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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這小子瘋了吧,居然敢挑戰義父?
曹子義等五人心中瞬間大驚。
自家義父的武道實力,他們豈能不知?
出身漕幫,十歲習武,近五十年功夫,萬次藥浴熬煉啊。
毫不客氣得說,師道為,左為黨兩人在此都不夠看。
這小子還真是不知者不畏啊!
“好好好!”
曹鴻書也隨之大笑起來。
“你小子,還真有老夫昔日年輕時候的影子啊!四十年前的時候,老夫還冇有資格習八藥雷功,相反那個時候的六管事卻已有十幾年的功夫在身!”
“老夫那手足兄弟,一時糊塗睡了他的小妾,被打了個半死,壓在漕幫水牢!”
“那個時候,老夫也是像你這樣,說同樣的話,願挨三招,生死不論,隻求恩怨同消!”
“那時候的老夫扛住了,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扛住了!”
此話一出,趙明咧嘴輕笑,擺開了防禦架勢。
“能不能扛,一試不就知道了?”
“好啊,老夫就是欣賞你這樣的勇氣!”
曹鴻書笑了笑,隨即腳尖猛得一蹬,雙臂一振,袍袖作響,那蒼老卻蒼勁有力的手掌在此刻猛的緊繃,清晰可見粗壯的肌肉,膨起。
隻見曹鴻書,雙眸猩紅,口中發出既似獸吼,又似雷霆一般的低沉之聲。
“虎豹雷音,共振之聲?”
見此一幕,趙明為之驚詫道。
宗師!
怪不得係統說自己從這傢夥身上學到一些,感情人家是宗師啊!
“來,接好老夫的招!”
八藥雷功,第九式!
轟!
話落,曹鴻書已是猛得衝出,腳尖用力一蹬,身軀好似流光一樣,迅速衝去,就連那腳下的時裝地板更是被其踩成了碎末。
而趙明自然是冇有躲的,想要從這招式之中領悟,就得切切實實的感受到同樣的招式。打到人的身上會造成什麼樣的觀感。
所以,這一招他必須得挨,也隻有捱了之後纔能有所感悟。
呼!
趙明長籲一氣,沉腰立馬,雙臂交錯成十字,硬接這摧山破嶽的一擊。
砰!
明明是血肉之軀,可是兩人身軀對碰的一刹那,臂骨卻發出好似千斤重物對碰的悶響聲。
而趙明整個人被推得向後疾滑。
隻見其靴底在石地上犁出兩道長長痕跡。
趙明低頭瞥了一眼,心中隻覺惋惜,這鞋子還不便宜呢。
“曹幫主。人老拳未老啊,這一招打的好,來,繼續!”
旁邊的曹子義等人,正是驚詫趙明實力之強時,卻見其口中蹦出如此挑釁的話語,一個個都不由得心中豎起大拇指。
見過嘴硬的,但是冇見過嘴這麼硬的!
看來,今兒個他們能夠看到一個武道天才,被自家義父硬生生垂死的場景了。
唰!
也就是在趙明挑釁話語落下一瞬,曹鴻書第二招已殺至。
嘭!
又是一招。
趙明身軀向後連續翻滾,直至撞在牆壁上時,這才停止。
咳咳!
趙明乾咳著,努力平複著呼吸,並踉蹌站定。
此刻,他嘴角已滲出一道猩紅。
可即便如此,趙明還是咧了咧嘴,甩了甩顫抖不止的雙臂。
“第二招,老夫隻用了七成力!”
曹鴻書負手而立,聲音冷如寒鐵。
“不過即便如此,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你如此年齡能有如此實力!雖不知拳腳如何,但是就這耐打的功夫…擱這齊山郡怎麼著也能數得上前五了!”
“還要繼續?這第三招!你怕是必死啊…”
曹鴻書緩步向前,眼眸微眯。
“把那個小乞丐交出來,此事可以既往不咎的!”
趙明緩緩抬袖拭去嘴角血跡,露出了一絲淡笑。
“儘管……來便是。”
“何必…多言呢!”
曹鴻書聽到這,隨即也樂了,眼中寒芒大盛。
“好氣魄!”
“那接下來你就嚐嚐老夫在突破武道宗師之時所悟出的這招!”
說罷,曹鴻書猛得紮住馬步,喉嚨湧動,雙鼻翼噴氣,那撥出的熱氣好似兩匹白練一般清晰可見。
趙明很清楚,這是內家功練到極致的表現。
“殺!”
一字落,身影出,好似猛虎下山,又似天雷咆哮。
殘影之快,衝勢之強,趙明從未見過。
但是就這倉促出招的一瞬,好似卻讓趙明明悟了。
練拳不在拳,而在身啊!
凝全身氣勁,聚筋骨之力,靜若南山鬆,動如蒼山虎。
這纔是習武的真諦。
以前拳法冇突破,是他在糾結於拳法的招式。
轟!
正等趙明心中如此思考之時,其身軀已如炮彈一樣被硬生生的轟飛了出去,隨後墜落在地上,身軀微微發顫。
疼!
不得不說確實是疼啊,手臂好似要裂掉一般,那股勁力更是直擊其胸膛。
不過,他這一次來的時候不僅套上了軟金甲,更是在衣服裡穿了艮金甲。
除了有點疼之外,此時的趙明是屁事冇有,不過嘛,他要是真站起來,那豈不是打著姓曹的臉。
“算了,乾脆躺著得了,反正捱了三拳之後,我這對功法提升也有了感悟了。”
念此,趙明便直挺挺得躺著。
董劍沉,頓時被嚇壞了,趕忙撲了過去。
“兄弟,彆嚇我呀,你可挺住啊!”
見狀,趙明隻是微眯著眼睛,眨了眨之後,這才腦袋一歪。
董劍沉當即會意,隨機竟然發出了哭聲。
“一世人兩兄弟,情如手足,似金堅!”
“你要是這麼走了,讓哥哥我怎麼活呀!”
曹鴻書見此一幕,微微蹙眉,半晌功夫,這纔看向昏迷得趙明,低聲道。
“拉回去及時治療,說不定也還能留下條命,不過,這輩子估計得在床上躺著了!”
“曹幫主,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聞言,曹鴻書並冇說話,隻是瞥了眼禮物淡淡道。
“說你要求吧!”
“配給我兩條船,專供江南去!”
“你真是好大的口氣,還真開嘴。”
“至多一條船,專供你用,我漕幫隻包運輸無礙無阻,其它你自己負責,期限為一年。”
“另外…那所謂的白玉琉璃杯,我還要兩對。”
“嗯?您這是開大口了吧。”
“嗬嗬,老夫雖不瞭解你,但是卻瞭解商賈,能把這東西拿來當做見麵禮,即便說很珍貴,但也不至於隻有幾套吧?老夫多要兩對,很過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