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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朱守正嘴巴微抽,直接冇接過。
天炮子?死?
那等狠人,是那麼容易嗝屁的?
“誒!”
朱守正突然歎了口濁氣,眼眸微眯,直視前方。
“看來,我這正七品的縣令,冇可能再進一步嘍。”
“這也是我的命啊,既然如此,那…”
“大人!大人!”
朱守正話還冇說完,忽然外麵傳來了一陣急促呐喊之聲。
嗯?
見狀,朱守正不解得仰頭看去,隻見兩名衙役慌慌張張得奔著此地跑來。
“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忙慌的,一點禮數都不知!”
朱守正見此,當即便怒了。
自己正一肚子氣呢,那下人這麼冇有眼色的闖進來,不正闖他的槍口上嘛!
“大人,好事啊,天炮子死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泗水主簿,師爺,還有縣尉當即便是從座位上竄了起來。
“你說真的?”
縣令眼睛直勾勾得盯著劉姓老衙役,甚至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自然真的!”
劉姓老衙役,小雞啄米似得不停點頭。
“人頭現在就在外麵呢!是個小英雄動的手。”
“乖乖,我這嘴難不成是開了張了,居然一語成讖!”
縣尉也覺得不可思議。
“哈哈,好啊!”
“天炮子已死!那黑牙寨就不足為懼了,隻要找到他們的老窩,再聯絡縣裡的鏢局老鏢頭,未嘗不能將匪寇儘滅啊!”
“走走走,咱們一塊去見見這位小英雄。”
朱守正此刻笑得合不攏嘴。
……
縣衙後院一側。
趙明站立,旁邊有衙役捧著茶盤。
冇有縣令的話,這些衙役隻敢領進後院,而不敢領進正堂。
“不錯!好香的茶啊!”
輕抿了一口後,趙明微微讚歎。
“這可是前些日子,劉老哥緝匪兩人,惹得縣令大喜,增了二兩。”
“咱縣令啊,是個極好茶之人!”
“您這次立了大功,待會兒縣令必定開心至極,屆時您開口索要,縣令定會增您二兩。”
“二兩?什麼二兩?二斤啊!”
一旁伺候著衙役的話音剛落,忽然一道聲音從不遠處走廊中傳來。
衙役趕忙扭頭行禮。
趙明也一愣,瞥去一看隻見胖乎乎穿著縣令袍服的男子迅速走至。
“草民趙明見過縣令大人!”
說著,趙明作勢便要打算跪下,隻不過其動作極為緩慢。
縣令朱守正見此,當即心中一樂,趕忙上前一把將趙明的手腕捧起。
“小英雄,何須下跪呀!”
“來來來,咱們去正堂說話!”
“不敢…草民一介布身,豈敢入縣正堂?”
“誒,你殺匪有功啊,那就是泗水縣百姓的恩人,就值得本官厚待!對了,你那人頭呢!”
“在此,請大人過目!”
趙明趕忙指了指竹筐,朱守正倒是冇動手,隻是瞥了眼縣尉,後者當即上前掀開,輕輕瞥了一眼後,鄭重點頭。
“果然是天炮子!不過…他身邊還有一頭白色猞猁呢,不知道這位小兄弟可曾看到?”
“被我一腳踢爆了腦袋,贈與了董劍沉兄弟!”
“哦?你和董家三少爺還有淵源?”
朱守正聞言一震,眼睛不由得在趙明身上打量了一番,顯然是頗為震驚。
“算是有幾分薄情!”
“那咱們也算是自己人啊!”夏守正心中微喜,隨後扭頭道。
“哦?對了,本官忘記問了,這天炮子的人頭,你是怎麼來的?”
聽聞這話,趙明啞然失笑,他知道怕是有些不信。
隨即也不再多言,隻是低頭在左右撇了撇,之,朝著一側走去,緊接著抬腳狠狠的踩在旁邊的石凳之上。
那足足得有,巴掌寬厚的青石凳,竟是被其一腳蹬碎。
這一幕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看呆了。
那可是青石凳啊。
就算是讓他們用錘頭砸,都未必能砸爛。
這小子居然一腳給蹬碎了,這還是人嗎?
“好力氣啊!但真是平生罕見!”縣尉,忍不住喃喃道。
朱守正見狀,更是心中大喜。
有此人在,那滅黑牙寨豈不是又新增了兩分勝算?
“大人,我就是這樣一腳把天炮子給踹飛的!然後便欺身上前捏住他的脖子,硬生生掐斷了他的喉骨,又用斷刀割了他的腦袋!”
“哈哈,好啊!真是少年英雄,去,取兩百兩銀票來。”
“大人,這獎賞怕是有些多了吧!”
“誒…你把天炮子滅了,也算是了本縣令心中一樁心願了,兩百兩你是應得的。”
“走,我們到正常說話去,順便和本官說說,你是怎麼遇到天炮子的。”
“是!”
……
正堂中。
幾道小菜,還有一壺清酒被擺上了桌。
旁邊站著幾名婢女伺候,師爺和主簿則是坐於陪桌。
在聽完了趙明的話之後,在場幾人無不震驚。
“好啊!你們三人殺得九野豬,又下山迅殺八匪,都是少年英雄啊!”
朱守正不由得感慨一聲。
“至於…你口中劫匪會不會劫村一事,倒是無須太過擔憂。”
“嗯?這是為何!”
趙明一聽頗為不解。
“自然是因為那群土匪也怕死啊!他們知曉有能迅殺天炮子的強者,有可能隱藏在村下,他們豈會捨身犯險?”
“就算是要劫村,那也得回寨子裡集結足夠多人手才行動啊!”
坐於一側的縣尉出言解釋道。
“我泗水縣,還有其它幾縣,都們和這群匪徒打過交道…他們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以人數和奇速劫村。”
“每當我們得知訊息時,即便是騎馬趕去救,都是為時已晚,被他們重縮深山。”
“這些年,我泗水縣,還有泗洪縣,淮陽那邊都派人圍剿過,奈何這天炮子他有猞猁望風,自身殺伐又極強,再加上其占據地利,佈置陷阱,故此屢屢失敗。”
“不少弟兄,慘死其手!”
“你宰了天炮子,也算是為我等四縣慘死的那般弟兄出氣了。”
“來,本官敬你一杯。”
說著,縣尉起身端起一杯薄酒,一臉鄭重。
“誒,不敢!在下豈敢讓大人敬酒。”
趙明趕忙也跟著起身。
“不!這杯酒,是我替那些死去的弟兄們謝你的!”
說著,縣尉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