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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早朝（也就是公司晨會），皇上正唾沫橫飛地部署本月KPI，剛說到“務必提升APP活躍度”，手機就“叮咚”響了一聲——股東群裡，太上皇轉發了一條新聞，標題赫然寫著“日本研發出發射香味螢幕，指尖一點，滿屋飄香”。冇等皇上細看，一條語音訊息就彈了進來，太上皇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瞬間蓋過了會議室裡的所有聲響。
皇上連忙點開語音，把音量調到最大，太上皇的指令清晰地傳遍全場：“朕看人家那手機，能聞見花香、飯香，五花八門，多有意思！咱們的APP怎麼不行？我要讓使用者一點開APP，就能聞到朕禦花園的龍涎香味！還有禦膳房剛出爐的烤鴨味！這事搞不出來，你這個月零花錢（預算）彆想要了，自已看著辦！”
語音結束，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憋著笑，心裡卻在瘋狂哀嚎：這需求，比核燃料烤肉還離譜！
太上皇是誰？那是說一不二的主，更何況還拿捏著皇上的預算。皇上聽完語音，臉上瞬間堆起諂媚的笑容，連KPI都忘了提，當場拍著桌子宣佈：“父皇有令，朕即刻啟動‘禦用嗅感傳輸’專案，代號‘聞龍’！召集群臣，各部門協同作戰，務必早日實現父皇的心願，讓APP‘能聞味兒’！誰要是掉鏈子，朕就罰他去禦花園聞一個月龍涎香！”
一場圍繞“APP聞味兒”的魔幻研發大戲，就此拉開序幕。參會的眾人，各懷鬼胎，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接下任務——畢竟，誰也不想被皇上罰去聞一個月龍涎香，更不想丟了飯碗。而我們這些底層打工人，看著皇上一臉認真的樣子，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又要開始陪皇上和太上皇演荒誕戲了，這次怕是連嗅覺都要搭進去。
需求溝通會現場，更是堪稱名場麵。皇上舉著手機，反覆播放太上皇的語音，語氣激昂：“……朕要聞到烤鴨味！聽到冇！你們都給朕想辦法！”
會議室裡，大家麵麵相覷，冇人敢先開口。東廠督主憋了半天，試探性地站起來，小心翼翼地說：“皇上，這個……氣味傳輸可能需要硬體支援，咱們的APP隻是個軟體，手機冇有氣味播放裝置，根本冇法散發味道啊！”
皇上一聽，滿臉不耐煩，皺著眉頭打斷他：“硬體？什麼硬體？你們不能寫個程式碼，讓手機震動一下，震出烤鴨味嗎？朕就不信，這麼點小事能難倒你們！”
西廠廠公見狀，連忙插嘴，試圖圓場：“皇上，臣倒是可以讓手機震動，但震出來的一般是螺絲釘味，不是烤鴨味啊……”
婕妤扶著額頭，一臉無奈，小聲提議：“要不咱們做個AR功能，攝像頭對準烤鴨圖片，就飄個‘香氣四溢’的動畫，再配點聲音？這樣看起來，也像是能聞到味兒了……”
皇上眼睛一亮，拍著大腿喊道：“這個好！太妙了！再加點‘滋啦滋啦’的烤鴨聲，氛圍感拉滿！就這麼辦！”
我們底下的人，隻能默默翻著白眼，心裡吐槽：這哪裡是研發，這是在自欺欺人啊！
任務分配完畢，各部門開啟了魔幻又離譜的研發過程，全員化身“糊弄學大師”，用最高階的敷衍，應對最離譜的需求。被皇上要求聯絡香水廠、香料商、化學實驗室的大總管，壓根不想費心費力，轉頭就把手下叫過來，吩咐道：“去買幾十瓶不同味道的空氣清新劑，擺一屋子，咱們先研究研究這些，應付應付皇上再說。”
冇過多久，辦公室就被各種味道的空氣清新劑堆滿了，從龍涎香到五香粉，應有儘有，活像一個小型香水店。
領命開發“氣味編碼演演算法”的東廠，更是離譜到冇邊。後端程式員們集體盯著《香水》電影發呆，看了一下午，也冇研究出半點頭緒，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在程式碼裡定義了一堆常量：LONG_XIAN
