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買房?
聽到這,董劍沉更疑惑了。
一個獵戶,還是會采參的獵戶,住城裡?
那還怎麼賺錢?
“看來,趙兄弟是準備做生意了?”
“生意嘛,會做!”
“不過,倒是不急這一時,我備著銀子,是為了家中妻嫂考慮啊!”
趙明苦笑一聲。
“啊?這是咋回事?”
“誒…村裡麵不安全了,可能會有土匪前來掠村!”
什麼…
董劍沉下意識地提高了嗓門。
“那些雜碎怕是活膩歪了!”
“居然還這麼囂張?”
“趙兄,你這本事,還怕區區幾個土匪?我借你幾個人,區區幾個土匪,一群吃了上頓冇下頓的傢夥,還能成氣候?”
董劍沉一副極講義氣的模樣。
然而,正等其話音剛落,卻見董劍沉似是又反應過來,神色微變,猛得一拍大腿。
“誒!不對啊,泗元城的縣太爺和我有幾分交情,他雖不算什麼青天大老爺,但至少此縣他治理不錯,我呆城中這麼久,未曾聽聞那處有土匪啊?”
聞言,趙明低聲一歎。
“若是普通的匪徒,我也不必擔憂了,關鍵有可能掠村的,是那黑牙寨!”
嘶…
聽到這話,董劍沉瞪圓了眼眸。
“黑…黑牙寨?”
其身邊的兩名貼身護衛也好,皆倒吸一口涼氣。
黑牙寨!
齊山郡四縣通緝,江淮郡下的淮口縣也曾通緝。
這窩土匪,隱藏於深山,神出鬼冇,心狠手辣。
官府雖組織過幾次剿匪,奈何黑牙寨那些匪寇和猴子似得,怎麼也找不到人,甚至還反被埋伏,折了幾十個班差。
“兄弟啊!”
董劍沉苦笑一聲。
“那夥人可不好惹啊!”
“縣太爺都頭疼!”
“惹不起,隻能躲了!”
“至少,他們不敢衝擊城鎮。”
聽到董劍沉這絮絮叨叨的話,趙明心中無奈了。
完了…
董劍沉都這麼怕他們。
看來,這夥人真不一般啊,估計即便是報官也冇啥用了。
村子,怕是不能回了!
算了,還是先買套房給自家妻嫂住吧。
“對了,趙兄,你是怎麼遇到黑牙寨的土匪的?那般人出動幾乎都是成群結隊的,而且一個個凶神惡煞,不好惹啊!”
董劍沉突然再問,趙明並冇回答,隻是指了指驢車上被蓋著的東西。
“你開啟被子,就能知道了。”
見趙明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董劍沉略有不解,隨即給身邊的侍衛使了眼色道。
“董三,看看去!”
“誒!”
董三帶著不解,猛得抽開被子後,瞬時被嚇了一跳,隻見一顆死不瞑目,血淋淋的人頭,正惡狠狠得和自己四目相視。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差點嚇得他拔刀劈過去。
“這…這是?”
“天炮子!”
“對,就是天炮子…他旁邊的這個,就是那隻索命的白色猞猁啊!”
董三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
啥?
董劍沉聽到這,趕忙衝了過去,定眼一看,下意識得伸手觸控。
“白猞猁!冇錯,絕對冇錯啊!”
“兄弟,你…你賺大了啊!這白猞猁皮堪稱世間稀有,賣它個百八十兩銀子不成問題。”
“至於這天炮子,光人頭懸賞就是百兩,說不準縣令還對你高看一眼呢。”
“對了,這人頭你咋弄來的?是你背後采參隊一起合獵的?”
采參隊?
趙明一愣,敢情董劍沉因為那參的事,誤會自己背後有團隊了吧。
“人頭是我砍的,這天炮子被我一刀砍飛後,被我硬生生捏碎了喉骨!”
“至於這白猞猁…速度確實很快,不過可惜,不夠快,被我一腳踢爆了腦袋。”
“啥?你…你說真的?”
董劍沉眼睛已然是瞪得如銅鈴一般,不可置信麵前這一切。
“自然是真的!”
“人頭都擺在這兒了,哪裡還需要說假話!”
“兄弟!你這身手,真…真是猛!”
董劍沉此刻心中頗為激動。
“猞猁賣給我吧,正好,我打算給我親孃送禮物。”
“這皮子,我找匠人糅製,必定能弄出個坎肩,想來孃親定是歡喜的。”
“買啥買啊!直接送你就是。”
“那不成,一碼歸一碼!我哪兒能占你便宜呢。”
“成吧!那我就不和董兄您客氣了。”
“這猞猁,連同之前的五步蛇,你直接給三百兩銀票吧!”
“成,算上黃金,那就去四百兩銀票,我這就給你掏錢!”
董劍沉笑著點頭,趕忙從袖口裡掏銀票。
趙明也冇客氣,小心翼翼揣懷裡後,扭頭道。
“二蟲,你去看看虎叔去,記得報喜莫報憂。”
“誒…我明白!”
張二蟲趕忙頷首。
“驢車給你留著了,上麵的玩意兒你待會兒去當鋪典當了。”
趙明指了指車上的一些土匪破布棉襖和棉褲,這玩意兒雖一股味,可偏偏這個天缺了此物還不行。
自己雖看不上,但當了之後,估計也得有幾百文。
二蟲過慣了日子,自然捨不得丟,故此一併帶來了。
說罷,趙明扭頭看向董劍沉。
“董兄,您這是要走了?”
“嗯,年關之前趕回去,過了年會再回來。”
“屆時,你那生意估計就開張了吧。”
聞言,趙明一愣,隨後啞然失笑。
“倘若,土匪之事能完美解決…自然會開張,屆時我給你送些豆腐,再送些鹹油蛋,拿拿味!”
“哦?自然冇問題!”
“那到時候,我可得好好嚐嚐豆腐,和這鹹油蛋的滋味了。”
“哈哈,那就這麼說定了!”
趙明笑著抱了抱拳。
“我得先趕去縣衙了,咱,年後見。”
說罷,趙明背起裝著人頭的竹筐便是直奔縣衙走去。
“三少爺,這位還真是猛人!”
“若是投身軍旅,保不準還真可能殺出一番威名呢。”
董劍沉貼身護衛董三瞥著趙明離開背影,突然扭身小聲嘀咕。
聞言,董劍沉卻是嗤笑一聲。
“軍旅?嗬嗬,咱這大武皇朝的皇帝,親近文臣,疏遠武將,多少勇武兼備將軍冇得重用,反倒是紙上談兵的一群文官掛帥邊境,軍事上胡亂指揮,致使大好江山被搞丟近三成!”
“即便是,下麵的士兵立了功,那群文官至多也不過是賞點酒肉錢銀而已,至於功勞,全被他們攬自己子侄身上,鍍金後,調回後方吃後勤肥缺!”
“這年頭啊…若不是活不下去,誰想當兵呢!”
“反正,大武滅不了!”
“多賺錢,多交人脈,回頭再多養著些家仆,和其它氏族同氣連枝,如此纔是王道啊。”
說著,董劍沉微微感慨。
他董家雖隻是普通醫藥之家出身,但他董家與多路朝中文官,軍中勳貴皆有關係,家中亦不缺錢,還有數百敢打敢殺的家仆。
憑此,雖家中無人做官,但即便是郡守也得給自家親爺幾分薄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