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吳劍眼眶紅了,怕他哭,趕緊岔開話題。
怕金大剛真是地煞找上門,我給吳劍的床布了個簡單的陣法。
黃天賜回來的時候,天剛黑。
見到我就是一句話:
“這裏鬧地煞。”
“爺,我看到地煞了,不出意外的話,它今晚還得來找我。”
黃天賜一臉不可置信加無語,問我什麼時候招惹的那玩意,我趕緊把金大剛的事兒跟他說了。
他聽完也說金大剛十有**就是地煞。
如果是那樣。金銀花的屍體就不好找了,這地煞不知道是哪兒生出來的,得找到它的老巢,它有收集屍體的習慣。
但是這玩意的老巢在十分隱蔽之處的地底,極其難找。
“爺,如果金銀花被他害死藏了起來,那他的錢是從哪兒來的?”
扒牆老頭說過他聽到有人上門給三十萬,下午我在金家也聽到金老頭說現在有錢了,這錢是哪來的?
上門出價那個人,怕是也被地煞害了。
黃天賜隻查到鐵道西那片鬧了地煞,但是誰是地煞它們不知道也不敢查,沒想到被我誤打誤撞給撞上了。
“今晚它要敢來,我跟弘宣把它按住,正好逼問出它老巢在什麼地方。”
見黃天賜這麼有把握,我也放心了,脫了鞋躺床上等著,隻是玩手機玩到半夜,電池都沒電了,外麵還是風平浪靜的,啥也沒來。
按理說那玩意發現我查它,應該過來滅口才對,難不成發現黃天賜跟弘宣,不敢來?
“爺,它不來,咱們找它去吧?”
乾等著天亮了又拿它沒招了。
“你困睡你的,時候還早。”
黃天賜這麼說了我也不硬挺著,給手機換了塊電池,又把沒電那塊插萬能充上充電,我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突然發現身下的褥子拔涼。
一瞬間我就跟躺冰塊子上了一樣,拔的我渾身發疼。
“媽的,來了!”
話音剛落,我感覺褥子像活了一樣,夾雜著一股陰氣把我卷裏頭,口鼻都被堵住,那玩意好像要把我悶死。
我趕緊唸咒語,用磷火把褥子外層的煞氣燒凈,這才掙脫出來透了口氣。
黃天賜跟弘宣都不在屋裏,那東西氣息也沒了,吳劍在一旁睡的正香直打呼嚕,確定沒事,我趕緊拿起揹包跟傢夥事兒推門出去。
旅店前麵是馬路,後麵有個小院,我尋著黃天賜的氣息找過去,發現他跟弘宣正一前一後堵著一個地缸一樣的黑影。
“金大剛。”
我叫了一聲那東西名字,它猛的抬頭,夾縫裏的眼睛噴出紅光帶著黑煙朝我射來。
紅光釘在我胸口,我踉蹌著朝後退了兩步。
“你竟然沒事?”
小地缸的聲音又陰又啞,好像嗓子眼裏呼了一口老年痰,見我沒事,它好像挺震驚。
我拍了拍胸口,那裏是我出來的時候隨手放進裡懷兜的兩世鏡。
“現在輪到我問你了。”
我抬手,小指紅繩朝那東西捆去,隻是一碰到它,紅繩自動彈了回來。
“哈哈哈哈,你竟然跟我一樣,也是個邪靈!在這裝雞毛正道的光呢?”
我懷疑這玩意老巢在茅坑底下,不然嘴怎麼這麼臭。
“我說,都是邪靈,要不你別管金家這點事兒了,當沒遇見我,不行我殺個有錢人,分你點……”
不等它說完,我已經抽出桃木劍朝它劈過去,它好像把黃天賜跟弘宣忘了,竟然徑直朝我撲過來,隻是還沒到我跟前,被黃天賜一腳踹在臉上,立刻就往牆外躥。
“再見了傻逼!”
金大剛要跑,隻是身形剛消失在黑夜中,又被弘宣一腳踹了回來。
“我操你媽老鬼!”
它罵了一句,藉著弘宣的力道從我頭頂越過去,落在旅館房頂。
“想抓老子?老子不跟你們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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