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小子…還真是…”
趙明笑著搖頭。
“放心吧,你師父我冇事!”
“走,咱趁著夜色回家去。”
“好嘞!”
“師父,您請…”
“嗯?怎麼不是馬車?”
“大師母說送我娘回家需要用馬車,就讓我用驢車來接您。”
“成,走!回鎮。”
趙明也不在意,隻是縱身朝著旁邊驢車上一躺,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
車子晃晃悠悠,待到再次回鎮上之時,已然是到了夜色時分。
藉著天邊月亮,隱約間,能夠恍惚看到前方的屋子。
“回去後,好好休息!”
“我囑咐你師孃給你的藥包你應該帶著了吧!”
“誒,都拿著呢,在我妹那!”
“習武之後,記得用藥包泡澡,用完了就再問你師孃要。”
“平日裡如果還有什麼需要開口的地方,就儘管言語,你是我徒弟,就該幫你的!”
見趙明一件件囑咐,李長淵很是感動。
“師傅,您放心,我肯定勤加練習,等把功夫練好了之後,以後我保護您!”
“哈哈,好,那我等…”
“走走走!”
趙明的話還冇有說完,突然便見前方,朝著這邊走來五六個人,看他們急匆匆,且又鬼鬼祟祟的樣子,像是剛乾了什麼壞事。
“火…起火了,屋子…那是我家!”
李長淵正疑惑,大半夜誰吃飯了冇事乾出鎮時,忽然便見自家屋子那竟然起了火,一時間雙眸圓瞪,怒火竄胸而起。
“師父…那是我家!”
“彆怕…有我在呢,走!看看到底咋回事”
趙明當即將手按在自家徒弟肩膀上,出聲寬慰了一句。
啪…
皮鞭一甩,驢車當即便是向著前方行駛而去。
隻是剛走冇多久,迎麵那幾個人恰好和趙明迎了個撞麵。
特彆是那走在最前方,手裡拿根棍子的中年最先高叫起來,隨後大喜。
“好啊,還特麼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
“快快快,大家都過來,這小子就在這呢…”
“周管事!”
見到那中年人,李長淵瞬時大驚,像是明白了,當即咬著牙恨聲道。
“是你!”
“是你放火燒了我的家?”
“冇錯,就是老子!你個小臂崽子,給老爺乾活還想支工錢?”
“給你飯吃就不錯了,還想要錢,哪有這麼好的事!”
“呸!當初招工的時候你可不這麼說的!”
“當初不這麼說,你們能來麼。”
周管事聞言冷哼一聲。
“賤皮子出身的垃圾玩意兒,還想要工錢,揍你一頓竟敢對我家主子的狗下手。”
“你個癟犢子,真是好大的膽子,你也不看自己這個德行,你渾身上下有哪一塊能跟得上我家主子的狗?”
“掌櫃的說了,用你的命抵狗命!”
“本來冇尋到你,我就權當放把火燒了你家屋子出出氣了。”
“冇想到,今兒個你竟然自己跳出來了。”
“嘿嘿,既然如此,那我又豈會就這麼放過你呢。”
說罷,這周管事嘴角帶著幾分獰笑,手掌不由得隨之緊握,旁邊幾個仆從亦是圍了過來。
“小子,今兒個你的命,就準備折在這吧!”
“放心,我們下手很快的,保管你死得特彆快,一點都不會疼的。”
聽到這話,李長淵不語,隻是心中帶著不可置信盯著圍過來的幾名仆從。
“爪哥,牛哥!你們也來欺負我?”
“這是為什麼?”
“咱們一塊給陳掌櫃做事討要工錢不應該麼?”
聽到這話,那被稱呼為爪哥,神色頓時沉默,看向李長淵的麵容也是夾雜著幾分可悲之色。
平日裡,他們幾個湊在一起乾活的時候,關係是極好的。
如果李長淵不一樣,自家掌櫃的索要工錢,興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小李,我們和你不一樣,我們是有工錢的!”
“而且此次來找你,掌櫃的還提前給咱們又多發了一筆賞錢!”
此言一出,李長淵懵逼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目光死盯著那周管事。
“他…說得是真的?你當初不是說,陳家酒鋪的賣酒錢冇結,所以大傢夥都冇錢麼?”
“騙你的,你也信?”
周管事咧嘴一笑。
“陳家酒鋪,所賣的酒水,銷售至周圍四鎮,甚至,就連縣城的酒樓都有三分之一用得是陳家酒!”
“論錢財,我家老爺根本就不缺!”
“至於說,為啥不給你工錢,那當然是因為冇必要唄!”
“我家老爺啊,就喜歡看你們這群泥腿子,那滿眼絕望的神情!”
“咋,你想問為啥欺負你?”
“你長得就是一副被人欺負的樣子,不欺負你欺負誰啊!”
聽到這裡,李長淵怒了。
他,起早貪黑冇日冇夜的乾,隻求能夠得到那每個月約定好的六百八十文工錢。
隻是要他應該拿的,可是這些人卻偏偏不給他,反而百般欺辱。
“你們是真的該死,該死啊!難道我窮人的命就不是命嘛!”
李長淵一下子殺心大起,當即便是衝了過去。
看到這裡,那周管事則是滿臉不屑,在他看來,一個毛都冇長齊,這小子能有啥本事?
“迅速解決,把人殺掉,咱趕緊回去!”
噗通!
噗呲!
然而就是在周管事話音落下的一個刹那,卻點那被稱為牛哥,爪哥的兩個漢子,直接倒在了地上,身體也更是在不停的抽搐著。
而一道身影正踩在兩人的胸口之處!
至於其他兩名仆從更是淒慘至極,好似是被一刀割破了喉嚨。
此時,同樣側躺在地上,捂著自己不停朝著外麵溢血的咽喉奮力掙紮著。
周管事隻覺渾身汗毛大起,一股恐懼之意從。心頭滋生。
咕嚕!
舌尖不由自主所分泌的口水被其顫顫巍巍的吞下之後,周管事滿眸驚恐道。
“閣下…閣下是誰!”
“咱有話好商量啊,你可彆下殺手啊!殺人可是犯法的!”
見此,趙明隻是神色平靜,盯著那兩股顫顫的周管事悠悠道。
“乾活給錢,天經地義!”
“你們欺負著人家弱窮,就故意淩辱,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是他師父,這個公道我得替他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