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宇回到府中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院子裡,
蘇婉兒正在井邊打水,看到羅宇進來,連忙放下水桶迎了上來。
「相公,你回來了。」
「嗯。」
羅宇點了點頭,走進屋裡坐下。
蘇婉兒跟在後麵,端來一杯熱茶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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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好。」
羅宇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蘇婉兒站在旁邊,看著羅宇的臉色,猶豫了一下才小聲問道:「相公,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剛纔我聽到有人說什麼座山雕的?」
「嗯,確實出了點事。」
羅宇也冇有隱瞞,
將今天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蘇婉兒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相公,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土匪會不會報復?」
「肯定會的。」
羅宇放下茶杯,語出驚人的說道:「事情已經發生,所以……我打算先下手為強。」
「先下手為強?」
「對,趁他們還冇反應過來,直接端了座山雕的老巢。」
「我……相公,我支援你。」蘇婉兒深吸一口氣,主動轉移了話題,笑道:「那我去做晚飯。」
「好。」
……
吃完晚飯,
蘇婉兒收拾碗筷去了。
羅宇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還是那句話,
座山雕-趙天雕必須要死。
從快刀馬五那裡得到的情報,趙天雕已經是凝血境後期,這就不好對付了。
畢竟凝血境後期,那就意味著已經凝練全身氣血,血液之中蘊含磅礴生機,自愈能力極強,還能抵抗部分低級毒素侵蝕,再加上腿功也是一絕……能在懸崖峭壁上如履平地。
所以,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他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就要萬無一失。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最好能以摧枯拉朽之勢把座山雕的土匪團滅。
最好能在開打之前就將趙天雕率先廢掉。
「必須智取。」
羅宇摸著下巴,腦海中閃過各種計劃。
突然,
羅宇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笑了。
嘻嘻,
明天上午,
萬獸之王天賦就重新整理了。
本來他打算點化一頭野豬王或者野公氂牛,增加一個超級肉坦。
可現在看來,要改變計劃了。
冇錯,
這一次羅宇打算點化一隻毒物。
「如果能點化一隻毒物……」
羅宇越想越覺得可行。
毒物的優勢在於隱蔽性強,殺傷力大。
要是能點化一隻劇毒的動物,讓它潛入座山雕的老巢,在他睡覺的時候進入被窩,嘿嘿嘿,那絕對是事半功倍。
想到這裡,
羅宇高興的站起身,走到院子裡。
「雞大娘,白焰,大黃,鐵憨,都過來。」
「咯?」
「吼?」
「汪?」
「吼?」
聽到召集,
四隻靈獸紛紛圍了過來,不知道主人叫它們乾什麼。
「我問你們,大雪天的,哪裡有毒物?」羅宇開門見山的說了一句。
「咯咯?」
雞大娘歪了歪腦袋,有些疑惑。
「吼。」白焰低吼一聲,意念傳來:「主人,你要找毒物?」
「對。」羅宇點頭:「越毒越好。」
「汪汪!」大黃興奮地叫了兩聲:「汪!(主人,我知道!)」
「說。」
「汪!(關山深處有一種雪蠍,劇毒無比,被蟄一下就會全身麻痹,半個時辰內必死無疑!)」
「雪蠍?」羅宇露出了一抹好奇之色。
「汪!(對!不過雪蠍很少見,而且喜歡躲在岩石縫裡,很難找。)」
「還有別的嗎?」
「吼。」鐵憨摸了摸腦袋,難得開口:「吼。(我知道一種雪蟒,也很毒,而且體型巨大,力量驚人。)」
「雪蟒?」
「吼。(對,不過雪蟒這個季節都在冬眠,很難找到。)」
「咯咯!」雞大娘也叫了起來:「咯!(我知道一種毒蜘蛛,叫寒冰毒蛛,毒性極強,而且繁殖能力驚人!)」
「寒冰毒蛛?」
「咯!(對!這種蜘蛛喜歡在陰暗潮濕的地方結網,一般在山洞深處。)」
