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兒子就是有出息,你放心,現在咱們有錢,想娶什麼樣嗯娶不到?爸這就給你張羅去。”
老頭扔下鐵鍬從後門進了屋,後院隻剩下金大剛一個人,他一雙眼睛被擠的像個縫一樣,若有似無的朝牆頭看過來。
我趕緊把頭縮回來,才發現老頭早就跑沒影了。
“剛才那老頭呢?咋沒影了?”
弘宣指了指右邊,說他往那邊跑了。
我也不扒牆了,繞了一圈找到吳劍,他立刻問我有什麼發現。
“我沒進去金家,但是金銀花的事很可能是金大剛做的。”
那人剛才差點發現我,我感覺他有點邪性。
“我就知道是這個王八犢子,吸血鬼,我跟他拚命!”
吳劍情緒激動,我趕緊拉住他。
“你別去了,你這小體格子,就算他沒病你也打不過,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金銀花的屍體,然後報警。”
之所以找到屍體後再報警,是因為金家跟吳家都報過警了,這片沒有監控,警方也沒找到金大剛打的計程車,至於老頭的話,他自己都說了,誰也不信。
沒有證據就指控不了金大剛。
“那咱們現在咋辦?銀花命太苦了,生在這麼個家庭,我跟你說她那個大姐也不是好東西,之前銀花要拉著她大姐一起跑,轉頭就被她大姐給賣了,差點讓老金頭打死……”
這話我並不懷疑,金花很明顯被家裏嚴重洗腦,她跟金家人一樣,看不上吳劍,覺得吳劍配不上銀花。
想娶金家的女兒,就得嗎三十萬,再簽個賣身契,一輩子給金大剛當牛馬。
我跟吳劍往金花開的旅店走,越琢磨金大剛,越覺得這個人不對勁,渾身上下散發著兩個字:怪異。
他給我一種不像活人的感覺。
那是什麼?植物人?活死人?
“弘宣,你說那金大剛到底是個什麼?”
我試探著問弘宣一句,沒指望他能回答,沒想到他竟然開口了。
“沒看清,像山野精怪,地煞?不知道。”
地煞?這可跟地煞之氣不一樣。
小時候黃天賜給我講過,地煞者,北地山野之精怪也,生於陰溝枯井,老墳荒廟之中。
其形如人,然通體泛青白微光,夜行如燈,晝伏則與常人無異,惟目瞳無影,照水不見。
此物生而羨人,欲脫妖身成正形,須以活人陽氣滋補。
趁人落單,附其影,三日後人皮緊裹,魂被擠出,地煞便頂替其人歸家。
初時舉止生硬,麵泛油光,
舉止生硬,麵泛油光。
跟剛纔看到的金大剛一樣,而且原本的金大剛本身就有腎病,癥狀跟被地煞奪了軀殼差不多。
“那它剛才指定發現我了。”
這麼一想,我突然感覺那個老頭也不簡單,他能在地煞看過來前就跑了。
“看到就看到唄,來找你我就把他按住,正好直接問他金銀花在哪兒。”
對於弘宣的實際我心裏有底,但是地煞也不是普通山野精怪,它都快趕上胡嫣然凶了。
“吳劍,你今晚跟我在旅店住吧。”
吳劍有點不願意,他不愛看金花,他平等的憎恨金家除了金銀花之外的每一個人。
不過當聽到我說金大剛可能是鬼,要來害他的時候,他表示自己能忍受住進金花的旅店。
晚上我就在附近小吃部隨便吃了一口,吳劍非要請我,到最後我上廁所他都得跟著,把門欠個縫,手指頭伸進來在門縫卡著。
“符紙你倆揣好。”
我給吳劍跟金花一人一張符紙,至於原因,我沒跟金花說,當初金銀花要帶她走的事兒我問過她,承認的可痛快了。
還不忘陰陽怪氣說是吳劍挑撥。
我知道她沒救了,至少現在不能試圖改變她的想法。
她能賣金銀花,就能賣我。
“晚上門窗關好,我房間窗戶不用鎖。”
“那不行啊,陳大仙,屋裏還有我呢!”
吳劍一開口,金花使勁瞥了他一眼,嘴裏低聲罵了一句:
“沒出息的死出!趕不上好老孃們!”
吳劍沒跟她吵吵,堅決要鎖好門窗,不過單純鎖好門窗也擋不住地煞,我索性由著他去了。
“你別覺得我膽子小,就是沒找到銀花,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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