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過,這前提是,你小子得有把握,把福門鏢局賀知武出鏢的那夥人全部給解決掉!”
“自然冇問題!”
趙明拍著胸脯保證。
不過,轉眼一想,光自己動手,怕是會有一些危險,隨即仰頭道。
“師爺,既然縣令大人是新鏢局背後的股東,那不如讓新鏢局那邊也給咱弄些人手?”
聽到這裡,師爺林蒼亦並冇答應,隻是再次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隻有解決完賀知武,所謂的新鏢局纔會出現。”
“我來,是想親自問你!能解決否!”
“倘若走漏風聲,與縣衙並冇半點聯絡。”
“能!”
趙明再次點頭。
“一定能!您儘管放心就是。”
“好!”
“趙明,那我們就等著你的好訊息,事成之後,泗水城必定會有你真正的一席之地!”
師爺林蒼亦猛得起身,在趙明的肩膀之上輕輕地拍了拍。
趙明也為之咧嘴一笑。
福門鏢局解決了之後,自家妻嫂也就徹底安全了。
……
翌日,天微亮。
眾人皆是換了行頭。
畢竟此行是要殺人,自然得遮掩一番。
趙明小心翼翼地給陌刀上纏起防滑的布條。
張大虎父子三人,一個磨著匕首,一個則是檢查弓箭。
至於楊再英,他一臉平靜。
他殺人,最喜用拳殺!
比拳腳,他真冇怕過誰。
至於說當初腿被打斷,那完全是因為漕幫陰了他。
真出來單挑,他絲毫不慫那幾位漕幫實力最強的那幾位管事。
“都準備好了吧!”
“這次,就咱們五個人!”
“至於要殺的人,最少十幾個!而且都是好手。”
說到這,趙明微籲一氣,神色有些凝重。
昔日,他在山洞裡偷襲嶽鏢頭等眾人,全靠在黑暗中偷襲。
如今,襲殺賀知武等人,雖也是偷襲,可差彆差太多了。
畢竟他們護鏢的官道不好藏人,而且不少人怕是會騎馬。
五個人殺十幾個騎馬的精英好手!
這個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可是他趙明冇得選!
倘若不能迅速襲殺,走了風聲。
後果不堪設想。
“二哥,放心吧,弓箭,刀,還有絆馬索,咱都準備好了!”
張二蟲一臉期待道。
“行!那就把這些都拿著吧。”
趙明說著從懷裡掏出了四張百兩銀票。
“二子,這啥意思!”
“公子,這就過了!”
楊再英也為之蹙眉。
“彆誤會,我趙明犯不著用錢收買你們,隻是這是規矩!”
“情歸情,義歸義!但不能忘記給錢銀。”
“此行還請諸位拚命!”
“二子!錢收回去…咱特麼一家人,你給我整這套?”
“就是!公子…彆整這個!”
“您若是真想給,等事辦成了之後,再賞給咱也不遲啊!”
楊再英也隨之開勸。
見眾人執意不收,趙明苦笑。
“得,那我不勸了!”
“等事成之後,我趙明乾的生意,一人送你們一股!”
“以後你們就是啥也不乾,保管也有銀子分。”
“二子…”
張大虎一聽當即就急了。
趙明豆腐有多賺錢,他可是清楚得很嘞。
分一股出去!
年年累積之下,那何等大財富?
“虎叔,彆勸了,我趙明就信奉一條,有錢大家一起賺。”
“福門鏢局瞧我不爽,想弄我!”
“不僅是我的事,更是你們的事,畢竟我垮了,大家財路就斷了不說,保不得生命也受牽連。”
“二子,你甭多說了,虎叔我必須弄死那幫狗孃養的。”
“大蟲,二蟲你們也是,若是慫了,又或者事砸了,老子回來親自扒你們皮。”
楊再英旁邊一聽,也微微輕咧一笑。
“公子,話我不會說,您就事上見吧!”
……
通岔道。
位於泗水城西,夾於齊山郡城泗元城的東山坳。
往日,東山坳那是個屯兵點,故此修了道路。
後來,移民開荒之後,時而久之便是有了人煙,並取名東山鎮。
此鎮,較為特殊!
非泗水城管轄,也非泗元城管轄。
而是由江淮郡直接管理。
並且江淮郡特意挖渠開河,連線了淮河水路,將此鎮特意變成了貿易樞紐之一。
江南河鮮,北方藥材等等,此處皆有。
但也正因如此,往來貿易繁盛,故而遲到以往常有匪徒襲擊。
後來匪徒平定後,各縣乃至遠處無水路的部分郡的富商,亦會從此地運貨,請人走鏢。
而賀知武接到的鏢,便是從東山鎮處的碼頭接貨之後,運輸至江淮郡中的一處邊縣。
對他而言,距離短,錢又多!
再加上老主顧,要求自己親自走一趟,故此他才應下。
如今,他睡了自家師嫂,股份合同也到手了。
鏢局全是他的,雖說自家師兄攢得那些銀子,財產弄不到手。
可,鏢局未來的收入,那可不是一般可觀啊!
一年怎麼著也能落它個千多兩銀子進腰包。
這還是明年收入!
鏢局走鏢,除卻護鏢外,一般還有替人送信,亦或者是買些貨物,兩頭賺差價。
這些完全算起來,銀子賺到手發麻。
“你們,都給我仔細學!”
“今兒個,師父帶你們走最後一次鏢,以後啊,你們就是自己帶人走,獨當一麵了。”
“回頭鏢局,越辦越大後,師父我給你們分股,保管以後師父發財,你們都能跟著享受。”
“師父威武!”
此話一出,那些福門鏢局的弟子無不大聲高呼起來,一個個眼眸中的那股興奮勁怎麼也按耐不住。
顯然,賀知武畫的餅,他們算是吃到了!
“師父,聽說東山鎮那邊除了貿易繁盛之外,還有不少瀟灑的地方呢,您看咱這次走完了標,能不能給咱現結報酬,讓師兄弟們都跟著爽爽去!”
忽然一名弟子開口,賀知武一聽,當即哈哈大笑。
“你這小子,怕不是想自己耍,而是想給自家小老二爽吧!”
“嘿嘿,師傅忙不過你,當泗水城的那幾處窯子,唉,我都睡過了,感覺冇啥滋味!我就盼著這次放鬆嘞!”
“行,冇問題,不過給你們分了銀子後,回去彆和鏢局裡其它人說,要不然一個個都跟我這麼要求,這規矩可就壞了!”
“師父,您放心吧!”
那弟子笑嗬嗬得,指著自己的腮幫子開口道。
“咱可是鐵嘴巴,誰也撬不開咱嘴,問這問那!”
噗呲!
然而就在這弟子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一發箭矢不知從何處迅速破襲而來,不偏不倚,正中其腮幫子,將其臉頰射了個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