=
1（龍涎香）,
KAO_YA
=
2（烤鴨味）,
CHOU_DOU_FU
=
99（臭豆腐味）。然後寫了個簡單的介麵，點選不同圖示，就返回一個對應的數值，前端再根據數值，播放對應的文字描述。東廠在週報裡，還大言不慚地寫道：“已完成氣味編碼核心演演算法，支援99種氣味數字化傳輸，技術領先行業！”
西廠則負責設計“氣味播放器”介麵，前端程式員們苦思冥想，最後畫了個簡易的風扇圖示，做了個“聞一聞”按鈕。點一下按鈕，手機就震動三下，螢幕上彈出一行大字：“龍涎香（皇家特供）——此刻，您的手機正在散發該香氣。”
底下還特意加了一行小字：“若未聞到，請用力吸氣，或檢查鼻塞。”
西廠廠公看著自已的“傑作”，得意地說：“這叫心理暗示，科技感拉滿，既不用真的散發氣味，又能讓太上皇滿意，簡直完美！”
最慘的依舊是婕妤，被皇上要求寫《禦用嗅感傳輸需求文件》。她坐在工位上，看著空白的文件，沉默了足足一個小時，最後無奈地寫下需求：“使用者點選烤鴨圖示，手機聽筒網噴出烤鴨味氣體（需使用者自行想象）；點選龍涎香圖示，播放龍涎香相關動畫及擬聲詞，強化嗅覺聯想。”
寫完之後，她又把需求文件改名為《禦用嗅感傳輸之增強現實體驗PRD》，裡麵全是各種氣味的動畫描述和擬聲詞，壓根冇有半點“氣味傳輸”的核心技術。皇上看了之後，大加讚賞：“妙啊！婕妤，你太懂朕了！這就是朕想要的效果，賞！”
婕妤苦笑一聲，在我們的小群裡發訊息：“我他媽寫的不是產品文件，是A**R台本，全靠想象撐場麵。”
容嬤嬤被派去采購“標準氣味樣品”，結果她買回來一堆奇葩東西——臭豆腐、榴蓮、香菜，擺了滿滿一桌子。她一臉認真地對皇上說：“皇上，我怕光有好聞的味道，使用者覺得不真實，所以我把難聞的也買齊了，這樣測試資料更全麵，也能讓太上皇感受到咱們的用心！”
皇上被她的“認真”打動，連連點頭：“容嬤嬤想得周到，賞！”
可我們看著那堆臭豆腐和榴蓮，臉都綠了——這哪裡是測試樣品，這是要把辦公室變成生化戰場啊！
遠端參會的鄭妃，依舊是那個“商業鬼才”，她發來遠端指示：“皇上，咱們可以借這個專案搞個‘皇家氣味會員’，每月付費解鎖‘太上皇禦書房墨香’和‘禦花園晨露香’，既能滿足父皇的需求，又能增加營收，一舉兩得！”
皇上一聽，眼睛都亮了，立馬拍板：“準了！鄭妃有功，賞黃金百兩！”
可私下裡，鄭妃連APP的測試版都冇點開過，隻是一門心思琢磨著怎麼靠這個專案撈業績。
而我和其他員工，就成了這場荒誕研發的“犧牲品”。每個人都被髮了一瓶“龍涎香”味空氣清新劑，皇上要求我們每天噴在工位上“感受專案氛圍”，還說“隻有自已先聞到，才能做出讓使用者滿意的產品”。於是，辦公室現在聞起來像一座被香水轟炸過的廟，每天都被各種奇怪的味道包圍，週一龍涎香、週二烤鴨香（其實是五香粉味）、週三臭豆腐味、週四榴蓮味、週五混合味——因為排風扇被各種氣味熏壞了，冇法正常工作。隔壁西廠的程式員，每天都戴著防毒麵具寫程式碼，成了公司一道奇特的風景線。
容嬤嬤還拿著氣味登記表，挨個工位統計反饋，一臉認真地問：“您覺得今天的龍涎香和昨天的有什麼不同？請打分，1-10分，說說具體感受。”
我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無奈地說：“嬤嬤，今天的龍涎香裡有一股老壇酸菜味，是不是你中午吃泡麪灑了？”
容嬤嬤絲毫冇有察覺，認認真真地在登記表上記錄：“收到反饋，龍涎香味道不純，混入老壇酸菜味，明日調整空氣清新劑配比。”
我們看著她的記錄，連吐槽的力氣都冇有了。
我們的窒息吐槽，每天都在辦公室裡上演，每個人都帶著“工傷”的疲憊，瘋狂宣泄著內心的無奈。我（測試）在測試APP時，發現了一個致命BUG，忍不住在群裡吐槽：“提個BUG，龍涎香和臭豆腐的編碼串了，我現在點‘禦花園’圖示，螢幕顯示‘正在散發皇家臭豆腐味’。太上皇要是看到，咱們所有人都得誅九族吧？”
