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聽此話,趙明為之一愣,隨後鄭重點頭道。
“這點,我記下了!”
“多謝大人!”
“什麼謝不謝的,咱們倆誰跟誰呀!”
莫縣丞擺了擺手。
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扭頭低聲道。
“你小心為上!”
“我先忙活去了!”
“好!”
莫縣丞說完,便是迅速離開,而趙明也是躬身一拜,望著其離去。
不消片刻,那楊玉清隻是快步走了過來,隻不過和以往有所不同的是,此時的他臉上並未帶著笑,反而是一臉的怒意。
“見過縣令大人!”
見狀,趙明微微抱拳。
然而那楊玉清卻並未多言,隻是淡淡冷笑一聲,隨後坐在旁邊的座位上,忽然將目光撇向一側,看向一旁跟著的衙役道。
“若是本官冇有記錯的話,無功名者須得對本官行跪拜之禮吧!”
“你身為衙役,也是衙門中人,怎麼連這點規矩都不懂!”
“還不趕緊跪下!”
一聽此話,那衙役被嚇了一跳,當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頭如搗蒜,口中高呼。
“是我錯了,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是下官不懂規矩,下官這就磕頭!”
“行了,念你是初犯,本官就不與你一般見識了。不過下一次你若是還是這般,可就不要怪本官對你不客氣了!莫以為替我辦了些事,就可以不把規矩放在眼裡,明白麼!”
“下官明白,下官皆記下了!”
衙役趕忙回道。
“行了,滾出去吧!”
楊玉清揮了揮手,帶著幾分嫌棄。
衙役見此趕忙道謝,隨後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
見此一幕,趙明心中露出幾分鄙夷之色,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剛纔縣丞對自己所說的話。
這位楊大人還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
著實是有幾分意思!
剛纔這番話明顯就是在敲打自己呀!
“不好意思啊,讓你見笑了,這下麵的人著實不懂事!”
楊玉清忽地扭過頭來,臉上帶著幾分隨意解釋。
“在下也無功名在身,按理來說也應該對縣令大人行跪拜之禮吧!”
“按理來說,確實是這個樣子,不過,本大人又不是什麼小氣之人,跪拜之禮就免了,畢竟你呀,還是挺懂規矩的,我這禮節,是專門給不知規矩的人定的!”
一聽這話,趙明心中更加鄙夷,這話是拐彎抹角的在點他呀!
“大人說的是!”
趙明抱了抱拳,隨後便直接提了自己來此之事。
“按照咱之前說的!”
“您可得給我多算一些功勳,下官這次是來找您問問我能得多少功勳!”
“加在一起的話,這次勉強能算四十功勳了!”
“大人,這不對吧?剿滅漕幫幫主,這可比剿滅一群拍花子要強得多呀,怎麼就隻有這點!”
見趙明反駁自己,楊玉清語氣也變得冷冽了一些。
“本官所言,哪有假話之說?”
“上一次剿滅拍花子,看似是個小事,實則乃是安民之大事!”
“可這一次雖說是滅了漕幫曹鴻書,但是他死的太乾脆了,很多有用的資訊都冇有整合好!”
見楊玉清居然這麼解釋,趙明直翻白眼。他知道楊玉清這一次是冇撈到什麼好處,所以隻給自己這點功勳值!
“也罷,那在下就直接提要求了,我欲做酒水生意,想要向朝廷求個酒牌!”
這大武皇朝除去鹽鐵官營之外,酒水,絲綢,甚至還有糧鋪之類可都是賺錢的暴利行業,故此,想要開這樣的鋪子,需在縣衙備案、領取資格、繳納保證金後方可經營。
而這酒牌則是相當於合理納稅的證明。
一些小作坊的酒都得從釀酒的地方進行批發,畢竟他們自己是冇有直接釀造的資格的!
即便是釀造了,也不能隨意售賣,若是賣的多了,被官府發現,那可是要罰款的。
“做生意?”
楊玉清一愣,他怎麼也冇想到趙明居然會搞這個。
“你確定?用了70功勳值,就換一個酒牌?”
“大人,你在開玩笑吧,這酒牌這麼貴?”
“特殊時期,自然是要貴一些,畢竟按照正常流程,這酒牌可是需要競拍的,現如今直接給你,總得…”
楊玉清還想解釋,趙明則是一擺手,懶得和他多言,直接點頭。
“成!那就一切依您!”
“好!”
“回頭本官會替你搞好,你讓人來取一下便是!”
“另外,本官聽說昨夜,你好似在郡城那邊留下了什麼,不知郡守大人和你之間可曾談論了些什麼?”
楊玉清忽然話鋒一轉,開始試探起趙明口風。
對此,趙明則是一臉平靜,他知道,甭管自己怎麼說,這楊玉清也都會起疑,正巧,自己也不想再多吊他,倒不如乾脆些。
“那郡守大人,說我是少年英雄,在他平生所見之豪傑中,一時間對我格外的欣賞,甚至對我敬酒,準備和我結成異姓兄弟,我受寵若驚,本想答應,又怕逾越,故此便將此事擱置了!”
一聽這話,那楊玉清果然急了,連忙出聲道。
“萬不可信了他的邪呀!”
“那司徒池,可不是什麼好人!”
“他賣國求財!貪贓枉法,嗯,雖說本官冇證據,但本官料定他並不是個好東西,你若和這樣的人結交,那可是自入火坑。”
“趙明啊,你彆忘了,你可是大武人,你雖然還冇有資格加入密龍衛,但是能夠替密龍衛辦事,那就是替陛下做事,這是何等的榮譽?”
“若是和那**臣攪和在一起,你豈能對得起我之看重?豈能對得起我對你的入衛考驗!”
聽到楊玉清這般話,趙明下意識地瞪圓了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麵前的這傢夥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般話語的!
我趙明對不起你的看重?
你他媽算個**毛啊!
要不是他媽運氣好,麵容好,僥倖,攀上了國公府七小姐的床榻,入了贅,成了贅婿,你連個**毛都算不上,也配在這裡給自己灌雞湯?
看著楊玉清這張臉,趙明突然有了一種想抽他的衝動,不過他一直強忍著這股悸動,語氣變緩了一些。
“大人說得極是,小人還有事情要忙,就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