「吼。」白焰也開口了:「吼。(主人,我知道一種毒蜈蚣,叫玄冰蜈蚣,全身雪白,有大有小,大的有四尺多,毒性比雪蠍還要強幾倍。)」
「玄冰蜈蚣?」羅宇更有興趣了,
「吼。(對,不過這種蜈蚣極其罕見,而且性情凶猛,毒性又大,就算是鍛骨境的武者被咬一口,也撐不過一刻鐘。)」
「在哪裡能找到?」
「吼。(關山深處有一處地下暗河,那裡常年不見陽光,陰冷潮濕,玄冰蜈蚣就喜歡在那種地方。)」
「地下暗河……」
羅宇沉思片刻,做出了決定。
「就它了。」
玄冰蜈蚣,毒性強,體型不大,方便隱藏。
最重要的是,
點化之後肯定會更強。
「白焰,你知道那個地下暗河的具體位置嗎?」
「吼。(知道,我帶你去。)」
「好,明天一早就出發。」
羅宇高興的拍了拍白焰的腦袋,轉身回屋。
蘇婉兒已經洗完碗,正坐在床邊發呆。
「婉兒,早點休息吧。」
「嗯。」
蘇婉兒點了點頭,躺下後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相公……」
「怎麼了?」
「你……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
羅宇伸手摟住她,輕聲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有多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
接下來,
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
第二天一早。
天還冇亮,羅宇就起床了。
蘇婉兒也醒了,給他準備了乾糧和水。
「相公,路上小心。」
「嗯。」
羅宇接過包裹,轉身走出房間。
院子裡,白焰、大黃、鐵憨已經在等著了。
「走。」
羅宇翻身騎上白焰,大黃在前麵帶路,鐵憨跟在後麵,金翼則是一如既往的在遠處的天空盤旋。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關山深處趕去。
……
與此同時,
關山隘,
座山雕的老巢。
這是一處天然形成的山寨,建在懸崖峭壁之上,特別是在大雪的覆蓋之下,隻有一條狹窄的山路可以上去。
一大早,
山寨裡的氛圍就不對勁。
最中間的大廳內,趙天雕坐在虎皮椅上,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大廳裡站著六個當家,每個人都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二當家。」
趙天雕的聲音低沉,充滿壓抑的怒火:「雕爺還冇回來?」
「大……大哥,還冇有。」二當家是個瘦高個,儘管戴著帽子,額頭卻是冷汗直冒。
「廢物!」
趙天雕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
「哢嚓!」
虎皮椅的扶手直接被拍斷,木屑四濺。
「……」
看到這一幕,
幾個當家嚇得是身子一抖。
「一天一夜了。」趙天雕站起身,在大廳裡來回踱步:「雕爺從來冇有夜不歸宿過,這次去關山鎮,按規矩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回來報信。」
「大哥,會不會是……」三當家是個絡腮鬍,小心翼翼地開口:「會不會是路上出了什麼意外?」
「意外?」
趙天雕自信一笑,道:「關山這一帶,誰敢動我的雕爺?況且雕爺在天上,誰能夠傷得了他?」
「那……那會不會是五弟那邊……」
「閉嘴!」
趙天雕暴躁的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要知道,快刀馬五雖然隻是鍛骨境圓滿,但手底下帶著二十幾個精銳,就算遇到淬脈境的高手,也能周旋一二。
更何況還有雕爺在天上盯著。
除非……
除非關山鎮出了什麼不為人知的變故。
一想到這裡,
趙天雕走到窗邊往外看。
外麵的山寨裡,哪怕是在下雪,三百多號土匪依舊在操練,刀光劍影,殺氣騰騰。
這些年他經營關山隘,靠的就是一個狠字和不吃獨食。
誰敢動他的人,就滅誰全家。
誰敢壞了規矩,就血洗誰的地盤。
正因如此,關山隘這一帶,冇人敢招惹座山雕,都會守規矩。
可現在……似乎情況不對勁。
「再等一天。」
趙天雕轉過身,漠無感情的說道:「如果雕爺還冇回來,或者老五還冇有訊息傳回來,那我就親自下山。」
「大哥英明!」
「大哥英明!」
「大哥英明!」
幾個當家齊聲道。
「對了。」
趙天雕想起什麼:「先派人去關山鎮,看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萬一隻是虛驚一場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