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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而山?
聽到這,趙明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這個詞,他還真不是第一次聽說呢。
念此,趙明扭頭瞥向六麻子繼續道。
“把事情說的再仔細一些!”
“大人,那兩個道士,年齡都不大,不過一身功夫倒是極為了得!”
“他們兩人似乎是有啥把柄在飛天虎手中,我看得清清楚楚,兩道士本來是不想殺人的,隻是把人給打昏!”
“是那飛麵虎逼迫他們,動了殺手!”
“你為什麼會看得這麼清楚?”
“這…”
六麻子一聽,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這個嘛,說來就有些話長了!”
“小人,天生這眼力就好,後來年輕的時候拜了個老乞丐,學了一手偷東西的功夫!”
“在郡城裡麵倒是偷過一些人,不過被打的皮開肉綻之後就不敢下手了,也隻能偷偷摸摸的!”
“正巧,我那日準備進入周家的夥房,偷點吃的,結果就看到這個了!”
“看完之後,我趁著周家人滅火,貪心大起,又去偷了人家的銀子,哪知道在趕來的路上被官兵碰個正著,所以就進來了!”
“那你看到彆人放火這事和彆人說了?”
“嗐!怎麼可能呢?我隻是手腳不老實,又不是腦袋不靈光!”
“要是到處瞎說,保不準周家會把火全泄我身上!”
“那兩個道士的模樣,你還記著嘛!”
“記著嘞!”
“好!”
趙明頷首,嘴角輕微上揚。
“你回答得很好,我很滿意!”
“等我把事處理好,就把你放出來,不過現在嘛,就委屈你擱牢裡麵先呆著了!”
啊?
六麻子一聽,頓時便急了。
“大人…您這是啥意思啊!”
“冇啥意思!”
“隻不過是為了防止你擱外麵胡說罷了!”
“你在牢裡呆著吧,我會讓人給你送些吃的喝的,再來弄兩床被褥,保管,你不會在這裡受罪。”
“當然了,你也可以拒絕!”
“不過這拒絕的下場嘛,我想你應該是明白的!”
聽聞此言,六麻子眼色微變,心中雖怒卻也隻能咬牙含恨,點頭應下。
“大人,我聽您的,不過您得給我個時間吧,總不能把我一直擱這關著吧!”
“年前會解決好的!”
趙明神色悠悠道。
說罷,便是扭身離開,隻是在離開那一刻卻不忘回頭又叮囑一句。
“管好你的嘴!”
“誒!我懂…我懂!”
……
離開監獄之後,趙明冇有絲毫停留,便是徑直的奔向了縣衙之中。
剛入廳堂,便見縣衙的領導班子都在。
縣令朱守正坐於一側,主薄和縣尉在兩旁。
師爺則是立於旁邊。
兩名婢女正捧著銅盆,盆中是熱水,水中還浮著一個小小的酒壺,看樣子是在熱酒。
“喲!趙明來了,快坐吧!”
縣令當即便起身笑道。
見狀,趙明則是受寵若驚,連忙躬身行禮。
“大人折煞我了!”
“你可是功臣,滅了周黑牙,殺了天炮子,平了黑牙寨!”
“前些日子,本官已經把人全部都報上去了,另外還特意,去本官靠山那邊走動一二!”
“我這屁股向上抬那是板上釘釘了,就是抬到哪兒,倒是不知了。”
“今天這頓飯,就算是本官對你的感謝!”
“不敢,為縣令大人鞠躬儘瘁,那是草民理所應當之事!”
趙明立刻舉起酒杯,神色無比恭敬。
“哈哈,你小子就是會說話!”
“不過可惜呀,你會說話,本官卻不會做事,先前本官答應你,會幫你把福門鏢局的事兒給平了,隻是本官也冇想到,那姓賀的居然這麼不識趣兒!”
“本官想了想,也是時候讓他閉嘴了!”
“正巧,本官即將赴任新地,一路上皆須打點,這銀子就讓這姓賀的掏吧。”
聽到這話,趙明的眼眸中瞬間露出欣喜神色,盯著朱守正,帶著幾分試探的意蘊低聲。
“大人,您的意思是?”
“讓他死!”
見朱守正開口,趙明心中大喜,他要的就是這句話,本來他還想偷偷摸摸的找福門鏢局的茬,如今朱守正都叫他死了,這姓賀的不死,天理難容!
“大人,你儘管放心,一切我都明白!”
“在下,保證會把事情處理的乾乾淨淨!”
“明兒個我就讓他死在家裡!”
見趙明這麼講,朱守正卻是嗬嗬一笑,隨之搖頭。
“你呀,這江湖氣息太重!”
“他若是死在城中,那豈不是會成整個縣城百姓的恐慌了?”
“你得讓他死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說到這兒,那朱守正扭頭瞥向旁邊的師爺。
“蒼亦兄?可安排好了?”
“嗯,一切妥當!”
“那就好!”
朱守正微微一笑,旋即又將目光放在趙明身上。
“你的本事如何?”
“若是單人廝殺,能抵幾人?”
“來多少殺多少!”
“好!”
“那既如此,殺人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不過本官有言在先,倘若你走漏了什麼風聲,可莫要怪本官翻臉不認人!”
“在此之前,你若需要什麼幫助,也儘可提出!”
“無須幫助,隻是希望大人能早日平了福門鏢局。”
“這你儘管放心!”
“姓賀的死了之後,會有人把福門鏢局徹底收拾好的。”
朱守正當即保證道。
“三五日之後,自會有人通知你,何時出手,如何出手!”
“待這場宴席回去,你就好生準備吧!”
“另外…本官多言語一聲,這次出手一定要乾脆利落,屆時待你成婚之時,本官會送你一個大禮。”
聞言,趙明再次點頭。
“明白!”
“明白就好!哈哈哈,來,喝酒喝酒。”
朱守正咧嘴輕笑,隨後舉起酒杯和眾人碰撞。
……
隻等酒足飯飽之後。
趙明離開了縣衙,他本想尋處驛站暫且將就一夜。
冇想到,剛出來竟然就遇到了李長淵在外麵等候著。
見此一幕,趙明驚詫萬分。
“長淵,你…你怎麼來了?”
“師父!朱六叔把人帶回去之後,大師母有些放心不下你,便讓我過來接你。”
說到這,李長淵小聲道。
“師父,聽說之前你和福門鏢局的人動手了,冇吃虧吧!”
“咱要是吃了虧,陰特孃的一波也無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