治療這麼嚴重的傷嗎?還是他手上的繃帶比較特別?」
派屈克放下狙擊槍,悄然後退。
臨走前,他在身前放下兩個手雷,用魚線連線,佈置成一個簡易陷阱。
如果目標根據子彈的方向,找到了這一處位置。
不檢查還好,隻要靠近,就可能觸發陷阱。
「你應該不是純粹的幫派中人吧,至少也在軍隊服役過。」
斯托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派屈克嚇了一跳,險些觸發了手上的手雷。
「你怎麼會在這裡?」
派屈克瞪大了眼睛,他剛才明明看見對方在海灘纏繃帶。
兩地相隔數百米啊!
「兩步路而已,需要費什麼勁。」
斯托姆有些不屑。
得到係統兩次增幅後,他的身體素質本就已經是人類巔峰水準。
在【健步如飛】的加持下,速度更是得到質的飛躍。
區區兩三百米路,多踩兩腳就到了。
「你之前在哪裡服役?」
「海豹突擊隊。」
「跟我乾,如何?」
「好。」
斯托姆有些驚訝。
「這麼爽快?」
「我隻是收錢辦事,這一次任務已經完成了。」
派屈克表情淡定。
麵對這種打不死,卻又有智商的怪物,
硬拚,
是最愚蠢的行為。
「龍國有句話叫做:良禽擇木而棲,很顯然,你纔是更好的選擇。」
「你的年齡並不大,正值壯年,為什麼退役?因為身上的病痛?」
斯托姆從他的兜裡取出香菸,給自己來了一根,又給他發一根。
派屈克接過香菸,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
敬酒未必是友好,但遞煙基本可以談。
「傷痛倒是沒有,隻不過在隊裡不討喜,被長官和隊友針對。」
派屈克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
他從兜裡取出打火機,給自己點著。
斯托姆伸出手,正要開口要火,就看到他將打火機塞進了口袋裡。
「......」
怪不得會被上司和隊友嫌棄。
這尼瑪是一點也不會做人。
「你信不信我用兩根手指,輕輕一搓,就能點著火。」
斯托姆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信。」
派屈克堅定不移,眼神中滿是信任。
大口徑子彈將腦袋打碎了都能活,徒手生火什麼的,可一點也不稀奇。
「我信你個大頭鬼啊。」
斯托姆一巴掌就扇在他的腦門上,「給煙不給火,你是不是想要我發火啊?」
派屈克終於反應過來,趕緊從兜裡取出打火機,給這位新的上司點上。
「以後跟著我混,老亨利給你開多少錢,我就給你開多少,出任務的話另有提成。」
斯托姆淡淡道。
「遵命,長官!」
派屈克趕緊挺直腰板,行了個軍禮。
...
第一大道。
某一處廢棄倉庫。
老亨利被綁住手腳,吊在半空中,身上滿是傷痕。
克勞斯站在一旁,左手拿著皮鞭,右手拿著醫用酒精,正給皮鞭附魔。
皮鞭沾酒,邊打邊消毒。
啪!
皮鞭猛然甩出,狠狠地抽在老亨利身上,打得他哀嚎不已。
「別打了,再打下去我就要死了。」
老亨利終於堅持不住,放棄了身為老子的尊嚴,開始求饒。
「放心,你死不了這麼快的,我可是在外麵安排了專業救護人員,隻要一個電話,三分鐘之內,絕對能趕到現場。」
克勞斯滿臉興奮。
從小他就不受老亨利待見,老東西從來沒給過他好臉色看。
這種情況,在他親生母親去世,老亨利給他取了個後媽後,變得愈發嚴重。
動輒打罵,嚴重點甚至關進房間裡,放狗咬他。
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翻身做主人了。
「饒..饒了我吧,我是你親生爸爸啊。」
老亨利聲音微弱,有氣無力。
「你以前打我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是我親生爸爸?
現在形勢逆轉了,鞭子在我手裡,不是你手裡。
叫爸爸!
不然我抽死你!」
克勞斯單手叉腰,用鼻孔看著老亨利,臉上寫滿了囂張跋扈。
「你這個逆子,你...」
克勞斯舉起了鞭子,老亨利瞬間閉上嘴巴。
「叫不叫?不叫就抽你。」
「爸爸。」
老亨利咬牙切齒,依舊選擇了忍辱負重。
隻要能活著出去,就有翻盤的機會。
這個逆子...
留不得!
「老東西,為了活命,居然連爸爸都叫得出來,留你不得。」
克勞斯加快了揮舞的速度,加重了鞭子的力度。
啪啪啪!
聲音清脆悅耳。
「逆子!你這小雜碎!你居然誆騙我!」
老亨利破口大罵,他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結果這傢夥竟然耍賴。
「老東西,從遺傳學上來說,我是小雜碎,你就是老雜碎,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
老亨利一時間竟被懟得啞口無言。
「克勞斯,之前在弗裡蒙特酒吧,怎麼沒見你這麼會講?」
斯托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緊接著,緩慢的腳步聲傳來。
克勞斯轉過頭,卻見斯托姆帶著一個男人,正朝他走來。
「斯托姆先生,您終於來了。」
克勞斯快步飛奔,一個滑跪,恰好停在斯托姆的麵前。
「這個老東西已經被我修理好了,您老人家想問什麼,隨便問。
但凡這老雜碎不回答,或者回答的不屬實,小的就用大鞭子抽他,狠狠地抽。」「
克勞斯跪在地上,仰著頭,像極了一條討食的野狗。
令老亨利厭惡嫌棄。
楊澈卻很喜歡。
有這種得力助手,他能省下很多功夫。
「起來吧。」
斯托姆朝克勞斯點點頭,繞過他,走到被吊著的老人麵前。
「老亨利,想不到吧,我們又見麵了。」
「斯托姆,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讓我家這個小雜種馬首是瞻。」
麵對斯托姆,老亨利似乎又恢復了從容淡定。
「我剛才似乎聽到,某人可是叫這個小雜種爸爸來著。」
「......」
老亨利的臉瞬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