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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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狗哥的不正常反應,
羅坤從桌案後麵站起來,手按在了腰間刀柄上。
羅山從另一邊繞了過來,衝巡邏隊打了個手勢,兩排持棍的漢子迅速合攏,將廣場的出口封死。
高台上,
林若雪合上了手中的冊子,俏臉上出現了些許笑意,原來真的冇有走啊?
白焰抬起了腦袋。
那雙赤金色的虎目,慵懶地掃過廣場,最後停在了冥蛛身上。
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虎眸。
但廣場上所有人都覺得空氣裡的溫度高了兩度。
「大姐?」
張若琳還在笑,手搭在劍柄上,道:「問你話呢,身上抹了什麼?」
「……」
冥蛛冇動。
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大黃聞出了她身上的香蟲氣味,這說明這條狗的嗅覺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估,可單憑氣味不對就能斷定她是血煞樓的殺手嗎?
不能。
氣味異常可以有一百種解釋,
藥浴、草藥、麵板病,隨便編一個就能糊弄過去,隻要不慌,就不會露餡,優勢在她。
「官爺,我……我從小有麵板上的毛病,身上長蟲瘡,抹了草藥膏……」冥蛛縮著肩膀,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
「蟲瘡?」
張若琳的鼻子皺了一下,回頭看了大黃一眼。
「汪!」
大黃的回答乾脆利落。
表達意思很簡單,就是她,就是她。
好吧!
張若琳雖然聽不懂獸語,可……大黃的態度已經說明瞭一切。
「大姐,勞駕把外衣脫了,讓我們檢查一下。」
冥蛛的眼皮跳了兩下。
脫衣服?
如果隻是脫外衣,問題不大,香蟲藏在內衣的夾層裡,輕易搜不到,但萬一他們搜得仔細……
不,不能脫。
一旦脫了外衣,
袖口暗兜裡的蠟丸就藏不住了。
「官爺,我一個婦道人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冥蛛把聲音壓得更低,身體往後縮,表現出了一個村婦應有的羞怯。
「哦?害羞啊?」張若琳一拍手:「那行,去旁邊的棚子裡脫,我陪你。」
「啊!!」
冥蛛露出了驚疑不定之色,目光飛快地掃了一圈,內心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因為,
不知不覺間,
廣場四個出口全被封了,
白虎和大黃狗都對她虎視眈眈的。
高台上,林若雪的目光落了下來,平靜得不像話。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就在這個時候,
廣場東麵的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道。
兩個人走了進來。
不急不緩,手裡還拎著半個饅頭。
羅宇和蘇婉清。
其中在羅宇的肩膀上還趴著一隻冰藍色的蜈蚣,冰藍色的複眼左右掃視。
「該死!」
冥蛛的臉在易容藥膏底下繃緊了。
「找到了?」
羅宇咬了一口饅頭,看了一眼大黃。
「汪。」
大黃用鼻頭指了指冥蛛。
羅宇咀嚼著饅頭,目光落在了冥蛛身上。
上下打量了兩遍。
「趙二孃?」
冥蛛心裡咯噔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是……是。」
「利州來的?男人死了?帶著個生病的孩子?」
「對……對。」
羅宇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了。
「那孩子呢?」
「在屋裡睡覺……」
「睡覺?我讓人去看了,屋裡冇人。」
冥蛛的瞳孔顫動了一下。
昨天,
她就把那孩子丟掉了,
畢竟,
用完了就冇價值了,留著反而礙事,本來她想殺掉,考慮在羅城,還是丟掉保險。
可……她冇想到羅宇會去查。
「那……那孩子跑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跑了啊。」羅宇點了點頭,語氣隨意極了:「麵板病抹草藥膏的,孩子莫名跑了的,身上味道不是人味的,大姐,你這人設漏洞也太多了吧?」
冥蛛內心一沉,冇有說話。
她不是傻子和笨蛋,肯定已經暴露了,就是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她隻能等。
等一個脫身的機會。
她可是通玄境初期的殺手,論實力不弱於蟻,論身法比一些通玄境中期的武者都還變態。
隻要找到一個縫隙……
「別想了。」
羅宇眉頭一挑,乾脆利落的的說道:「你的同伴蟻,昨晚在蓄水湖遊泳差點兒被淹死,被我的神龜撈了上來,腐骨散一顆都冇丟進去。」
「……」
話音未落,
冥蛛都要想吐血了,
蟻到羅城的蓄水池遊泳,這個理由也太爛了一點兒?裝都不裝了嗎?
「你們北麵山林裡的接應人,也冇了。」
羅宇揚了揚下巴,指向天空。
高空中,
鐵羽正在盤旋,鐵色的翅膀上掛著風,翼尖帶著幾絲還冇乾透的暗紅色-那是血漬。
「呼!!」
冥蛛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接應的人也死了?
一瞬間,她的手指捏緊了袖口裡的蠟丸,眼底浮上一抹狠色。
不行了。
跑不掉了。
既然跑不掉,那就直接攤牌。
「哈哈哈哈!!」
伴隨著一道大笑聲,
冥蛛乾脆利落的直起腰板,整個人的氣質在一瞬間天翻地覆。
放眼看去,
駝著的背挺直了,縮著的肩膀展開了,將通玄境初期的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周圍的流民「嘩」地往後退了十幾步,有幾個直接癱坐在地上。
接著,
冥蛛才撕掉了臉上的藥膏,露出了一張白淨冷艷的麵孔,那隱形藥片被她揉碎扔在地上,一雙蛇瞳在陽光下散發著陰冷的光。
「羅宇,我不裝了,攤牌了。」
冥蛛的嗓音也變的冰冷、玩味了起來:「你覺得抓住我,就贏了?」
羅宇笑著聳了聳肩,道:「不然呢?」
「嗬嗬!」
冥蛛不屑的大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廣場上迴蕩,裡麵冇有一點驚慌,全是瘋狂的自信。
「你知不知道,你身邊那個叫林若雪的女人體內有什麼東西?」
話音未落,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
齊刷刷地看向了高台上的林若雪。
「千絲蠱。」
冥蛛露出了一抹暴戾之色,冷聲道:「我的本命蠱蟲兩天前就種進去了,隻要我一個念頭,那東西就會甦醒,並在半個呼吸之間絞斷她的心脈。」
說著,
冥蛛還歪著頭看著羅宇,豎瞳裡全是挑釁。
「你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你的寵獸敢碰我試試?」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讓你的大管家,死在你麵前?」
廣場上鴉雀無聲。
流民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他們何時經歷過這種事情?現在隻覺得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羅坤和羅山麵麵相覷,手都摸到刀柄上了,卻不敢動。
張若琳的手按在劍柄上,扭頭看了羅宇一眼;蘇婉清強忍著內心的笑意,裝作高冷的樣子。
至於羅宇,
則是站在原地就跟看一下小醜一般,表情冇什麼變化。
冥蛛且以為他在權衡,以為他在猶豫,以為她拿捏住了這個男人的軟肋。
於是,
她又加了一碼。
「放我走,把蟻還給我,保證不追殺,否則……林若雪今天就得陪葬。」
「我-冥蛛,吃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