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十的辰時,京城城郊晨霧未散,破廟的斷壁殘垣在霧中若隱若現,門板朽壞歪斜,透著幾分陰森。蕭硯帶領百名侍衛,與謝雲兵分兩路,悄然包圍破廟,刀光在霧中閃著冷冽的光。
“按照昨日漏網之魚的供述,裴黨殘餘就藏在廟內,動作要快,別讓他們跑了!”蕭硯壓低聲音吩咐,長劍出鞘,率先朝著廟門靠近。侍衛們齊聲應和,腳步輕盈如貓,將破廟圍得水泄不通。
謝雲帶人繞到廟後,踹開破損的後窗,大喊一聲:“裴黨餘孽,束手就擒!”廟內瞬間傳來桌椅碰撞聲,幾名蒙麪人手持刀劍沖了出來,與侍衛們展開激戰。喊殺聲刺破晨霧,打破了城郊的寧靜。
蕭硯從正門沖入,長劍揮舞間,蒙麪人紛紛倒地。他目光銳利,掃視著廟內每一個角落,生怕有漏網之魚。就在這時,大白不知從哪裏鑽了進來,撲騰著翅膀,對著蒙麪人“嘎嘎”叫個不停,像是在助威。
一名蒙麪人被大白纏得心煩,揮刀想趕它走。大白靈活地躲開,一頭撞向牆角的木箱。“嘩啦”一聲,木箱倒地,裏麵的白色粉末和玻璃瓶滾落出來,散發出刺鼻的異味——正是裴黨準備的毒藥。
“好樣的,大白!”蕭硯笑著喊道,趁機一劍製服那名蒙麪人。侍衛們見狀士氣大漲,紛紛上前,很快就將所有裴黨殘餘製服,五花大綁地押到廟中央。破廟內的打鬥漸漸平息,隻剩下大白得意的“嘎嘎”聲。
“搜查廟內,不許放過任何可疑物品!”謝雲下令道。侍衛們立刻行動,在神像後、柴堆下仔細搜查,很快就從供桌底下搜出一個油紙包,裏麵是幾封摺疊整齊的密信。
蕭硯接過密信,展開細看,眉頭漸漸皺起。密信上的字跡潦草,內容多是關於物資資助的安排,提到“近期會再送毒藥和銀兩”,但落款處的署名模糊不清,隻留下一個殘缺的“王”字印記。
“有人在暗中資助裴黨,這署名雖然模糊,但能看出是朝中或富商之人。”謝雲湊過來檢視,語氣凝重。蕭硯點點頭,指尖摩挲著密信上的字跡,突然心中一動——這字跡的筆鋒,竟與之前彈劾自己“濫用職權”的奏摺字跡有幾分相似。
“把這些密信收好,帶回東宮仔細研究。”蕭硯將密信遞給侍衛,“還有這些毒藥,一併帶回,作為裴黨殘餘謀反的證據。”侍衛們連忙應道,小心翼翼地將毒藥和密信打包收好。
被押著的裴黨殘餘見狀,有人忍不住喊道:“你們別得意!我們的靠山勢力龐大,遲早會為我們報仇!”蕭硯冷笑一聲:“不管你們的靠山是誰,隻要敢危害朝廷和百姓,就難逃法網!”
大白走到蕭硯身邊,蹭了蹭他的腿,像是在邀功。蕭硯摸了摸它的頭,笑著說:“這次多虧了你,回頭獎勵你兩根烤腸!”大白興奮地撲騰著翅膀,叫得更歡了,引得侍衛們紛紛發笑。
晨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破廟的縫隙照進來,照亮了地上的毒藥和被擒的裴黨殘餘。蕭硯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暗忖:暗中資助裴黨的人究竟是誰?密信上的字跡與彈劾奏摺相似,難道是朝中官員?
“押著他們,回京城!”蕭硯下令道。侍衛們押著裴黨殘餘,提著毒藥和密信,跟在蕭硯和謝雲身後,朝著京城的方向走去。破廟恢復了寧靜,但這場圍捕背後的陰謀,才剛剛露出冰山一角。
謝雲走到蕭硯身邊,低聲道:“世子,密信上的字跡,你有沒有覺得眼熟?”蕭硯點點頭,沉聲道:“嗯,和之前彈劾我的奏摺字跡很像。看來,這背後的人,很可能就在朝中,我們得儘快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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