同事A（後端）秒回，語氣裡滿是無所謂：“那是我故意寫的彩蛋。反正他也聞不到，讓他樂嗬樂嗬，說不定還能誇咱們有創意呢！”
同事B（前端）發了個“生無可戀”的表情包，吐槽道：“我剛剛把‘聞一聞’按鈕改成了‘用力吸’，點選後手機風扇轉速拉滿，還會發燙。我覺得這就是科技的溫度，畢竟，冇點熱度，怎麼能‘聞’到味兒呢？”
同事C（運營）更是崩潰，在群裡瘋狂吐槽：“鄭妃娘娘讓我們在微博發起話題#今天你聞龍了嗎#，還讓我們找水軍刷好評，說‘真的聞到了！就是太上皇禦花園的味道！’
我乾運營這麼多年，第一次覺得這麼羞恥，這簡直是我職業生涯的至暗時刻！”
正吐槽著，容嬤嬤抱著榴蓮路過，手裡還拿著一瓶榴蓮味空氣清新劑，準備往辦公室裡噴。我們集體乾嘔，連忙阻止：“嬤嬤，彆噴了！再噴我們就要吐了！”
容嬤嬤一臉無辜地說：“鄭妃娘娘說，榴蓮味的測試資料還不夠，讓我再噴兩天，收集更多反饋，這樣才能做出更好的產品。”
東廠督主正好出來接水，看到榴蓮，臉都綠了，指著容嬤嬤怒吼：“容嬤嬤！你再敢噴這玩意兒，我就讓你聞聞我程式碼的味道，保證比榴蓮還上頭！”
我們私下裡的吐槽，從來冇停過——太上皇就是氣味元宇宙的終極幻想家，要求軟體傳輸實體氣味，相當於要求收音機裡伸出隻手給你按摩，離譜到突破次元壁，完全不管接收端使用者的手機有冇有氣味播放裝置，堅信“我要的，就能實現”；皇上則是氣味科學的強行推動者，堅信“父皇要的，就是存在的”，強行把“振動”解釋為“散發氣味”，把“文字描述”說成“氣味傳輸”，用行政力量重新定義物理規則，簡直離譜到天際；而我們這些廢柴，個個都在表演糊弄學巔峰，東廠的數字編碼、西廠的心理暗示、婕妤的A**R文件、大總管的空氣清新劑、容嬤嬤的嗅覺調查問卷，每個人都在用最敷衍的方式，應對最離譜的需求；最慘的還是我們這些打工人，每天都在進行生化武器試驗，辦公室環境汙染嚴重，上班像在香水店、公廁、廚房和垃圾場之間反覆橫跳，嗅覺和精神都受到了雙重傷害，妥妥的“工傷”。
專案上線那天，皇上特意把太上皇請來了公司，親自演示APP。太上皇下載APP後，點開“禦花園”圖示，手機震動三下，螢幕上彈出一行大字：“龍涎香——正在散發，請深呼吸。”
太上皇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沉默了三秒，然後滿意地點點頭，笑著說：“嗯！朕聞到了！就是這個味兒！和朕禦花園的龍涎香一模一樣！小崽子乾得不錯！”
皇上喜極而泣，當場宣佈：“禦用嗅感傳輸專案圓滿成功！所有參與者，本月俸祿加倍！”
我們站在一旁，強忍著笑，心裡門兒清——那天，容嬤嬤在太上皇的龍椅背後，悄悄噴了半瓶龍涎香空氣清新劑，太上皇聞到的，根本不是APP“傳輸”的味道，而是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這場集體自欺欺人的鬨劇，終於圓滿落幕。
可我們這些打工人，卻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在獲得加倍俸祿的同時，也獲得了永久性嗅覺損傷，現在聞到任何香味，都會條件反射地想吐，一聞到龍涎香、榴蓮味，就忍不住乾嘔。東廠更是離譜，把這個專案的“成功經驗”寫成了論文，標題赫然是《論如何用振動和文字構建跨次元嗅覺體驗》，被皇上裱起來掛在會議室，當成公司的“科技創新典範”，天天讓新員工學習。
隻有婕妤，徹底忍無可忍，默默把離職信遞了上去，離職理由寫得簡單又心酸：“世界太瘋狂，我想回農村聞聞真實的牛糞味，至少，那是真實的味道。”
我們看著婕妤的離職信，心裡滿是羨慕——誰不想逃離這個荒誕的“瘋人院”，去聞聞真實的味道呢？可我們，依舊隻能堅守在崗位上，繼續陪皇上和太上皇，演著一場又一場離譜的荒誕戲，等著下一個離譜需求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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