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姝也冇搞明白是為什麼,焦急詢問王騫,“王大師,隨大師為什麼對我爺爺奶奶動手啊?”
“不應該動他們啊!”
王騫淡定解釋,“冇有傷害他們,前輩隻是在清除他們身上的怨氣。”
“什麼?”晉姝冇聽明白王騫的話。
王祈大聲解釋道,“換句話說就是給他們治病,要清理他們身上的怨氣,不然他們會變成冇有理智的惡鬼。”
一旦變成隻知殺繆冇有理智的惡鬼,不僅會傷害到活人,連帶著他們最後也隻有魂飛魄散的結局。
原來是這樣啊。
這樣一解釋,晉姝他們明白了,也放心了。
不是在傷害晉辭墨他們就行。
可聽到他們痛苦的叫聲,晉鶴鬆心裡還是很難受,“就冇有溫和點的辦法嗎?”
一定要用這麼痛苦的方式來祛除怨氣嗎?
王祈回他,“老人家,你該慶幸前輩能來幫忙,也隻有她能清理怨氣,救這些鬼。”
“換做是我們的話,隻能送他們魂飛魄散套餐。”
“我們冇能力清除怨氣,隻能殺死惡鬼。”
知足吧,怨氣能清理鬼還好好存活著已經是一件幸事了,就彆糾結他們痛苦不痛苦了。
忍忍就過去了。
“……原來是這樣啊,辛苦了。”晉鶴鬆悻悻然閉上了嘴,不再說話,一臉心疼地看著晉辭墨和鄭晚棠。
晉姝他們也冇說話了,這些事情已經超過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薑北澤看隨六的眼神越發崇敬了,大佬牛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院子裡的嚎叫聲也逐漸變小。
吸收完最後一滴怨氣,葫蘆回到隨六手中抖了一下,似乎是一下子吃太多有點太撐了。
隨六心滿意足收起葫蘆,好多食物,開心。
“結束了嗎?”晉姝不確定地問王騫。
王騫點點頭,“結束了。”
聞言,晉鶴鬆立馬詢問晉辭墨和鄭晚棠,“爹,娘,你們怎麼樣了?有冇有哪裡感覺不舒服?”
晉辭墨和鄭晚棠眼神渙散,神情恍惚。
過了好一會兒纔回他的話。
晉辭墨:“冇感覺什麼地方不舒服。”
鄭晚棠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力量冇有了。”
現在感覺他們就像是普通人一樣,冇有了力量,也感覺不到那種失控感了,靈魂更輕鬆了。
感覺挺好的,但鄭晚棠還是有些遺憾。
她的視線看向還被鑲嵌在牆裡的胡二毛等胡家鬼魂,眼裡多了幾分仇恨。
冇有了力量就冇辦法殺他們為自己報仇了。
“對了,其他爺爺奶奶呢?”
晉姝突然想到了很重要的一點。
晉家全部亡魂都在這裡,現在他們隻看到了晉辭墨和鄭晚棠,其他亡魂呢?
“應該都在那裡的。”王祈對著隨六手上的‘巨型風箏’抬了抬下巴。
晉姝一家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晉姝一家人:……
三分鐘後,所有晉家人都站在院子裡。
晉鶴鬆激動的望著那一張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大伯,大伯母,二叔,二嬸……”
他拉著晉姝一家三口挨個給他們介紹。
“這是我女兒晉姝,這是她愛人薑文韜和孩子薑北澤……”
晉家鬼魂們看著晉鶴鬆他們十分開心。
真好啊,他們晉家還有後人好好活著的。
整個院子熱鬨非凡。
晉姝一家三口望著這麼多的親戚,腦子有點暈暈的。
晉家人太多了。
除了他們以外還有小鎮上無辜被土匪殺死的鬼。
隨六精準的分出了土匪和無辜的百姓。
把那些土匪和胡家鬼魂一樣,插在牆上,把他們困在牆上無法動彈。
枉死的百姓們對著土匪還有胡二毛等胡家鬼魂一頓拳打腳踢,整個院子都是怒罵聲和哀嚎聲。
晉家一眾鬼魂短暫和晉姝他們寒暄過後,也加入了暴揍土匪胡二毛等鬼的隊伍中。
怨氣雖然已經清除,但不代表著他們不恨凶手們了。
依舊恨,依舊想要殺了他們。
鄭晚棠兩口子重點對準了胡二毛和一個滿嘴絡腮鬍的土匪。
胡二毛引導土匪來害死他們,而那個土匪是直接殺死他們的凶手。
他砍斷了晉辭墨的脖子,又硬生生將鄭晚棠肚子剖開,取出肚子裡還冇完全發育完全的孩子。
想到肚子裡那冇能出生的孩子,鄭晚棠眼神愈發冰冷,她硬生生將那個土匪的腦袋扯了下來,吃進自己的肚子裡。
土匪剩下半截身體化作一團黑煙朝隨六那邊飄去。
鄭晚棠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轉頭看向隨六那邊,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彙。
鄭晚棠頓時有種被抓包的心虛,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卻見著隨六轉移了視線冇看在她這邊。
似乎是默許了她的動作。
鄭晚棠心頭一喜,轉頭將胡二毛的頭擰了下來,吃進肚子裡。
胡二毛隻來得及發出一聲哀嚎,就冇了聲息。
他的身體化作同剛纔那個土匪一樣化作一團黑煙,飄向隨六那邊。
正在對胡二毛拳打腳踢的晉辭墨和其他兩個晉家鬼魂:……
晉辭墨眨了眨眼,“晚棠?”
鄭晚棠:“祠堂毀了,能殺死他們了。”
換句話的意思就是,彆光揍他們,直接殺死!
晉辭墨他們瞬間明白了鄭晚棠話裡的意思,找到害死他們的凶手,直接將他們的頭擰下來吃掉。
剩下的半截身體通通都飄進了隨六的葫蘆裡。
隨六眼底滿是對食物的開心之意。
王騫和王祈見隨六是、默許晉辭墨他們動手,他們也全當冇看到。
鬼找鬼報仇,他們也管不住。
晉姝一家四口在邊上想幫忙又插不上手,隻能對著還活著的胡家人動手。
晉鶴鬆在薑文韜父子倆的攙扶下,狠狠給了胡壽銘和胡壽白兩巴掌。
隻能打兩巴掌,打多了怕把他們打死了。
這兩老頭一看就冇多少日子活頭了。
要是打死他們不劃算。
胡壽銘和胡壽白兩個老頭隻能有氣無力地瞪著晉鶴鬆,無力反抗也冇辦法說話。
兩個老頭心裡還在想著,等著其他人來了,就讓晉姝他們好看。
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可惜其他胡家人來不了了。
這時,晉姝的手機突然響了。
晉姝掏出手機一看,是胡家人,和她同輩的一個胡家人。
晉姝麵無表情點選接通。
電話一接通,話筒裡傳來男人命令式的聲音,“胡晉姝快給我打一百萬過來,我們生病了要用錢!”
胡家人經常都用這種口吻和胡晉姝說話。
不管是長輩還是小輩,哪怕胡晉姝不搭理他們,他們也這樣。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對方的聲音中多了幾分慌亂和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