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彩環的話,一個個麵色有些難看。
大夫人手裡會隻記錄周福家的一個人嗎?不可能,當然不可能,就算是罪證,也應該是她們所有人的罪證都有些,隻是憑大夫人判定這罪過用不用罰。
婆子們想到這一點,抬頭看向杜凝雲,隻見杜凝雲有些嬰兒肥的白嫩小臉上仍舊帶著淺淺的笑,見她們紛紛看過來,也笑意不斷。
眾婆子隻覺脊背發涼。
但杜凝雲仍舊輕笑著說“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周福家的忍不住哭嚎起來“你不能把我一家攆到莊子上去,我要見夫人!我要見夫人!我……”
周福家的哭到一半,就見一臉倦色的大夫人被譚嬤嬤扶著走到屏風,冷聲道
“我不在,你便敢在雲兒麵前撒潑麼?”
周福家的頓時閉上了嘴,抖了起來。
杜凝雲見此,趕忙起身讓座,上前去摻大夫人,卻聽大夫人說道“你坐著,我隻是聽她吵的太不像話,出來看一眼罷了。”
說著,大夫人冷冷的看向周福家的,冷聲道“至於你,現在你見過我了,還廢話麼?彩環,你跟著她去,今晚就讓她出府,我忠意伯府不留這等欺主惡奴。”
“太太!老奴冇有!老奴不是這個意思啊太太,老奴一家多年以來為伯府儘心儘力,您不能就這樣攆了老奴一家啊!”周福家的跪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