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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第一奸臣?
弱小可憐fw作者:大家罵了我,就不能再給差評了哦~~(=tェt=)
捱罵處(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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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蓋很疼。
像是跪在碎瓷片上,又冷又硬。
蘇長青努力睜開眼,入目是一片暗紅色的金磚地麵。他下意識想揉揉膝蓋,腦海裡卻突然炸開一聲冰冷的機械音。
【叮。】
【歡迎繫結“千古奸臣係統”。】
【當前宿主:蘇長青。】
【身份:大寧王朝,都察院,七品監察禦史。】
【當前壽命餘額:三天。】
蘇長青猛地打了個激靈,差點從地上跳起來。
三天?
他記得自己明明在公司加班,為了那個該死的ppt熬了三個通宵,剛想趴在桌上眯一會兒,怎麼一睜眼就隻剩三天好活了?
還冇等他消化完這個噩耗,那機械音又響了起來,甚至還在他視網膜上投射出一行血紅色的倒計時。
71小時59分58秒。
數字還在跳動,每一秒都在減少。
【係統規則說明:本係統旨在培養千古第一奸臣。】
【規則一:宿主必須作惡。行為包括但不限於貪汙、受賄、結黨、營私、陷害忠良、魚肉百姓。】
【規則二:係統將根據宿主行為的“惡劣程度”及“社會反響”進行結算。千夫所指,壽比南山;萬民愛戴,當場暴斃。】
【規則三:當前新手保護期已結束。請宿主儘快開始您的奸臣生涯。若倒計時歸零,宿主將死於心肌梗塞。】
蘇長青愣住了。
這劇本不對。
彆人穿越都是王侯將相,金手指都是簽到送神器。怎麼輪到自己,不僅是個芝麻綠豆大的七品官,還要被迫當壞人?
不當壞人就得死?
“眾愛卿,都啞巴了嗎?”
一道略顯疲憊卻威嚴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
蘇長青微微抬頭,用餘光瞥了一眼。
金鑾殿上,龍椅高懸。一個身穿明黃龍袍的中年男人正揉著眉心,一臉的不耐煩。那是大寧朝的皇帝,趙致。
而大殿兩側,站滿了文武百官。個個垂頭喪氣,像是一群鬥敗的公雞。
記憶如潮水般湧入。
現在是永寧十三年。
大寧朝表麵看著鮮花似錦,實則是個爛攤子。
國庫裡能跑馬,邊境上全是狼。
最近北方冀州大旱,赤地千裡,流民甚至開始吃觀音土。
摺子像雪花一樣飛進宮裡,全是要飯要錢的。
剛纔皇帝問的就是這事:“冀州大旱,誰願前往賑災?”
結果滿朝文武,冇一個吭聲的。
為什麼?
冇油水,還背鍋。
國庫裡冇銀子,去了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要是餓死了人,回來還得被禦史台參一本辦事不力。這種費力不討好的活,傻子才乾。
蘇長青看著視野裡那個不斷跳動的血紅色倒計時。
71小時58分10秒。
再不做點什麼,自己真的要變成死鬼了。
如果不去賑災,這就是個普通早朝。下了朝,他回那個家徒四壁的破院子,三天後悄無聲息地死在床上。
但如果去賑災呢?
賑災可是個肥差啊。
雖然國庫冇錢,但朝廷總得擠出點棺材本來吧?哪怕隻有幾萬兩,隻要自己稍微動動腦筋,從中扣下一半不,扣下八成!
這不就是妥妥的貪汙嗎?這不就是草菅人命嗎?
這不是壞事什麼是壞事?
一旦自己把賑災款貪了,讓災民餓死,那名聲絕對臭大街。到時候滿朝文武罵我,天下百姓恨我。
係統不得給我加個百八十年的壽命?
蘇長青的心臟狂跳起來。
富貴險中求,壞事得做絕。
此時,戶部尚書正苦著臉出列:“陛下,非是臣等不願。實在是國庫空虛,去年江南水患已經掏空了底子,如今如今最多隻能湊出白銀五萬兩。這點錢撒進冀州,連個水花都聽不見啊。”
皇帝冷笑一聲:“五萬兩?朕富有四海,竟然連五萬兩都拿不出來?平日裡你們一個個穿綢裹緞,納妾買地,怎麼一到國事上就在這哭窮?”
戶部尚書跪在地上砰砰磕頭:“臣有罪,臣死罪。”
又是這一套。
皇帝趙致眼裡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了。
就在這一片死寂中,一個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
“陛下,臣願往。”
這聲音不大,但在落針可聞的金鑾殿上,卻如同驚雷。
所有人都詫異地轉過頭。
隻見在文官隊尾,一個穿著青色官袍的年輕人緩緩站了出來。他身形消瘦,官服甚至還有些不合身,看著有些寒酸。
都察院七品監察禦史,蘇長青。
不少大員皺起了眉。七品官?這種國家大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七品芝麻官說話了?
左都禦史更是狠狠瞪了蘇長青一眼,示意他趕緊退回去,彆在這丟人現眼。
蘇長青無視了頂頭上司的眼色,他大步走到大殿中央,跪下行禮,動作行雲流水。
“陛下,臣蘇長青,願往冀州賑災。”
皇帝趙致眯起眼,打量著這個年輕人。他對此人冇什麼印象,隻記得是個平時唯唯諾諾的言官。
“蘇愛卿?”皇帝語氣淡淡,“戶部尚書剛纔說了,國庫隻能出五萬兩。你有何妙計,能用五萬兩救活冀州百萬百姓?”
蘇長青抬起頭。
他臉上冇有那種憂國憂民的悲慼,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亢奮?
“陛下,五萬兩確實不夠。”蘇長青朗聲道,“但若是由臣去,五萬兩就夠了。”
“哦?”皇帝來了點興趣,“為何由你去就夠了?”
蘇長青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關鍵時刻來了。要想當奸臣,就不能按套路出牌。必須要顯得貪婪、跋扈、不可一世。
“因為彆人去,這五萬兩得經過層層盤剝。”
蘇長青站直了身子,目光掃過周圍的文武百官,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戶部撥銀子要火耗,沿途州府接駕要孝敬,到了冀州地界,當地官員還要再刮一層。五萬兩出了京城,能有一萬兩落到災民嘴裡就算不錯了。”
此言一出,滿朝嘩然。
戶部尚書氣得鬍子都在抖:“蘇長青!你血口噴人!你是說本官會貪墨賑災款不成?”
蘇長青冇理他,繼續看著皇帝。
“但臣不一樣。”
“臣去賑災,隻有一個要求。”
皇帝身體微微前傾:“講。”
蘇長青舔了舔嘴唇,像是餓狼看到了肉。
“這五萬兩銀子,必須全部換成現銀,由臣親自押運。”
“且,所花銷路,不需要經過戶部覈算,不需要禦史台事後查賬。”
“臣怎麼花,花在哪,全憑臣一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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