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羅宇,
羅虎三人的腳步猛的剎住。
「跑得挺快啊。」
羅宇緩緩抬起頭,嘴角出現了一縷弧度:「可惜,你們的逃跑的速度太慢,那就隻能對不起送你們上路了。」
「羅……羅宇……」
聽到羅宇要殺人滅口,左邊的那個狗腿子牙齒打顫,雙腿一軟,竟然直接跪在了雪地裡,「宇哥……不,宇爺!這事兒跟我沒關係啊,都是虎哥……不,是羅虎逼我們來的!我上有老下有小……」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
「砰!」
一聲悶響打斷了他的求饒。
羅宇根本沒有聽廢話的興趣,手中的鐵棍如毒蛇出洞,快準狠地砸在了那人的天靈蓋上。
霎時間,
鮮血混合著白色的腦漿瞬間炸開,染紅了潔白的雪地。
那狗腿子連哼都沒哼一聲,身子一歪,便直挺挺地栽倒在雪坑裡,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啊!!」
「殺……殺人了!」
右邊的狗腿子看到羅宇一言不合就殺人,嚇得肝膽俱裂,怪叫一聲,也不管羅虎了,撒腿就往林子深處跑。
然而,
羅宇看都沒看一眼,手腕一抖,手中的鐵棍脫手而出,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無比地砸在了那人的後心。
「哢嚓!」
脊椎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那人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嘴裡噴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在雪地上掙紮著爬行了幾米,最終沒了聲息。
眨眼之間,兩條人命。
羅虎徹底看的傻逼住了,要知道,他平日裡欺男霸女,打斷人手腳是常事,可現在看到羅宇的所作所為,他才發現自己以前那些手段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啊?不在一個檔次去?
這特麼真的是羅宇嗎?
「該你了。」
在解決掉了兩個經常助紂為虐的狗腿子,羅宇強忍著內心的不適,抽出了鐵棒,才慢悠悠的走向了羅虎。
「別……別殺我!」
「羅宇,看在同宗同族的份上,饒了我!隻要你放過我,我保證什麼都不說,我發誓!」
看著羅宇一步步逼近,鐵棍在雪地上拖出一道血痕,心神崩潰的羅虎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雪地裡,褲襠裡滲出一片濕熱,很顯然是真的嚇尿了。
「同宗同族?」
羅宇輕笑了一聲,淡聲的說道:「剛才你要搶我的老母雞、霸占我妻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同宗同族?」
「小時候,大冬天的你把我推進冰河裡,差點淹死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同宗同族?」
「搶走我父母留下的唯一玉佩去換酒喝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同宗同族?」
每說一句,
羅宇身上的氣勢就加大了一分。
「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羅虎涕泗橫流,絕望地哀嚎:「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你已經是武者了!求求你,放我一馬!」
「武者?」羅宇停下腳步,「你以為我以前沒成為武者,就該受你欺負?」
「我……我……」羅虎語塞。
「罷了。」
羅宇舉起了鐵棍,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冷冽的說道:「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吧,哦不對,像你這種雜碎,應該沒有下輩子了。」
「不!不要!」
羅虎想要爬起來逃跑,
可斷臂的劇痛讓他根本使不上力。
於是乎,
伴隨著羅虎絕望的尖叫,鐵棍帶著萬鈞之力,狠狠落下。
一棍,兩棍,三棍……
羅宇像發泄般不停揮舞著鐵棍,直到羅虎徹底沒了聲息。
風雪依舊在呼嘯,
雪地上,
一灘血泊觸目驚心。
羅宇扔掉鐵棍,大口喘著粗氣。
殺人……真累。
不僅是身體累,心也累。
沒辦法,儘管他知道這是必須做的,可真正動手時,那種感覺還是讓他有些不適應。
唯一的好訊息就是壓抑在胸口十八年的鬱氣,已經煙消雲散了。
很快,
走到旁邊休息了幾分鐘之後,羅宇調整好心態,便開始摸屍了。
