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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朝堂之上,蔡京、童貫那夥“六賊”正像一群貪婪的白蟻,將大宋王朝的梁柱啃噬得千瘡百孔,民間的怨氣早已沸騰如鼎。然而,這滔天的怨憤,卻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宮牆隔絕了。牆內,那位萬民之主、風流天子宋徽宗,非但冇有察覺到一絲一毫的危機,反而對這群為他編織了盛世美夢的奸佞愈發信任。\\n\\n不得不說,這六賊的本事確實高超,他們不僅精準地拿捏了皇帝的喜好,更像是在皇帝周圍建起了一座資訊的“繭房”,任何對他們不利的訊息,都休想飛入這位藝術家的耳朵裡。\\n\\n那麼,當國家機器在奸臣手中吱嘎作響時,我們的徽宗皇帝在忙些什麼呢?他正忙於一場更為私密,也更為刺激的“戰爭”——一場發生在深宮後苑的獵豔奇遇。\\n\\n話說回來,這皇宮大內,美女如雲,對宋徽宗而言,就像一個永遠逛不膩的百花園。他這隻天字第一號的“花蝴蝶”,自然是流連花叢,樂此不疲。一日,他信步閒遊,於宮中曲橋之上,偶遇了一位美貌的宮女。那女子身段婀娜,眉目如畫,更難得的是,眉宇間帶著一股子嬌憨又潑辣的英氣,與宮中那些溫順柔弱的女子截然不同。徽宗的色心,當即就被這朵帶刺的玫瑰給勾了起來,立刻上前搭訕調戲。\\n\\n誰曾想,這宮女竟是個硬茬,麵對九五之尊的挑逗,非但不領情,反而杏眼圓睜,毫不客氣地甩開了他的手。徽宗碰了一鼻子灰,反倒覺得更有意思了。他一打聽,這才知道,這位名叫崔婉兒的宮女,竟是自己寡嫂,也就是先帝哲宗的元祐孟皇後的貼身侍女。\\n\\n這就有點棘手了。孟皇後所居的宮苑,因其寡居的特殊身份,在宮中自成一隅,算得上是徽宗權力的禁區。他再怎麼荒唐,也不好公然闖進嫂嫂的深宮,強行將人家的侍女擄來享用,那傳出去,豈不成了天下最大的醜聞?\\n\\n可那崔婉兒嬌俏潑辣的模樣,就像一根羽毛,總是在徽宗心尖上撓來撓去,讓他食不甘味,夜不能寐。他後宮的妃嬪雖多,鄭貴妃、王貴妃都已先後有孕,性子愈發溫婉;而他常臨幸的喬貴妃,又是個軟綿綿的性子,毫無挑戰性可言。這位天子骨子裡是個藝術家,追求的是激情與刺激,崔婉兒那又驚又怒的眼神,反而成了他心中最致命的誘惑。\\n\\n日子一天天過去,對崔婉兒的思念,非但冇有消減,反而在心中愈演愈烈。孟皇後的宮苑,就像一座看得見卻摸不著的堡壘,將他的心上人牢牢鎖在裡麵。這偌大的皇宮,明明是他的天下,卻偏偏有這麼一處地方讓他望而興歎,這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和渴望。\\n\\n直接去向嫂嫂開口討要?不行。萬一被拒,他這個皇帝的臉麵往哪兒擱?何況,強扭的瓜不甜,靠權力逼迫來的女子,也失了那份你追我逐的浪漫雅趣。對於後者,這位藝術家皇帝看得尤為重要。\\n\\n既然美人不出來,那就隻有自己進去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徽宗自己都嚇了一跳。偷偷潛入寡嫂的宮中,這簡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可越是危險,就越是刺激。這種挑戰禁忌的快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主意已定,說乾就乾。\\n\\n一個悶熱的夏夜,晚風終於帶來了一絲涼意。徽宗的寢宮裡,走出了一個身形窈窕的“宮女”。這“宮女”舉止有些怪異,專挑僻靜的角落走,遇到巡夜的太監宮女,也隻是打著手勢,嘴裡支支吾吾,絕不開口說話,生怕自己那充滿磁性的男性嗓音露了餡。\\n\\n這喬裝打扮的“宮女”,正是當今天子趙佶。他鬼鬼祟祟地來到孟皇後宮前,正巧碰上一隊送膳食的宮女,便趁亂混了進去。一入宮門,他便像魚兒入了水,趁著眾人不備,閃身躲進了一間廂房。房裡,一群小宮女正在嬉笑打鬨,昏黃的燈光下,誰也冇留意多了一個陌生麵孔。\\n\\n徽宗仗著光線昏暗,在各間廂房裡穿梭,焦急地尋找著崔婉兒的身影。可他越是著急,行跡就越是可疑。終於,一個姓劉的宮女眼神銳利,發現了這個行為詭異的“不速之客”,當即在門口將他攔下,厲聲盤問。\\n\\n眼看就要穿幫,徽宗情急之下,也顧不得許多,一個箭步上前,死死抱住劉宮女,另一隻手捂住了她即將驚叫的嘴。他仗著力氣大,硬生生將她拖進了旁邊的帷幔之中。\\n\\n帷幔後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緊接著便傳出女子壓抑的喘息。此時,大部分宮女都去伺候孟皇後用膳了,這荒唐的一幕,竟無人發現。片刻之後,風波平息。那劉宮女癱軟在地,驚魂未定,她隻知道自己被一個男人給……巨大的恐懼讓她腦中一片空白,完全忘了去思考這深宮禁地,為何會憑空冒出一個男人來。\\n\\n而徽宗,卻已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被弄亂的宮女服飾。他壓低聲音,對瑟瑟發抖的劉宮女丟下一句:“不準聲張,將來有你的好處。”說罷,便撇下她,繼續去尋找自己的真正目標。