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走了。
自己開車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他開車駛出雷尼爾海灘,進入公路。
車速並不快,隻要上了路,他並不擔心斯托姆會追上。
「得趕緊將今天的事情上報給庫珀先生,這個斯托姆,真是個怪物。」
他眼神閃爍,不斷思索著。
「不一定是打不死,可能隻是沒找到真正的要害,或者沒找到正確的應對方式。
如果物理傷害的抗性夠高的話,那病毒呢?
麻醉?毒素?束縛?」
亨利眼神微微眯起,心中思緒翻滾。
那種怪物威脅很大,但並不是不能對付。
而且,很有研究價值。
如果真如金剛狼那般,豈不是能讓他也擁有快速再生的能力,甚至...
長生不死。
亨利的嘴角漸漸揚起,誰能拒絕得了長生不死的誘惑?
砰!
劇烈的衝擊席捲而來,安全氣囊彈開,將亨利的腦袋完全包裹。
突然的變故,徹底打斷了他的思考,暈頭轉向,耳朵嗡嗡作響。
整個世界彷彿安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車門玻璃被人砸碎,一隻手從缺口處伸進來,從裡麵開啟車門。
亨利憑藉微弱的意識,掙紮著轉過頭,朝車門看去。
那道身影,有點眼熟。
他皺了皺眉,努力回想。
噢!
是克勞斯啊。
亨利嘴角微微揚起,想不到在發生車禍後,第一個趕到的,竟然是自己這個廢物兒...
不對!
克勞斯不是被炸死了嗎?
亨利眼睛猛然瞪大,隨後就看到來人抓住他的頭髮,用力一扯。
頭皮被撕扯的劇痛,讓亨利徹底回過神來。
整張臉都扭曲了。
「Fuck!你怎麼會在這裡?」
亨利咬牙怒罵,「我可是你的父親,你居然這麼對我,該死的東西。」
「你還他媽知道我是你兒子,那你剛才開火的時候,那麼果斷。」
克勞斯擦了擦鼻子的鮮血,扯開安全帶,將亨利從車裡拖了出來。
剛離開駕駛車位,克勞斯就一腳踹過去,狠狠地踹在亨利的臉上。
砰!
巨大的力道,讓亨利的後腦勺撞在車身上,劇痛使他臉色猙獰。
「你是在找死嗎?竟然對我做這種事情?」
「真是有出息了!」
亨利破口大罵。
這麼多年來,這個兒子整天不務正業,除了玩女人就是飆車,甚至會叫上許多人一起玩。
想不到竟然這麼大逆不道,將44碼的鞋底,踩在自己的臉上。
「老東西,明知道我在那車裡,竟然還叫人開火,先把我滅了。」
「你他媽是真的愛我!」
「我當然也要好好愛你,你個勾巴東西。」
克勞斯抬起大腳,在老亨利身上亂踹,在這街頭表演一出【父慈子孝】。
亨利拚命反抗,可他年老體衰,哪裡是克勞斯的對手。
很快就被踹得奄奄一息。
「留你一條狗命,是因為你對斯托姆先生有用,不然老子就打死你。」
克勞斯吐了口濃痰,抓住老亨利的後領,拖著他,來到自己的車旁。
從車裡拿出兩根牛皮繩,將老亨利的雙手,雙腳綁住。
「想不到你竟然跟一個外人合夥,坑害我這個親生父親,孽畜,孽畜啊!」
亨利老淚縱橫,若是年輕二十年,他能將自己這個廢物兒子打出屎來。
可現在年老體衰,隻能無奈地任由克勞斯擺布。
「我跟外人合夥?」
克勞斯怒不可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死死地盯著老亨利。
「他綁架我,要你的聯絡方式,我還猶豫再三,險些被活活打死。
你呢?
二話不說就把我給殺了,親自動手!
如果不是斯托姆先生沒將我放後備箱裡,我!你踏馬的兒子!就要他媽的下地獄了!
現在你怪我跟外人合夥?
究竟誰他媽的是外人?
你個老東西有把我當自己人嗎?
從小到大,你從不正眼看我一眼,家裡的狗都比我有地位。
就算是殺條養了二十幾年的狗,也會有所猶豫吧?
可你呢?
毫不猶豫!」
克勞斯幾近歇斯底裡,指著老亨利的鼻子破口大罵。
「克勞斯,我...」
砰!
老亨利剛要開口,就被克勞斯一腳踹在臉上,強行打斷。
「我不需要聽你講廢話,老東西!」
克勞斯抓住老亨利的衣領,開啟車門,將他塞進後座。
「老東西,你死了,我會照顧好後媽的。」
「你這個小雜碎。」
老亨利牙關緊咬,眼神兇狠。
這個狗東西,賊心不改,竟然還想著殺了他之後,連自己的後媽都不放過。
「你放心,你還不會死的。」
克勞斯發動汽車,朝著某一個方向開去。
「斯托姆先生還需要你。」
...
雷尼爾海灘。
斯托姆手持砍刀,在人群中開無雙。
到處都是斷肢殘臂,鮮血橫飛,將地麵染成暗紅色。
一道紅點陡然出現,瞄準了斯托姆的眉心。
「終於給我等到了。」
暗中那人嘴角揚起,果斷扣動了扳機。
從斯托姆闖進人群後,他一直沒有機會開槍,但他並沒有選擇離開,而是留下來繼續等待。
一直看著對方在人群中縱橫馳騁,大發神威。
狙擊手依舊沒有急躁,靜靜等待著。
他相信,隻要讓他找到機會,
隻要一發,就能解決戰鬥。
砰!
12.7mm口徑的子彈,從槍膛裡飛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瞬間貫穿斯托姆的眉心。
子彈從腦後穿出。
鮮血噴灑。
「痛!」
斯托姆的靈魂出現一瞬間的迷茫,彷彿記憶出現了一絲空洞。
但下一瞬,他再次恢復正常。
而他的身體,沒有絲毫僵直。
哪怕腦袋被大口徑子彈貫穿,留下一個巨大的空洞,前後透亮,依舊沒有停下動作。
「這不可能!」
「這尼瑪居然是真實的?太不可思議了。」
「跑!趕緊跑!」
「跑啊!」
這一幕,將所有人的膽魄擊碎。
腦袋被打出一個這麼大的窟窿,卻依然活蹦亂跳,這絕對是怪物。
就算是金剛狼,被打碎了腦袋,也會陷入僵直失憶的啊。
他們哀嚎大叫,撒腿就跑。
這種怪物,誰愛來應對誰來,反正他們是不玩了。
狙擊手放下狙擊槍,臉上充滿了恐懼。
「草!這是什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