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崢一腳踹飛了最前麵那個想抓我的侍衛,那侍衛飛出去三丈遠,撞在柱子上,當場吐血昏死。
“哥!”
我扔掉鳳釵,快步走到沈雲崢身後。
沈雲崢將我護在身後,長槍一橫,殺氣四溢。
“蕭寒,你好大的威風!禁軍統領什麼時候成了後宮嬪妃的走狗了?”
蕭寒臉色難看至極。
他冇想到沈雲崢會來得這麼快,更冇想到沈雲崢敢帶兵闖宮。
“沈雲崢!你帶兵擅闖寢殿,意圖謀反嗎?”蕭寒厲聲喝道,試圖用大義壓人。
沈雲崢冷笑一聲:“謀反?皇上駕崩,本將軍身為禦林軍副統領,前來護駕,何來謀反之說?”
“倒是你,蕭寒,皇上屍骨未寒,你不查明死因,卻急著要殺皇後滅口。怎麼,你是怕查出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柳婉兒見勢不妙,立刻轉換策略。
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趙元的屍體哭嚎:“皇上啊!您睜開眼看看啊!沈家兄妹這是要逼宮啊!”
“他們害死了您,現在還要殺臣妾滅口!臣妾隨您去了便是!”
說著,她作勢就要往柱子上撞。
【快攔我!快攔我!蕭寒你個死人,還不快讓人攔住我!】
我看著她那慢吞吞的動作,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演技,太浮誇了。
蕭寒果然配合,一把抱住她:“娘娘不可!您肚子裡還有皇上的龍種啊!”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連沈雲崢都愣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龍種?
嗬。
趙元那方麵早就力不從心了,這幾個月更是隻去過柳婉兒宮裡。
我可是聽趙元心裡吐槽過好幾次:【朕這身子骨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每次去婉兒那兒都得靠丹藥硬撐,即便如此也常常是有心無力……】
這孩子是誰的,還真不好說。
柳婉兒順勢捂著肚子,一臉淒楚:“若是隻有我一人,死便死了。可這孩子是皇上唯一的骨血,我不能讓他出事啊!”
【幸好上個月發現有了身孕,雖然日子有點對不上,但隻要咬死是皇上的,誰敢質疑?等我兒子登基,我就是太後!】
【這孩子可是蕭郎的,以後這天下,還是我們蕭家的!】
我差點冇忍住鼓掌。
好傢夥,原來是這麼個如意算盤。
趙元啊趙元,你這綠帽子戴得,都能去大草原放羊了。
“既有龍種,那更要保重身體。”我淡淡開口,“隻是這孩子來得蹊蹺。皇上生前曾與本宮提過,他因早年服用丹藥過多,子嗣艱難。怎麼柳昭儀這就懷上了?”
柳婉兒臉色一僵,隨即怒道:“沈清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與人私通嗎?”
“本宮可冇這麼說。”我笑了笑,“隻是茲事體大,為了皇室血脈純正,待會兒太醫來了,自然要好好查驗一番。”
“不用太醫!”柳婉兒尖叫道,“我有皇上密詔!”
她從懷裡掏出一卷明黃色的卷軸,高高舉起。
“皇上生前早有預感沈家會謀反,特留密詔於我!”
“詔曰:若朕遭遇不測,必是沈氏一族所為。著令禁軍統領蕭寒,即刻誅殺廢後沈氏,夷沈家三族!立柳昭儀之子為太子,柳昭儀垂簾聽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