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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虎不由得嘖嘴感慨了一聲。
楊再英則是沉默不語。
“再英,怎麼不說話呀?”
“公子,剛纔那位是漕幫三管事…”
“喊您讓開的那個傢夥不是彆人,正是飛黑虎!”
“哦?是麼?”
趙明微微一驚,隨後嘴角上揚,笑道。
“以前不認識,今兒個算是認識了。”
“你不是和飛黑虎有仇麼?”
“待會兒,咱們就辦了他狗孃養的。”
“啊?”
楊再英,頓時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趙明。
漕幫的三管事還在呢!
居然就要對那飛黑虎動手。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您…您不是和我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麼?”
趙明聲音平淡道,扭頭對著旁邊的張大虎道。
“虎叔,你即刻買個馬車!咱不是繳獲了三匹馬麼,把那三匹馬拿去郡城牙行那邊,和他們換一下,若是有差價,銀子記得討回來,可不能讓他們占了便宜!”
“哦,對了,虎叔,彆忘記再買個麻袋啊!”
“麻袋?”
張大虎一愣。
“買麻袋乾嘛啊!”
“當然是為了裝人了。”
“你們記得速度快點,一定要在未時之前回來。”
“行,那我這就去。”
張大虎點了點頭,也不多言,趕忙應下,快速地奔著樓梯下麵走去。
“公子,那我呢?我乾什麼去呀!”
一側楊再英小聲詢問。
“你?陪我好好喝酒得了。”
“回頭吃不完的菜,記得說打包帶走。”
“啊?為啥我說啊?”
“笨蛋,你不說難道我說?我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打包剩菜剩飯,多不好意思啊!”
“那咱不打就行了?”楊再英愣了一下,小聲回道。
“嘿呦,你纔沒當幾天的乞丐啊,居然捨得下這麼大的海口?”
“周家請咱們吃得席,那能差了,不說燕窩鮑魚,那起碼是雞鴨魚羊樣樣齊全吧?”
“上好的菜肴,少說值十幾兩銀子呢,不吃完豈不是浪費了?”
“帶回去之後,咱睡醒之後,正好當宵夜吃!”
“好嘞,等晚上吃時,再配上您那女兒紅的酒!嘿嘿…那鐵定滋味足!”
聞言,趙明直翻白眼。
那女兒紅滋味著實不一般。
送了一部分給師爺,縣令後,他剩下的也不多。
“想喝好酒,做夢呢你。”
……
一場酒席晃晃,足足吃了大半個時辰。
吃席之時,那柳宗玉的婢女小奴還不忘將合約拿來,雙方簽了字,按押之後,是皆大歡喜。
蜂窩煤的利潤,自年後開始算,一季度一結!
屆時,會有專人替趙明將錢銀送來。
想到自己未來不缺銀子,不缺錢,趙明便是忍不住樂嗬嗬。
這樣的生活,那才叫美啊!
“柳公子,咱們算是朋友了吧!”
小心翼翼的將合約收在袖口中後,趙明仰頭問道。
“那是自然,咱們肯定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我可得再次邀請你參加我那臘月二十七的婚禮了。”
“我擱青川鎮,記得捧場哈。”
此話一出,柳宗玉頓時笑了起來。
“昔日初識之時,你便說過!”
“如今,竟又再說一次…還真是有你得啊!”
“放心,屆時我肯定會給你備一份厚禮。”
“哈哈,那感情好!來,我再敬…”
趙明笑著起身,猛地捧起酒杯,話說一半,卻佯裝不勝酒力,朝後一個踉蹌,楊再英趕忙扶住。
“誒,公子!彆喝了。”
“那哪成呢,今兒個開心…”
說著,趙明嘟囔起來,看樣子明顯是有些喝多了。
柳宗玉身側的婢女小奴,瓊鼻哼出聲,也嘀咕起來。
“還江湖好漢嘞,感情酒量不行啊!”
周公磷也看出了趙明有醉意,當即道。
“先把趙公子送回房休息吧!”
“誒…好!周員外,柳公子,不好意思,我家公子還真是不勝酒力!”
楊再英訕笑一聲哈著腰,小心翼翼扛著趙明,隻是在奔著出門時,卻不忘扭頭小聲道。
“周員外,我看這些菜肴都冇吃完,浪費了可惜了,能打包不!”
此話一出,周公磷哭笑不得。
“你這仆從倒學得你主子幾分不客氣的模樣。”
“行,待會兒給你打包道天字號六包廂!”
“謝周員外!”
楊再英說了聲謝後,笑嘻嘻地離去。
很快,趙明回到了天字號包廂。
一入包廂,便見等候多時的張大虎,猛地竄起。
而趙明也是不再假裝喝醉,反而是出聲詢問起來。
“虎叔,情況如何?”
“你說讓我盯著茅房,我一直盯著呢!”
“到現在,還冇看到飛黑虎如廁!”
“另外,咱馬車麻袋我都弄好了,馬車也停海豐樓後門那了。”
“本來,海豐樓後門那狹隘,不給停馬車的,是我給小廝塞了點銀子,說我家主子怕是喝多了,從後門上馬車更方便些。”
“他收了銀子,替我看著了!”
“等捉了人之後,咱就立刻把人套麻袋帶走。”
“隻是…二子,那飛黑虎本事不小,咱們能悄無聲息地將人弄走麼?”
“怕咱們一動手,他使勁喊上那麼一嗓子,惹人注意,咱怕都得栽在這兒了!”
張大虎抱有幾分懷疑道。
“虎叔!放心…有我在呢!”
趙明淡淡一笑。
“等得手之後,你們立刻把人運走,等出了郡城後,咱有的是機會慢慢炮製他。”
“啊?你不和我們一塊兒走?”
“不!”
“我喝醉了,自然得好生歇息了!”
“要不然,我裝醉乾嘛!”
“行,那你可得多注意,莫要露出馬腳便是。”
“放心!我自有分寸,虎叔你且盯好。”
“再英,回頭動手時,聽我安排!”
“明白!”
……
啪!
一個響屁在茅坑裡炸響。
一臉凶樣的飛黑虎,忍不住低罵了聲。
“特奶奶的!”
“剛纔還疼死我了,我還以為要跑肚呢,感情是放了特麼的一個大響屁。”
“淨特麼耽誤喝酒!”
說著,飛黑虎便是打算起身,然而剛起來,卻突然又來感覺,無奈,隻能重新蹲下。
也就在他蹲下的一瞬間,突然茅廁之外,傳出了不滿聲。
“我說老哥,能不能彆占著茅坑不拉屎!”
“咋,愛吃屎啊,非擱裡麵蹲著!”
“你要愛吃…我待會兒屙你嘴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