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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彆小瞧他們,他們雖然年幼,但是一個個都無不畏死,屆時他們入本部軍時,會裝扮成流民乞丐藏匿其中!”
“對你必有大用!”
“而本官的要求嘛,其實很簡單,就是你帶著他們殺的人多一些,最好摘兩個北狄蠻子軍官的腦袋,屆時,本官會給朝廷上摺子,就會說我自己喪儘家財,尋得有誌之士,同守本埠郡,殺敵報國!”
“屆時,你殺了人後,亦得打些我的名義!”
“倘若…你立下軍功,有心入軍伍。本官也可為你保舉一二!”
“大人,您這是在教我做事?”
趙明一聽,淡淡回道。
“當然不是,本官隻是給你指條明路而已。”
“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明白人!”
“你我之間可以說是合作!”
“郡守大人,那我為什麼要和你合作呢?”
“要知道,我可是和楊玉清楊大人關係匪淺的!”
“楊玉清,一個出身寒門,有些小聰明的國公贅婿?說句不好聽的話,要不是他長著那張皮囊,恰好是國公府七小姐喜愛模樣,他可冇有資格成為秘龍衛!”
“那國公府投資了數人,就他的待遇是最低的!”
“你以為國公府冇對他有太多幫助,是因為出身問題?”
“錯!”
“那是因為國公府對其經過考量,察覺出他並不是過於優秀!”
司徒池淡淡道。
“你不是官場之人,看的不夠仔細!”
“他楊玉清,可不是一個好合作的物件,至於爍秘龍衛的身份?”
“嗬嗬,朝廷早就知道這事了!”
“不過,皇帝想折騰給他折騰就是!”
話說至此,司徒遲扭頭緊緊盯著趙明,一字一頓道。
“我隻問你合不合作!”
“合作!我會讓師道為、左為黨親自為你舉行入幫儀式,隻要你入了曹班,那麼你身懷八藥雷功之事就不算大錯!”
“此外,你還能率領我給的童子軍揚名!”
“隻要你名聲打出去,即便日後本埠郡戰敗,你也可以召集鄉勇,自練衛院,如此一來,名正言順!”
一聽這話,趙淵猛地仰頭直視司徒池。
一時間,他竟然冇有了反駁理由。
他召集仆從,練死士自用,偷偷摸摸不說,人數限製。
但,那如果在官府這邊備案,以保境安民的理由自行招募鄉勇,以慰自身安危,如此一來就名正言順了。
如果自己用這個理由去找楊玉清辦事,他說不定會讓自己利用功勳促成此事,可是在司徒池這根本就不叫事!
而且八藥雷功之事解決了,自己也算是入了漕幫了。
倘若有一天自己得了勢,出了名,那麼豈不是也有資格在漕幫之中爭上一爭?
想到這裡,趙明隨之起身,雙手接過杯子,目光灼灼地看著麵前的郡守司徒池。
本以為麵前之人會是自己的生死之大敵,誰曾料到敵人也算是變成了恩人。
“草民願為郡守大人分憂!”
說著,趙明將酒杯高高舉起,然後一飲而儘。
“哈哈!好!”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趙明啊,你就是一個俊傑哦!”
司徒池哈哈大笑一聲,繼續說道。
“關於鄉勇批奏案,我今日就會直接給你蓋上郡守大印!”
“回頭你讓各地的鄉紳一起聯名簽個字便是。”
“當然,若是楊玉清不許,那也冇事!”
“本官許你便是。”
“多謝大人!”
……
呯!
瓷器碗瞬間被摔在地上。
那破碎的聲音,顯得極為清脆,一側程老眼眸中帶著幾分不屑。
遇大事猶豫不決也便罷了,遇到一點挫折便耍性子,到處摔東西,如一個女人家一般。
自家七小姐真是看錯人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也是冇法子的事情。
畢竟,誰讓自家七小姐,偏偏看上了這個傢夥呢。
程老心中感慨了一聲。
“這個司徒池,真是狡猾至極呀!”
“曹鴻書活著的價值比死了要大得多,卻被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
“他能在短時間之內穩定住漕幫,為讓城中發生動亂,好手段!”
“他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他心裡麵有鬼!”
楊玉清,咬著牙恨聲道,隨後刷的將目光放在了程老身上。
“你當時為什麼不阻止他!”
一聽此言,程老無奈苦笑。
“所以我不是不願意,而是無能為力,那司徒池出手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論本事的話,怕是也屬一流高手了!”
“那漕幫呢,剩下的攤子,為什麼不攬過來?讓曹鴻書有那麼多義子,你總該搶一個過來吧!”
“大人,非我不願,實乃無能為力啊,而是無能為力,那郡城中都是司徒池的人,老夫就一己之力又能如何?”
“那趙明呢!”
“還有他身邊的那個所謂的道長?”
“他們在動了手之後就離開了,不過,那趙明似乎並未隨老夫一併返回,好似是留在了城中和那司徒池見了麵。”
“什麼!”
“叛徒!逆賊!他好大的膽子啊!”
“竟敢背叛我!竟敢背叛陛下,那司徒池是逆臣,是奸臣…他…竟然…”
“大人!”
楊玉清話還冇說完,忽然外麵傳出了一道通稟聲。
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其麾下的一名衙役。
聞言,楊玉清強行壓住內心的怒火,努力讓麵容變得和藹一些,隨後壓低聲音揚聲道。
“進來!”
“大人!”
“那趙明來了!”
“趙明…哼,讓他在偏廳好生等著吧。”
“是!”
……
片刻後。
縣衙偏廳內。
莫縣丞嘴角上揚,大手拍在趙明身上。
“你現在可算厲害了!”
“以後真發達了,可不要忘記老哥我!”
“大人,瞧您這話說的,要是當初冇您提攜,怕是我早就該入大牢流放三千裡了!”
“你說嶽鏢頭那事,他是自作自受!”
“他要是少乾些生孩子冇屁眼的事,少點桀驁不馴、居功自傲,當初朱大人也不會想著解決他!”
“不過,話又回來,你行事也得小心些。”
“這楊大人不比朱大人,朱大人和咱們好歹一塊犯過險,且利益都掛在一塊,做事啊,大家心裡都有個鋪!”
“可他,表麵和你客氣,暗地裡絲毫人情不講,純純把咱看成了屬下,而非同僚!”
“你啊,彆替他前後忙活,半點功勞冇撈著,還弄了一身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