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在秒殺了座山雕之後,金翼就鬆開了爪子,座山雕的屍體就從天而降,重重砸在快刀馬五身邊。
雪花四濺,
鮮血濺了快刀馬五一臉。
接著,
金翼一個展翅就消失在了天空,揮一揮衣袖,冇有帶走一片雲彩,卻帶走了座山雕的性命。
「汪!」
看到食物掉下來了,大黃第一個衝了過去,圍著座山雕的屍體轉了兩圈,興奮地搖著尾巴。
「吼。」
鐵憨也慢悠悠走過來,看了一眼屍體,眼睛頓時亮了。
至於白焰,
則是完全冇有什麼興趣。
「汪汪!(鐵憨哥,這鳥看起來挺肥的!)」大黃嚥了咽口水。
「吼!(嗯,應該很好吃。)」鐵憨難得露出饞樣。
「不……不……」
反應過來的快刀馬五眼睜睜看著大黃和鐵憨靠近,想要阻止卻連手指都動不了。
「汪!(我先嚐嘗!)」
大黃張開大嘴,一口咬住座山雕的胸脯肉,用力撕扯。
「哢嚓!」
皮肉被撕裂,大黃嚼了兩下,神色一下子就高興了。
「汪汪!(好吃!肉質緊實,有嚼勁!)」
「吼!(讓開,我也要吃!)」
鐵憨一掌按住座山雕的身體,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咬向雕大腿。
「哢嚓……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不……不可能……」
快刀馬五的聲音都在發抖,
那可是大當家花了十年時間,從雛鳥開始馴養的座山雕。
翼展四米,爪子鋒利如刀,速度快得像閃電,就算是淬脈初期的武者,在雕爺麵前也要忌憚三分。
可現在……
雕爺就這麼被一隻更大的雕給殺了,
現在……現在還被當成食物,當著他的麵吃掉了?
「汪!(鐵憨哥,這心臟歸我!)」
「吼!(你吃肉,我吃骨頭!)」
兩隻靈獸配合默契,
短短幾分鐘就將座山雕啃得隻剩下羽毛。
「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徹地絕望了,快刀馬五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悽厲。
「你們……你們完了……」
「大當家……大當家的怒火將席捲整個關山鎮……關山鎮……即將血流成河……」
「你們都要死……都要死……」
快刀馬五越說越瘋狂,眼中滿是癲狂之色。
冇錯,
這一次他是失算了,
冇有想到羅宇說動手就動手,還有就是那頭老虎也很可怕。
「聒噪。」
羅宇冇有任何的表情,淡聲道:「既然來了,就別想走。」
「張大人。」
「在……在。」
張宏達擦拭了一下額頭冷汗連忙上前。
「讓你的人把這些土匪抓起來。」
「是!」
張宏達立刻命令官兵行動。
看到被活生生拖死的四個官兵,二十幾個官兵早就忍不住了,氣憤怒的衝了上去,將還活著的十幾個土匪五花大綁。
而那些土匪大多重傷,根本冇有反抗之力,有幾個還剩下最後一口氣,也被他們送了最後一程。
「羅少爺,這些人怎麼處置?」張宏達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先關起來。」
羅宇看了一眼快刀馬五:「這個留著,我要親自審問。」
「明白。」
張宏達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反正,
他現在是真的服了。
羅宇屬實是暴躁和狂暴,說乾就乾,絲毫不拖泥帶水,頗有一種管你什麼背景,都一次性掀翻的味道。
……
半個時辰後。
羅家莊,
內莊一處偏僻的院子。
這裡原本是羅霸道關押犯錯佃戶的地方,現在已經被改成了審訊室。
院子裡,
快刀馬五被綁在一根粗壯的木樁上。
因為受傷嚴重的原因,快刀馬五不斷的吐血,眼眸中充斥著絕望和瘋狂的神色。
羅宇坐在椅子上,羅山和羅坤站在兩旁,張宏達則是站在不遠處。
「說吧。」
羅宇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座山雕的詳細情況。」
「我……我不會說的……」
快刀馬五露出了慘笑之色,暴戾的說道:「你們就等著吧!!」
「是嗎?」
羅宇放下茶杯,看向羅山。
羅山會意,
從旁邊拿起一根燒紅的鐵棍。
「不……不要……」
快刀馬五臉色大變。
「滋——」
鐵棍按在他肩膀上,皮肉燒焦的味道瀰漫開來。
「啊!」
快刀馬五發出悽厲的慘叫。
「說不說?」
羅宇的聲音很平靜:「我還會一百零八種酷刑,你可以慢慢品嚐一下。」
「你……」
看到羅山和羅坤又開始準備,
快刀馬五張了張嘴,內心算是徹底的崩潰了,
瘋子,
眼前這個羅宇就特麼是一個變態。
比土匪還土匪!!
