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九的午時,皇宮大殿內張燈結綵,慶功宴的宴席擺滿了整張長桌,烤全羊的香氣混著瓊漿玉液的醇香瀰漫開來,眾大臣舉杯歡慶,笑聲此起彼伏。蕭硯坐在席間,手裏攥著一根油亮的烤羊腿,吃得滿嘴流油,大白蹲在他腳邊,時不時叼走他遞來的羊肉塊,吃得不亦樂乎。
林婉坐在蕭硯身邊,時不時給兒子夾菜,眼裏滿是心疼:“慢著點吃,沒人跟你搶,這一路肯定沒吃好。”小桃站在一旁,笑著補充:“世子,烤腸還在廚房熱著呢,不夠吃我再去給你拿!”蕭硯含糊地點頭,嘴裏的羊肉還沒嚥下去,又舉起酒杯和身邊的謝雲碰了一下。
皇帝端著酒杯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洪亮:“今日設宴,一是為蕭硯、謝雲、蕭策、沈巍四位功臣接風洗塵,二是慶祝裴黨和黑鴉教徹底覆滅,保我朝廷安穩!朕敬大家一杯!”眾人紛紛起身舉杯,齊聲高呼“陛下萬歲”,一飲而盡,大殿內的氣氛熱鬧到了頂點。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之前在碼頭報信的運糧船船長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臉色慘白如紙,對著皇帝跪倒在地:“陛下!不好了!海上的黑鴉教餘孽不僅搶了運糧船,還殺了船上的士兵,搶完後就往東海方向跑了,三艘船的糧食全沒了!”
歡快的氣氛瞬間凝固,大殿內鴉雀無聲,眾大臣的笑容僵在臉上。皇帝臉上的笑意褪去,重重地將酒杯放在桌上,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大膽狂徒!竟敢殺害朝廷士兵、搶奪運糧船!運糧船關係到邊境百姓的糧食供應,絕不能容忍!必須把糧食追回來,將海盜一網打盡!”
“陛下,我去!”蕭硯立刻放下烤羊腿,站起身躬身請命,眼神堅定,“我帶戰船去東海,一定抓住這些海盜,搶回運糧船,為死去的士兵報仇!”話音剛落,謝雲也站起身:“我跟蕭硯一起去,我熟悉海盜的行事套路,能幫上忙。”
沈巍緊隨其後,拱手道:“臣也願一同前往,帶領水師作戰,保證不叫一個海盜漏網!”蕭策本想請命,卻被皇帝抬手攔住:“蕭策,你剛從邊疆回來,又經歷流沙穀之戰,留在京城休整,協助朕處理後續事務,海上的事,就交給他們三人。”蕭策躬身應“是”。
皇帝滿意地點點頭,對三人道:“好!朕給你們調撥靖海號戰船,這是我朝最精良的戰船,再配五百水師精銳,務必將運糧船搶回來,徹底清了海上的海盜,絕不能讓他們再為禍!”三人齊聲應“遵旨”,語氣鏗鏘有力。
蕭硯坐下,又拿起烤羊腿啃了一口,笑著說:“正好去海上轉轉,聽說海上的風大,烤羊肯定更香,到時候在戰船上烤全羊,肯定別有一番滋味!”林婉無奈地搖了搖頭,卻笑著說:“就知道吃!我已經讓人把很多烤羊調料裝在戰船上了,還有大白的三袋魚乾,都給你們備齊了。”
大白像是聽懂了“海上”“魚乾”,立刻抬起頭,對著蕭硯“嘎嘎”叫了兩聲,翅膀拍打著地麵,像是在期待這場海上之旅,逗得眾人忍不住笑了,大殿內凝重的氣氛沖淡了不少。
謝雲喝了一口酒,臉色漸漸嚴肅起來,對著蕭硯和沈巍道:“大家別大意,黑鴉教餘孽敢公然搶運糧船,肯定有靠山。我之前查過,東海一帶常有倭寇活動,他們說不定和倭寇勾結在了一起,咱們去海上,得多加小心,不能掉以輕心。”
沈巍點頭附和:“謝雲說得對,倭寇擅長水戰,咱們得提前製定好作戰計劃,避免中了他們的埋伏。”蕭硯放下烤羊腿,認真道:“放心,到了海上聽你們安排,隻要能抓住海盜、搶回糧食,怎麼都行,大不了我少吃兩頓烤羊!”
皇帝看著三人有條不紊地商議,滿意地笑了:“你們有這份心思,朕就放心了。戰船和士兵下午就集結完畢,你們吃完宴席就去碼頭準備,儘早出發,爭取早日凱旋。”他又轉頭對船長道:“你留下,詳細說說海盜的船隻數量、武器裝備,給他們提供線索。”
船長連忙應下,起身走到三人身邊,開始詳細描述海盜的情況。蕭硯、謝雲和沈巍認真聽著,時不時提問,將關鍵資訊記在心裏。大白蹲在蕭硯腳邊,安靜地啃著羊肉,偶爾抬頭看看眾人,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海上之旅養精蓄銳。
宴席繼續進行,但眾人的心思都已經放在了海上的危機上。雖然慶功宴的喜悅被海盜的訊息打斷,但每個人的眼神裡都透著堅定——不管是陸上的亂黨,還是海上的海盜,隻要敢危害朝廷和百姓,就絕不會姑息。
陽光透過大殿的窗欞灑進來,照在滿桌的佳肴上,也照在三人堅毅的臉龐上。一場慶功宴,變成了海上剿匪的戰前部署,而靖海號戰船,即將載著他們駛向東海,開啟一場新的較量,隻為守護朝廷的安寧和百姓的溫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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