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
一輛馬車緩緩駛入忠意伯府,車上的人卻在對峙。
“你你怎麼會在我這裡?”杜凝雲一覺睡醒便對上戚藺那嚇死人的臉,唬的直接貼在車廂上。
但這馬車車廂有限,隨便杜凝雲怎麼躲避,也避不開戚藺的視線。
戚藺卻早已平複了心情,麵色平靜的說“原本想讓弄墨伺候著,但你抱著我不撒手,我隻能和你一起在這裡。”
杜凝雲的小臉卻有些崩。
她抱著戚藺不撒手!
而戚藺見杜凝雲不說話,便自顧自的伸了伸腿,說“你挺重的,把我的腿都壓麻了。”
你挺重的,把我的腿都壓麻了。
一句話如同十二把小刀子,嗖嗖嗖的紮到杜凝雲的心上,讓杜凝雲險些吐出一口老血。
她是重嗎?她明明是纖穠合度,隻是略豐盈些。
杜凝雲想著,本就圓溜溜的杏眼越發溜圓起來。
而戚藺卻接著說“而且你流口水了,這是擦過你口水的帕子,記得洗乾淨還我。”
流口水……擦過口水的帕子……洗乾淨……還。
杜凝雲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去看眼前的人,她現在隻想趕緊下馬車,好找個地縫鑽一鑽。
偏戚藺見她繃著小臉一句話不說,緩緩的收回遞手絹的手,說“對我這樣防備,是因為愛慕秦鉞嗎?”
杜凝雲果斷的搖搖頭,並且在心中吐槽道
她是防備嗎?她明明是被嚇的。
雖然不想承認自己害怕戚藺,可是。杜凝雲眼眸微暗,卻還是聲音微顫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