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推著輪椅,臉上帶著笑,但眼神冷冷的。
老牛站在老人另一側,臉色陰沉。
張鼎鼎小聲問旁邊一個牛家子弟:“那個推輪椅的是誰?”
那人看了他一眼,認出他是老牛請來的人,低聲說:“那是牛家老三,牛德壽。”
張鼎鼎點點頭。
牛家老三。請了“高手”的那個。
他環顧四周,沒看到什麼特別的人。
“那個高手呢?”
牛家子弟搖頭:“不知道,三爺說他晚點到。”
張鼎鼎若有所思。
祭祖儀式開始了。
老家主雖然病重,但還是堅持自己點香、敬酒、磕頭。
每做一個動作,都要喘半天,臉色白得像紙。
老牛在旁邊扶著,眼眶發紅。
牛家老三站在另一邊,麵無表情。
儀式進行到一半,張鼎鼎注意到一個細節......
趙德勝站在祠堂角落裡,一直在看手機。
他的表情很奇怪......緊張、期待、還有一絲興奮。
像在等什麼訊息。
張鼎鼎正要細看,突然——
“砰!”
祠堂裡傳來一聲悶響!
張鼎鼎猛地抬頭。
老家主的輪椅翻了!
老牛和牛家老三同時去扶,但老家主已經摔在地上,臉色慘白,嘴唇發紫,渾身抽搐!
“爸!爸!”老牛大喊。
牛家老三臉色也變了,但他沒去扶老人,而是轉頭看向祠堂門口......
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長袍,頭上戴著兜帽,看不清臉。
身材修長,走路無聲,像一陣風飄進來。
牛家老三眼睛一亮:“大師!您來了!”
黑袍人沒理他,徑直走到老家主麵前,蹲下來。
他伸出手,覆在老家主的額頭上。
手掌泛著淡淡的白光。
老家主的抽搐緩緩停止,臉色也恢復了一些。
老牛愣住了。
牛家老三得意地笑了:“大哥,我說了,大師能治爸的病。”
黑袍人站起來,聲音低沉沙啞:
“老家主的病,不是普通的病。是有人在他身上種了東西。”
老牛臉色一變:“什麼東西?”
黑袍人沒回答,轉頭看向祠堂外麵——
看向張鼎鼎站的方向。
兜帽下,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張鼎鼎。
張鼎鼎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三秒。
黑袍人收回目光,低聲說:
“今天不適合說這些。先祭祖吧。”
說完,他走到祠堂角落裡,安靜地站著。
老牛和牛家老三把老家主扶回輪椅上,儀式繼續。
但氣氛已經完全變了。
彈幕——
【這個黑袍人就是那個高手?】
【他剛才手上冒白光,是什麼功法?】
【老家主身上被種了東西?種了什麼?】
【這人怎麼看都不對勁啊!】
【主播盯緊他!】
張鼎鼎站在門口,目光一直沒離開那個黑袍人。
黃小嚶騎在他脖子上,小鼻子嗅了嗅,小聲說:
“臭雜魚,這個人身上沒有妖氣,也沒有鬼氣......好奇怪(。•́︿•̀。)”
小鏡也飄過來,輕聲說:“哥哥,我感受不到他的氣息。像......像一塊石頭。”
張鼎鼎眉頭緊皺。
沒有妖氣,沒有鬼氣,連人的氣息都感受不到?
那是什麼東西?
......
祭祖儀式在下午四點結束。
太陽開始西斜,光線變得昏暗。
牛家的人陸續散去,隻剩下老牛、牛家老三、黑袍人、趙德勝,還有張鼎鼎和他的一大一小。
老家主被送回車上休息。
老牛走過來,壓低聲音:
“小張,你看出什麼了嗎?”
張鼎鼎搖頭:“這個人很怪。他身上沒有任何氣息,我感受不到。”
老牛臉色更難看了:“連你都感受不到?”
張鼎鼎點頭。
老牛沉默了一會兒:“那個道士也這麼說。他說這個人——不像是活人。”
張鼎鼎心裡一沉。
不像是活人?
他正要細問,黃小嚶突然拉了拉他的頭髮:
“臭雜魚!太陽快落山了!(`・ω・´)”
張鼎鼎抬頭。
太陽已經沉到地平線附近,天邊隻剩一抹暗紅。
光線越來越暗,祠堂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隻趴在地上的巨獸。
那棵老槐樹的影子,覆蓋了大半個空地。
張鼎鼎盯著那棵樹,突然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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