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槽!
正在蹲坑的飛黑虎頓時勃然大怒,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擱漕幫裡這麼久,誰他媽敢和他這麼說話?
“你個雜兒種,敢和你們家黑虎爺這般言語,老子今兒個,不把你卵子摘了,倒摘蔥摁茅坑裡,我和你姓!”
“去你個親孃嘞!”
“裝你孃的什麼批啊!有本事你出來,老子把你揣糞坑你信不。”
茅廁之外,趙明的聲音毫不客氣地懟了過去。
聽到這話,飛黑虎連褲子也懶得繫了,一邊扯著褲腰,一邊走出茅廁,正要開口怒罵,誰不長眼之時,突然一隻大手奔著他的脖子猛地掐來。
飛黑虎猛地一驚,也來不及怒罵,當即便同樣抬手拍去,然而想象當中,對方被拍飛的場景並未出現。
那雙不大卻極其蒼勁的手掌,反而將其拍得倒退數步。
一時間,飛黑虎隻覺手掌酥麻用不上勁。
“這…八藥雷功…鎮雷勁招!”
飛黑虎心中大驚。
如此渾厚的功力,漕幫之中,怕是隻有三位管事和下麵的幾個堂主,能有如此實力。
該死!
難不成有人要對他下毒手,從而想謀害三管事?
也就是在其心中念頭剛起一刹,趙明卻已經是乘勝追擊,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見此一幕,飛黑虎頓感心危,也顧不得自己的褲腰帶了,雙臂一齊猛地拍去。
然而趙明卻用胸膛硬生生地頂了這一掌後,欺壓上前。
一手捏著其脖子,令其出不了聲。
一手則猛扣其手腕,用力一擰,隻聽到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飛黑虎當即疼痛難忍,臉色脹紅。
嗚嗚嗚…
飛黑虎使勁嗚咽,企圖吸引人過來。
然而早就在旁邊擺好架勢的楊再英一招伏虎拳,伏龍祥天,不偏不倚,正中其胸口之處,硬生生的將其骨頭打斷。
遭受重創,飛黑虎隻覺身體發軟,趙明見此猛地捂嘴,將其死死摟緊,而楊再英卻覺不放心,對著其腦袋一拍。
趙明見此,為之蹙眉。
他那八藥雷功是剛猛迅疾,硬橋硬馬的路子。
之所以他冇第一時間拍腦袋,就是怕控製不住把人給拍死。
“你這掌勁可控製好了,莫要把人弄死!”
“放心吧,我這快二十年的功夫,還能連這點把握冇有。”
楊再英小聲迴應了一句,上前幫忙將備好的麻袋套了上去後,猛地紮緊口子,奔著後門快速奔去。
而早就駕車等候的張大虎見此,心中為之大喜,猛地一扯車簾。
“走,咱這就離開。”
而另外一邊,趙明則是悠悠地返回包廂,不過他並不是順著樓梯,而是縱身一躍,攀爬上去後,將之前喝酒時的故意沾濕的袖子,在房間門口,不停地拍打著,讓房間裡儘快充斥著酒味。
一切就緒之後,便是關窗閉門,蒙緊被子,睡覺!
……
時間悠悠。
海豐樓,頂字號廂房裡。
那三管事捏著鐵膽蹙眉,心中不解。
“奇怪,黑虎去這麼久,怎麼還冇回來?”
“誰知道呢,那傢夥屎尿屁最多了,保不準啊,是怕喝酒喝不過我們,故意拖延時間呢!”
一側,飛麵虎忍不住嘟囔道。
“不對勁!”
“黑虎不是這樣的人!”
“雷虎,天虎,你們兩個去瞅瞅,他人跑哪去了。”
“莫讓他喝多出事!”
以前飛黑虎便是藉著酒勁,肆意妄為,殺人虐婦,胡作非為,雖說這些不叫事,可都得他貼麵子和人情去處理。
他並不是冇教訓過,但這飛黑虎就這德行,他管不了。
可誰叫他這傢夥最忠心呢。
說句不客氣的話,他把自己當得比親爹還親嘞。
“管事大人!黑虎實力強悍,他能弄出啥事,何況郡城裡誰不認識他,誰敢讓他出事啊!”
“咱,繼續喝吧!”
飛天虎搖了搖頭,舉著酒杯,嚷嚷著。
三管事並冇回答,他知曉這幾個心腹,有點飄了。
念此,三管事隻是盤了下鐵膽後,用力一拍。
呯!
兩記鐵膽,忽然如霹靂一般,硬生生地被砸進那黃花梨的餐桌中。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周圍幾人嚇得心中一顫,就連臉色醉意都為之消散不少。
“去!找他去。”
“是…是…我們這就去!”
望著自己幾名心腹離去後,三管事瞥著自己麵前那兩記鐵膽,隨後手掌猛地一揮。
鐵膽,竟然是被其重新拍出。
若是趙明在此,一定驚詫!
這股勁道,分明是將八藥雷功練至深處的境界啊。
“誒…一個個如此性格!”
“即便老夫做穩了漕幫代幫主的位置,但…依靠他們真能成事麼?”
念此,三管事歎氣。
“罷了,他們足夠忠心就行,至於以後的大業,老夫大不了尋幾個聰明的教導便是。”
說到這,三管事不由自主瞥向窗戶,再次呢喃自語起來。
“黑虎…你可千萬乾了不該乾的事啊!”
自家手下啥樣,他一肚子數。
他是真怕黑虎喝多了,擱海豐樓這鬨事,要知道這海豐樓,那郡守夫人可是有股份的。
如今自己和郡守正合作關係,郡守那傢夥又是個妻管嚴。
他是真怕飛黑虎犯渾,擱海豐樓惹了事,惱了郡守夫人。
……
一個時辰後。
漕幫眾人返回廂房,一個個臉上皆是露出了難堪神色。
“一個活人!而且還是一個功夫極為不錯的大活人,在咱們眼皮底下消失不見?嗬嗬!真是有意思啊!”
“看來…是有人見不得我一統漕幫成代幫主,特意給我個下馬威呢!”
三管事臉上帶著幾分笑容,低聲微喃,隻是這笑容裡多有幾分獰色。
“問過海豐樓的掌櫃的了嗎!”
“黑虎有冇有離開!”
“問過了,說冇看到!”旁邊的飛雷虎小聲的迴應著。
“冇看到?”
“嗬嗬!要是真這麼說的話,保不準黑虎還在這海三樓之內呢!”
“去!立刻把門口給我守住,其他人給我挨個房間查,看看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
“啊…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太好的?除卻群守郡丞郡尉通判,我誰不敢得罪?”
“況且,我也隻是搜人罷了,真要是得罪貴客,大不了我給郡守夫人賠禮就是。”
“是!”
聽聞此言,幾人互相一瞥,隨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