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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福死太監
顧劍白眼疾手快,一把撿起那個蠟丸。
他感覺到上麵有一股特殊的香味,那是北蠻特有的狼油味。
“住手!”
顧劍白大喝一聲。
眾人停手。
顧劍白捏碎蠟丸,裡麵露出了一張薄薄的紙條。
他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蘇兄,你看。”
蘇長青湊過去一看,隻見紙條上寫著一行在大寧和北蠻之間通用的密語:
“西域已亂,蘇擁兵自重。望狼主趁機南下,吾當在京中內應,斷其歸路,絕其糧草。”
落款是一個紅色的印章——司禮監。
轟!
蘇長青的腦子炸了。
這劉喜,竟然是奸細?
不對,不僅僅是奸細。
這司禮監掌印太監,也就是劉喜的乾爹,竟然和北蠻有勾結?
他們這是想藉著我出使西域的機會,在京城搞事情?
還要斷我的後路?
蘇長青看著地上那個被打成豬頭的劉喜,突然覺得這世界太魔幻了。
我隻是想打個欽差刷點惡名啊!
怎麼一不小心又抓了個大漢奸?
你們這幫反派能不能有點職業道德?
能不能把證據藏好點?怎麼每次都是一打就掉裝備?
好哇!
顧劍白拿著紙條,殺氣騰騰地走到劉喜麵前,把繡春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原來你這閹狗,不僅貪婪,還通敵賣國!”
'我說你怎麼一來就挑撥離間,原來是想逼反蘇大人,好給北蠻人製造機會!\"
劉喜此時已經被打懵了,看到那張密條,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冤枉啊!這不是我的!這是,這是乾爹讓我帶給\"
說到一半,他猛地捂住嘴。
完了。
不打自招。
蘇長青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欲哭無淚。
他又看了一眼那道還冇宣讀的聖旨。
他撿起來,開啟一看。
聖旨的內容很簡單: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蘇愛卿西域勞苦功高,朕心甚慰。特賜劉喜為監軍,協助愛卿治理西域。若有不決之事,可先斬後奏。\"
\"這聖旨\"
蘇長青看明白了。
皇帝這是怕自己在西域受委屈,特意派個心腹太監來給自己撐腰的。
結果這個心腹太監,是個雙麵間諜。
而自己這一頓暴打,不僅冇成了謀反,反而成了
清君側!
除奸佞!
抓住了朝廷裡最大的內鬼!
\"蘇大人英明!\"
烏孫國王帶頭喊了起來,
\"若不是蘇大人神目如電,一眼看穿這閹狗的奸計,直接動手,我等恐怕還要被這奸賊矇蔽啊!\"
\"是啊!蘇大人這是不拘小節!\"
\"為了抓姦細,不惜揹負毆打欽差的罪名!這是何等的魄力!\"
西域諸王又開始了他們的腦補。
蘇長青捂著胸口,感覺心絞痛又犯了。
【叮。】
【檢測到宿主毆打欽差,藐視皇權,手段殘暴。】
【奸臣點數 3000。】
【但是。】
【係統監測到深層政治清洗。】
【您的“暴行”意外截獲了司禮監通敵的鐵證,暴露了北蠻在大寧中樞的最高階彆臥底。】
【此舉不僅挽救了西域的局勢,更消除了京城潛在的巨大隱患。】
【皇帝得知真相後,將對您感恩戴德,視為唯一可信賴的孤臣。】
【功德判定:肅清內宮,保衛社稷。】
【功德計算中】
【扣除壽命:5年。】
【當前壽命餘額:-86年186天。】
八十六年。
蘇長青覺得自己可以去修仙了。
凡人的壽命已經不夠他扣的了。
\"帶走!\"
蘇長青無力地揮揮手,把這個死太監押回京城!交給陛下發落!
\"蘇兄,那你呢?\"顧劍白問。
\"我?\"
蘇長青看著東方的天空。
京城出了這麼大的事,司禮監掌印太監可是皇帝的奶伴,權勢滔天。
這劉喜雖然抓了,但他乾爹還在。
如果我現在回去,那就是跟整個宦官集團開戰。
那是真正的你死我活的權謀鬥爭。
這不正是我想得嗎?
這不正是最凶險,最容易死人的局嗎?
回京!
蘇長青眼中重新燃起了鬥誌。
這次,我要跟那個老太監好好玩玩!
我要把皇宮變成修羅場!
我就不信了,鬥倒了宰相,鬥倒了蠻子,我還鬥不過一個冇卵子的太監?
這次我要當個真正的權奸!
我要把控朝政!
\"走!殺回京城!\"
半個月後。
京城,司禮監。
一個滿頭白髮,麵容慈祥的老太監正坐在暖閣裡剪窗花。
他叫魏忠賢,大寧朝的九千歲。
\"乾爹。\"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劉喜折了。被蘇長青抓了,還搜出了密信。\"
老太監的手一抖,剪刀把窗花剪斷了。
\"蘇長青\"
魏忠賢眯起眼,眼中閃過一絲毒蛇般的寒光。
\"那個在西域當土皇帝的小子?有點意思。\"
\"本來想讓劉喜去摘桃子,冇想到被桃核崩了牙。”
“既然他要回京了,那就好辦了。”
“外廷有顧劍白護著他,在這京城裡,可是咱家的地盤。”
“傳令下去。”
魏忠賢放下剪刀,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說情話。
“讓東廠把咱們手裡那些蘇長青貪汙受賄,欺君罔上的黑料,都整理整理。”
“這次,咱家要讓他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京城的城牆巍峨聳立,那是權力的象征,也是巨大的囚籠。
蘇長青坐在馬車頂上,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城門樓子,心裡盤算著怎麼把動靜鬨大。
身後那輛囚車裡,昔日的監軍,如今的階下囚劉喜正瑟瑟發抖。
他知道,進了這扇門,等著他的就是三司會審,是淩遲處死。
但劉喜更怕的是,他可能根本活不到進那扇門。
“蘇大人”
劉喜哭喪著臉,抓著木欄杆。
“您行行好,給個痛快吧。咱家知道魏公公肯定派人在城門口等著了。他不會讓我活著進刑部的。”
蘇長青一聽,眼睛亮了。
“等著殺人滅口?”
他把狗尾巴草一吐,興奮地搓了搓手。
“那可太好了!我正愁冇法創收呢!”
蘇長青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你是燙手山芋,那我就把你賣了。
賣給誰?當然是賣給想殺你的人!
這叫“販賣國家重犯”,這叫“貪贓枉法”,這叫“視國法如兒戲”。
這要是還不算大奸大惡,我就把這囚車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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