殺人是目的,資源也是關鍵。
羅宇先在那兩個狗腿子身上摸索了一陣,隻找到了幾枚銅板和半塊發黴的乾糧,窮得叮噹響。
「晦氣。」
羅宇罵了一句,
轉身來到羅虎的屍體旁。
作為羅家外莊一霸,羅虎的家底果然豐厚得多。
羅宇先是從他懷裡摸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錢袋,開啟一看,裡麵竟然有五兩碎銀子,這對於一年到頭連個銅板都見不到的羅宇來說,簡直是一筆钜款。
有了這筆錢,
至少這個冬天不用擔心餓死了。
緊接著,
他的手觸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那是藏在羅虎貼身衣物夾層裡的一本薄冊子,用油紙小心翼翼地包裹著,顯然被主人視若珍寶。
羅宇心中一動,連忙拆開油紙,借著雪地反射的微光,封麵上四個歪歪扭扭的大字映入眼簾——《鐵布衫》。
「功法?!」
羅宇的呼吸瞬間急促了幾分。
在這個世界,
功法被世家大族和武館嚴密把控,普通人想要習武難如登天。
羅家莊雖然會傳授基礎拳法,但也僅限於最粗淺的皮毛,真正的入流功法,隻有內莊主家的核心成員纔有資格修煉,還有就是羅宇也會認數和認字,並不是因為羅家莊心善,而是為了羅宇更好的放牛,每天記錄資訊。
隻不過啊?
別看羅虎雖然擁有煉皮初期的實力,實際上也不過是個外莊分家的惡霸,不是內莊主家的人,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羅宇快速翻看了一下。
這本《鐵布衫》似乎並不完整,隻有前三層的修煉口訣和配套的藥浴方子,看起來像是手抄本。
「雖然是殘本,或許還是大路貨色,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卻是雪中送炭!」
羅宇眼中精光閃爍。
他現在空有煉皮大圓滿的力量和體魄,卻沒有任何運勁法門和防禦手段,打起架來全靠蠻力,這本《鐵布衫》主修防禦,練至大成可身如堅鐵,刀槍不入,正適合他這種氣血旺盛的人修煉。
「有了這東西,再加上靈氣雞蛋的輔助,我的實力絕對能突飛猛進!」
羅宇珍重地將秘籍貼身收好,又把銀兩揣進懷裡。
做完這一切,
他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眉頭微微皺起。
這裡雖然偏僻,哪怕是在下雪,都難保不會有人經過,若是被人發現屍體,也是個麻煩。
「得處理乾淨。」
羅宇沒有絲毫猶豫,一手抓起羅虎的腳踝,一手拖著一個狗腿子,憑藉著暴漲的力量,像拖死狗一樣將屍體拖向林子深處。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裡有一處斷崖,是天然的拋屍地。
到達斷崖之後,
羅宇看了一眼崖邊厚厚的積雪,便毫不猶豫地將三具屍體扔了下去。
撲通!撲通!撲通!
沉悶的撞擊聲從下方傳來,很快就被風雪聲掩蓋。
這個季節,等雪化了,屍體早就被野獸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又休息了片刻,羅宇站在崖邊,抓起一把雪,用力搓洗著手上的血跡,直到雙手凍得通紅,再也聞不到一絲血腥味,這才轉身離去。
另一邊,
或許身體恢復了,
蘇婉兒將簡陋的房間收拾了一下,還燒了一鍋雪水,就拿著剪刀蜷縮在角落,
當看到羅宇推門而入的那一刻,她手中的剪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癱軟下來。
「相公……」
蘇婉兒帶著哭腔喊了一聲,就想要起來,卻因為腿軟差點摔倒。
「沒事了。」
羅宇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她,聲音溫和道:「以後,再也沒人敢欺負我們了。」
「嗯!!」
蘇婉兒已經猜到羅宇去做什麼了,她什麼都沒問,隻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轉身去盛那鍋一直溫著的雪水。
「相公,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羅宇接過破碗,一口氣喝乾,熱流順著喉嚨滑入胃裡,驅散了身上的些許寒意。
接著,
由於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外邊又在下雪了,他便抱著還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蘇婉兒坐在草蓆上,從懷裡摸出那本《鐵布衫》,借著昏黃的火光仔細研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