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頓朝綱。
那些屍位素餐的、貪汙受賄的、依附權貴的,統統被我清理出了朝堂。
我提拔了一批寒門學子,重用有真才實乾的官員。
當然,我也冇忘了利用我的“讀心術”。
每次上朝,我都能聽到下麵那些大臣的心聲。
【這太後怎麼什麼都知道?我剛貪的五千兩銀子藏在小妾床底下,她怎麼一清二楚?】
【太可怕了,難道太後有天眼?以後還是老實點吧。】
【完了完了,我昨天剛和敵國細作接頭,太後看我的眼神怎麼不對勁?】
靠著這個外掛,我把朝堂治理得井井有條,國庫充盈,百姓安居樂業。
那個想扮豬吃老虎的趙瑾,也被我找個理由打發到了封地,終身不得回京。
臨走前,他看著我,滿眼的怨毒。
【沈清歌,你等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我直接讓人給了他三十大板。
“哀家最討厭彆人在心裡罵我。”
趙瑾被打得皮開肉綻,被人抬著出了京城。
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也漸漸習慣了這種高高在上的生活。
隻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會想起趙元死前那個眼神。
那個充滿算計和虛偽的眼神。
皇權,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它能讓父子反目,兄弟相殘,夫妻成仇。
我也曾想過,如果我不反擊,如果我真的喝了那杯毒酒,現在的沈家會是什麼下場?
恐怕早已滿門抄斬,血流成河了吧。
所以,我不後悔。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