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墨見杜凝雲這般作態,一時隻覺哭笑不得。
自家姑娘其實是喜歡看書的,隻是幼年時她她想和姐妹們一起看書識字時,老太太攔著不許。
自家姑娘也覺得學習這些事比不得玩耍來的有趣。初時見姐妹們讀書識字還跟著翻看翻看,後來便丟了書,一味的玩去了。
至於什麼琴棋書畫詩酒花茶,自家姑娘樣樣都不會。
至於書,姑娘玩慣了,那裡還看什麼書。
若非杜凝霞愛顯擺她的文采詩才,她們姑娘說不定到現在字還認不全呢。
待墨想著,在杜凝雲床邊唸了句佛。
暗道老天開眼,自家姑娘雖然性子還荒唐,好歹知道防備人了。若是曾經,指不定被杜凝霞怎麼騙呢。
杜凝雲卻一臉厭煩的翻了個身,嘟囔道“又有唸佛的蠢蛋。”
待墨哭笑不得之餘,以為是自己吵到杜凝雲了,便趕忙閉上嘴,看著杜凝雲往牆角縮啊縮。待確定杜凝雲睡著了,才吹息了蠟燭,和弄墨一起草草睡下。
次日一早。
杜凝雲睡眼朦朧的醒來便看見熟悉的床幔,頓時瞪大了眼睛清醒過來。
她明明在宮宴上,怎麼一覺醒來反而在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