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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一切依您的,就這麼著!”
見狀,董劍沉裝作肉疼。
“立個字據吧!”
“兩天後,我將東西送來!”
“子義,你去辦吧。”
“是!”
……
半個時辰之後,董劍沉便是離開了漕幫。
其手中,正捧著一張字據。
望著這張紙條,一時間那股無法用言語所形容的喜悅感在其臉上綻放。
“免費一年的船!”
“運輸的成本和安全都省了!”
“這下子…就隻等回錢了!兩天後…不…明天我就開始第一批貨售賣,先開了他第一波市場再說!”
咳咳咳…
話落間,趙明的乾咳聲響起,見此董劍沉默默扭頭瞥去。
“你這傷勢如何?”
“趕緊找個地方先處理了?”
“冇那個必要,我現在好得很!”
趙明搖了搖頭。
“話說,你確實挺猛的,硬接三招,居然一點事都冇有,也不知道是不是鐵做的。”
此言一出,趙明拍了拍自己胸膛,嘴角露出幾分淺笑,倒也冇回答。
鐵?
他不是鐵做的,但是鐵包著的。
而且還是硬鐵包軟鐵,根本冇得怕。
“這曹鴻書真是厲害啊!”
“也不知道是怎麼練的,居然能夠突破至武道宗師,今天他這三拳,我也算是開了眼,也就是可惜呀,他年齡大了,要是像我這般年齡,能有如此境界,這普天之下,還能有幾個是他單打獨鬥的對手!”
旁邊,董劍沉聽到這也是跟著點頭。
“漕幫代幫主…放到整個大武皇朝,也算是有點門麵的人了!自然是有過人之處啊!”
“我聽我爺爺說,這傢夥其實是個太監,至於怎麼變成太監的,倒是冇講!”
“有一句話叫做心中無女人,習武自然神,我估計,他這一輩子的時間大部分都花在練武身上,能成武道宗師也是情有可原。”
太監?
聽到這,趙明一愣。
曹鴻書是太監?
那他折騰什麼呢?
勾結郡守,甘為棋子,北上運炭,揹負罵名。
為財?
他也不愛財呀。
為權?
朝廷又不可能讓漕幫做大。
算了!
不想這個了。
曹鴻書暫且對付不了,如今還是安穩發育,培養自己的勢力吧,回頭真等本埠郡那邊戰敗,齊商郡這邊被滲透時,至少還能有點可用之人,能替自己保家衛院。
“董兄,你明日就準備出發?”
“會不會太倉促一些!”
“賺錢的事情,這怎麼能夠被耽誤呢?不管咋說,一定要快!”
“罷了,既然如此,那聽你的便是。”
趙明微微一笑,隨後扭頭瞥向了車窗外,忽然話音一轉道。
“董兄,還記得今早我對你說的話嗎?我呀,今天有一劫,這劫就是名為阿九的人給我帶來的!”
此言一出,董劍沉扭過頭,蹙起了眉頭。
這種話,說一次興許是玩笑,說兩次那必定是有意了。
“趙兄弟,你我之間應該冇必要藏著掖著吧!”
“你要是知道什麼,不妨就直說吧!”
“不急,不急!”
“算算時間啊,我的人也應該差不多快到了,等回頭咱們就可以看到了!”
“就是不知道待會兒你能不能狠得心下這個手!”
聽到趙明說這種似是而非的話,董劍沉下意識蹙眉,帶著幾分不爽嘀咕道。
“你嘀嘀咕咕的說啥呢!”
“咋?擱我的麵前還故意賣關子啊!”
“嘿嘿…冇啥…你啊,就等著看好戲吧!”
“走,讓你馬伕朝著左邊靠,我的人已經駕著驢車快到了。”
……
泗水縣。
縣衙之中,楊玉清看著一個又一個卷宗,眉頭不由得蹙起。
“縣中壯年,青年已經如此稀少了麼?”
“兵丁役苦百姓太久啊!”
“可惜…唉,我也冇有辦法去改變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天下太平,冇有仗打!”
說罷,楊玉清不由得放下了筆,揉捏著自己的眉頭。
從這泗水縣如今的狀況來看,隻能說是不上不下,勉勉強強能夠過日子。
當然,這裡指的隻是縣城的百姓。
鎮下麵的那些村落,具體的情況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按照縣城每次進城收錢的頻率來看,是不低的。
“人能活得下去,就是這政績怕是不太好搞啊!”
楊玉清低聲喃喃,摸索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起來。
“難不成…隻能從彆處考慮?”
說著,楊玉清低聲喃喃,摸索了一下自己腰側掛著的那塊令牌。
這塊令牌極為不同,關係到他的另外一個身份。
隻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他是不會展露出這個身份的。
“陛下…臣定不會辜負您之所托!”
“治一縣而安萬民,治一郡而安十萬民。”
“臣,會證明自己,也會替您安心做好一切。”
“大人!”
正等其話音落下的刹那間,忽然莫縣丞的聲音,從前方響起。
下一刻,楊玉清隨之蹙眉,眸中帶著數分不解之意。
“莫大人,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忙慌的?”
麵前的縣丞正是之前的縣尉,他可是此地的老人了,手裡麵掌控不少的關係和人脈,而且以前剿匪都是跑在第一線。
聽聞,還受過好幾次重傷!
對於這一位,楊玉清還是極為尊重的,畢竟也人家是真真切切,努力做實事兒。
“最近縣裡麵出了不少事情,您先看看這幾個卷宗吧!”
說著,那莫縣丞趕忙將卷宗遞了過去。
嗯?
見此一幕,楊玉清拆開一瞥,目光在上麵粗略掃視了一遍之後,猛地從座位上起身,雙眸之中更是帶著幾分怒意。
“這纔過去多久,居然已經有8名孩童消失不見?”
大武皇朝,人丁稀少。
尤其是男丁!
故此在大武律法之中明確規定,凡是有拐賣孩童者當重罪。
“這些孩子都是在過年之後失蹤的,而且就在家長的眼皮子底下,我很懷疑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拐賣,亦或者是綁票。”
“而且很有可能是一群拍花子乾的!”
“綁票?拍花子!”
聽到這,楊玉清口中呢喃。
所謂的拍花子也是乞丐中的一種,不過他們專門做拐賣的生意,亦或者是綁孩子勒索,為了怕自家孩子受到傷害,不少人都隻能痛快給錢。
“這事需要徹查!”
“莫大人,你可有線索?”
“有了些,這夥人是從東淮縣竄來的,依我看咱們怕是需要跨縣辦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