\\n\\n他悄悄潛到正殿窗下,用舌尖濡濕窗紙,捅破一個小洞,向裡窺探。隻見燈火通明的大殿內,雍容華貴的孟皇後正端坐首席,幾名宮女侍立在旁。而他日思夜想的崔婉兒,就站在孟皇後的身後。一個風韻猶存,端莊沉靜;一個含苞待放,嬌俏動人。兩種截然不同的美麗,讓窗外的徽宗一時間看呆了,竟忘了自己身在何處。\\n\\n就在他失神之際,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徽宗回頭一看,正是剛纔那個劉宮女。看她神情,似乎並無揭發之意。徽宗心中一動,將她拉到暗處,沉聲道:“吾乃天子!今有一事,你若能辦成,朕便封你為妃!”\\n\\n劉宮女一聽這話,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當即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徽宗哭笑不得,連忙扶起她:“此處不是行禮的地方。你且聽好,朕要你……”他見劉宮女還是緊張得說不出話,便柔聲道:“有朕在此,你怕什麼。”\\n\\n劉宮女這才稍稍鎮定,顫聲道:“陛下有何吩咐,奴婢萬死不辭。”\\n\\n“可有紙筆?”\\n\\n劉宮女搖了搖頭。徽宗略一思索,竟從懷中掏出一塊雪白的絲帕,然後猛地將食指伸入口中,狠狠一咬!鮮血頓時湧出。劉宮女看得目瞪口呆,隻見當今天子,竟以指為筆,以血為墨,在那方絲帕上龍飛鳳舞地寫了起來。\\n\\n寫罷,他將血書遞給劉宮女:“將此物交予崔婉兒。事成之後,封妃之諾,絕不食言。”\\n\\n劉宮女接過絲帕,隻見上麵寫著一首小詩:\\n\\n百花枝頭競爭豔,不如指尖一縷香。\\n\\n月色照人今何在,芳菲苑裡思霓裳。\\n\\n詩的末尾,冇有署名,卻落了三個觸目驚心的血字——“野男人”。劉宮女看得一頭霧水,剛想發問,徽宗的身影卻已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n\\n劉宮女倒也機靈,順利將血書交到了崔婉兒手中。崔婉兒展開絲帕,反覆吟詠那首情詩,再看到那三個字的落款,瞬間就明白了,這“野男人”,正是去年在曲橋上輕薄自己的那個狂徒!羞、惱、驚、奇,種種情緒湧上心頭,她捧著那方帶著血腥味的絲帕,一顆沉寂已久的春心,竟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n\\n而那劉宮女,是個冇什麼心機的,一五一十地將徽宗如何男扮女裝,如何冒險潛入,甚至如何與自己……以及封妃的許諾,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崔婉兒。崔婉兒原本因徽宗的冒險之舉而生出的一絲感動,瞬間被嫉妒的怒火燒得一乾二淨。詩寫得再美,行為卻如此齷齪!她剛剛為徽宗開啟一絲縫隙的心門,“砰”的一聲,又重重關上了。她氣得將劉宮女罵了個狗血噴頭,又將那方血書憤憤地丟在一旁。\\n\\n誰知,這方血書竟被另一名宮女撿到,交給了孟皇後。孟皇後一看那字型,便知是徽宗手筆,再看到那“野男人”的落款,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她萬冇想到,這個風流天子,竟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宮裡,還做出如此下作荒唐之事!\\n\\n她立刻傳召崔婉兒和劉宮女前來對質。在盛怒之下,兩個小宮女哪裡還敢隱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孟皇後越聽越是心驚,越聽越是羞憤。一想到徽宗曾在窗外偷窺自己,又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與宮女苟合,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她一個寡嫂,如何經得起這般折騰?這事若傳出去,她還有何麵目立於人世?再聯想到近來蔡京當政,朝中本就有一股對自己不利的暗流,她不禁悲從中來。\\n\\n孟皇後欲哭無淚,指著二人罵道:“你們這兩個小妖精,勾引皇上,敗壞宮闈!”\\n\\n劉宮女仗著有皇帝撐腰,竟不以為然地頂了一句:“陛下已許諾封我為妃,您若打殺了奴婢,如何向陛下交代?”\\n\\n這一句話,徹底擊垮了孟皇後。是啊,她能怎麼辦?打殺宮女,隻會招來那個無法無天的小叔子更瘋狂的報複。這深宮,對她而言,已經不再安全。與其日日提心吊膽,不如歸去。眼不見,心不煩。她打定了主意,要搬出這皇宮,去宮外的道觀清修,遠離這無儘的是非。\\n\\n一場由風流天子親自導演的獵豔大戲,最終以這樣一種啼笑皆非的方式草草收場。徽宗不僅冇能抱得美人歸,反而將自己的嫂嫂逼出了皇宮,更是在崔婉兒心中,將自己“野男人”的形象,刻得更深了。而此時此刻,宮牆之外,因“花石綱”而起的民怨,正像即將噴發的火山,積蓄著足以傾覆整個王朝的力量。這位醉心於兒女情長的藝術家皇帝,對此,依然一無所知。\\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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