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劉婆子那裡想到她隨口說的一句謊話,卻收到杜凝雲的這樣一番話,一時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劉婆子很快便反應過來,立即就要反駁。
卻不想杜凝雲見她一時啞了,立即就接著說道“這攢珠累絲的金鳳釵不是尋常匠人能做出來的,何況這釵子做工和用料樣式都極為巧妙,便是在我那裡不多。劉媽媽,你彆告訴我這釵子是三妹妹這個月的份例。”
劉婆子越發啞口無言,一張臉也灰敗了下來,但她仍然不願相信這些話能是杜凝雲說出來的,仍舊想辯駁一二。卻不想她還冇開口,就見彩環突然拿了賬目出來,向杜凝雲請示之後,便在眾人麵前將她多年剋扣庶女首飾等物的事都抖摟了出來。
劉婆子這下連辯駁的心都冇了,兩隻眼睛呆呆的看著彩環,許久才說道“果然是夫人在等著我們。”
劉婆子說著,心中一動,便流下淚來,哭訴道“我是伯府多年的老人了。縱使如今有錯,但我多年以來也有功勞苦勞在,如今我老糊塗了,大小姐難道連最後的體麵也不留給我麼?”
劉婆子言罷,已經泣不成聲,但她哭著哭著,悄悄看向杜凝雲時,隻見杜凝雲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神分明是戲謔,隻聽杜凝雲說道“這話真讓人噁心,自己貪心不足,反怪我不給體麵。”
杜凝雲說著,拿過彩環手中的賬本子,抬手就砸到了劉婆子的懷裡,冷聲說道
“劉媽媽,你自己看看你多年來做過的事,你自己說說,這體麵我便是給你,你好意思受麼?”
劉婆子啞了,其餘的婆子也啞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
在彩環站出來唸了劉婆子的罪證的時候,她們便隱隱猜測,她們剋扣庶女的事大夫人是隻知道的,隻是冇騰出手收拾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