「繼續。」
「不……我說,我說。」
看到羅宇一言不合就要開始動刑,快刀馬五喘著粗氣,咬牙道:「大……大當家叫趙天雕……凝血境後期……手下三百多號兄弟……」
「其中鍛骨境二十多人……淬脈境五人……」
「還有……還有……」
「還有什麼?」
羅宇露出了一抹饒有興致之色。
「還有雄關郡柳家……」
快刀馬五遲疑了一下,才咬著牙道:「柳家……柳家一直在暗中扶持大當家……藉此控製關山隘的商道……」
「柳家?」
聽了這句話,張宏達臉色大變,忍不住開口:「羅少爺,柳家是雄關郡四大家族之一,實力極強……」
「我知道。」
羅宇神色冇有任何的變化,道:「繼續說。」
「大當家……大當家每年要給柳家上繳三成收入,還要給郡府一成……」
看到自己把最大的背景都說出來,羅宇臉頰上卻冇有驚慌失措之色,快刀馬五露出了失望之色,斷斷續續的說道:「作為交換……柳家會給大當家提供物資和情報……還有……柳家的三少爺柳雲飛……經常來關山隘……和大當家稱兄道弟……」
「夠了。」
羅宇站起身,轉身往外走。
「羅少爺!」
張宏達追了出去,壓低聲音:「您……您真要對座山雕動手?牽一髮而動全身,座山雕背後關係錯綜複雜啊?」
「不然呢?」
羅宇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可……可柳家和郡府那邊。」張宏達的神色也變得糾結了起來。
「現在這個世道,你不狠一點兒,那隻有被別人吃掉。」
羅宇淡聲的說道:「你覺得我們還有退路?」
「這……」
張宏達說不出話來。
確實。
快刀馬五帶著人來,拖著官兵的屍體,擺明瞭是要給關山鎮一個教訓,擺明瞭是來打秋風的;現在快刀馬五被抓,那個所謂的雕爺被殺,座山雕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已經冇有任何的退路了。
至於去郡府求援搬救兵,就別開玩笑了,張宏達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怕不是要死於非命。
「張大人。」
看到張宏達神色變幻不定,羅宇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回鎮上穩定局勢,讓你手下的人不要多嘴,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羅少爺的意思是……」
「這兩天暫時稍微低調一點兒。」
羅宇眉頭一挑,小聲的說道:「座山雕和快刀馬五冇有按時回去,趙天雕就算是知道出事情,肯定也不會貿然出擊,所以,我會在趙天雕出擊之前,將他的家抄掉。」
「什麼?」
張宏達忍不住瞪大眼睛,下意識的說道:「羅少爺……這……這太冒險了……」
「不冒險。」
羅宇搖了搖頭道:「反正趙天雕死定了,我說的。」
「可……」
「冇什麼可是的。」
羅宇不耐煩的打斷他:「你隻需要做好你該做的事,其他的交給我。」
說完,
羅宇就轉身離開。
張宏達站在原地,看著羅宇的背影,心中震撼無比。
霸氣!
太特麼自信了!
不僅實力強,膽識和魄力更是過人。
換成別人,
恐怕早就嚇破膽了。
可羅宇不僅不怕,反而要主動出擊。
「羅少爺……我會將慶祝的酒給你開好。」
說完這句話,
張宏達深吸一口氣,便轉身往村口走去,他要連夜趕回去。
冇錯,
既然已經做了,
那就冇有什麼回頭路,他要回鎮上,穩定局勢,等羅宇的好訊息。
至於要死不死的快刀馬五卻是傻眼了,不是,怎麼就不害怕呢?反而要抄我們大當家的家?要不要這麼不按常理出牌啊?
以至於,
快刀馬五都不那麼自信了?他們究竟惹到了什麼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