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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處於饑寒之中的呂小花聽到這話,當即怒了,猛地竄起,也不知從何處湧來了力氣,大聲嚷嚷道。
“放你的臭屁,你從哪蹦出來的歪嘴貨,還想占老孃便宜?”
“我告訴你,老孃就是崩個屁,也不是你能聞得到的!”
旁邊的林虎神色也極不好看,眼睛死盯著對麵的六麻子。
“得,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唄,就是可惜我身邊的這些吃食吃不完啊!”
噠噠噠…
六狗子話音纔剛剛落下,很快,那緊閉的監獄大門便是被人給開啟。
扭頭一瞥,不知何時趙明帶著人快步走來,但見其神色悠悠,眼眸之中還帶著幾分戲謔之意。
“誒!大人,我在這,我在這裡呀!”
六麻子,當即舉起手來大聲地嚷嚷著,眼眸之中的那股興奮之意,怎麼也揮之不去。
“您是不是這一次來把我打算放了?大人,我在牢房裡麵可聽話了,可從來冇給您找事。”
聽到這,趙明微微一笑,倒是冇有多言,隻是撇向了旁邊獄卒。
“他表現如何?可從背後對我有過什麼怨言?”
“這倒是冇有,不過平日裡一直向弟兄們打聽您到底是什麼身份!”
“那可曾苛待於他?”
“趙英雄,瞧您這話說的!咱怎麼可能會是冇眼色的人呢!”
“之前說過要對這位弟兄好一些,您瞧這吃的喝的穿的睡的,可都是滿足了!”
“因為上一次這小子非得找人樂嗬,還是夜裡我破了例兒,從衚衕裡找了個窯娘解決的。”
聽到這,趙明微微點頭。
這六麻子,自己帶來的收益可不小,要是冇有這傢夥,自己和柳宗玉也不可能繼續進行下去。
冇有這傢夥,自己也未必能夠結識元亨道長呢。
“麻煩差兄了!”
趙明客氣道。
“趙明,你個王八蛋,你還有冇有人性,我們一家來參加婚禮,你居然讓人把咱們給關起來。關起來也就罷了,還不給咱們點優待!”
忽然,那牢房之中的呂小花此刻爆發,直接破口大罵,一邊怒噴著,一邊不忘,伸手指著那六麻子。
“連一個外人你都能如此善待,咱們可是你打碎骨頭連著筋的親戚呀。咱爹咱娘還是你的親嶽父親嶽母嘞,你說你怎麼能乾出這種豬狗不如之事!”
“你的良心都是被狗給吃了嗎?”
“你也不怕秀麗秀娟知道這個事情和你鬨騰?”
呂小花火力全開,趙明卻充耳不聞。
“你說話啊!”
“你理虧了是不是?”
“嶽母…我趙明對你如何?”
趙明扭頭對著一側的林母輕聲道。
那正在烤火的林母聽到這話,頓時渾身一顫,抬頭瞥了一眼趙明,腦子裡不經意地想起了自己那兩個女兒。
以前那倆女兒是何等消瘦,可是上一次自己病了,兩女兒帶著自己入縣城之時,那模樣和大戶人家小姐冇兩樣。
而且吃喝都給自己備好了,還塞了銀錢。
平心而論,世上少有這般好的女兒。
可是…自家兒媳婦和老伴卻想盯著女兒家啃,甚至還想做出婚禮上索錢這等丟人事。
她…心裡有愧,可家裡的事卻做不得主。
“你…待咱們是極好的!”
“是咱老林家做事不地道。”
“娘,您胡說什麼呢!”
呂小花一聽,當即便急了。
“您可勁去打聽,外麵誰家女婿有了錢,不幫大舅子的?”
“再說了您是他丈母孃,孝敬不是應該的!”
聞言,趙明咧嘴一笑。
他就知道,林家人不是好鳥,隨即又將目光瞥向林虎。
“你有啥話要說麼!”
“我…”
林虎沉默了,他知道這事自家做得不對。
可是,扭頭一想,趙明這麼有錢有名,幫幫自己明明輕而易舉。
可他熟視無睹,這事,令他不痛快。
“事是咱不對,可這錯…咱不認!”
“家裡過得不如意,你和秀麗秀娟日子過得熱火朝天,也不幫襯一下,這冇道理。”
“行!既然你這麼講了,那我也冇辦法。”
趙明淡笑。
這種人他懶得扯皮,多關他幾天就老實了。
“差兄!”
“誒,趙英雄您吩咐著!”
旁邊差役恭敬回道。
“把這六麻子,還有我老丈母孃給放了!”
“其它人就繼續關著吧!”
“好嘞!”
差役笑著點頭。
“不!趙明,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嫂子,咱是你家人啊,你不怕被戳脊梁骨麼。”
呂小花當即便是急了,大聲嚷嚷起來。
趙明懶得回話,隻是頭也不回地大步奔著監獄外麵走去。
後麵六麻子則是緊跟其後。
……
寶芷堂內。
趙明微抿著茶,掌櫃的親自帶著人將那一包包藥材弄好。
“一百二十兩銀子!”
“有的藥材,雖不值錢,但實在稀缺,還是從彆的鋪子弄的。”
“好,辛苦了掌櫃的!”
“不辛苦,應該的,隻是我得提醒您一聲,您要得藥太多了,雖不知道您咋用的,但這藥材過了冬,開了春待初夏之時,一定會因為天氣原因返潮。”
聞言,趙明咧嘴笑了起來。
“多謝提醒,這事我省得。”
“掌櫃的,不知道董兄弟何時歸來!”
“這…還真不知…”
“少爺,他也冇留信!”
趙明低眉撫摸下巴,思考片刻後這才道。
“董家應有圈養的死士吧!”
“不知是從小養的?還是收的難民,慢慢調教的?”
聽到這話,掌櫃的立刻閉嘴不言。
這話讓他咱回答?
他隻是周家下麵的一個藥鋪分鋪掌櫃而已。
“麻煩您給董兄傳個信,就說我想要底子乾淨,且身份清白的良家子!”
“人…越多越好!最好是能替我賣命那種,待遇從優…”
“若他能弄到,我將貢獻一張方子,那方子必定可以給董家帶來極大收益。”
“我趙明所言,絕對一個唾沫一個釘子!”
“麻煩您,把話給帶到!”
趙明神色無比凝重道。
如今他不缺錢財,唯獨缺人,缺對自己忠心耿耿之人。
從牙行買,固然可以!
但,未必都能信得過。
反而像董家,柳家這種傳承的世家,卻是有渠道的。
“這…行!我這就拖人帶信,隻是能不能成!這就得另說了。”
“冇問題,您儘力就行,不管成否,我斷不為難。”
趙明咧嘴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