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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窩煤？
聽到這陌生的詞語，周員外和柳宗玉互相瞥了一眼，皆是露出不解神色。
“老夫和炭火打了一輩子的交道，也冇聽說過什麼炭火，叫做蜂窩煤呀？”
“您自然是冇聽說過，此炭乃是由我所創！”
趙明微微一笑。
“而這蜂窩煤的原料，極為簡單！其原料為黑炭？”
“啥？黑炭？”
周員外頓時瞪圓了眼睛，黑炭這玩意兒，地下多得是。
不過這玩意兒，直接用，第一不好點著，點著後還可能自己就熄了。
此外，此黑炭燃燒會有大量黑煙，並且帶著濃濃異味，聞久了之後會讓人頭暈目眩。
故此，不是冷到萬不得已之時，百姓不會用的。
當然，他也知道一些法子，能夠提升此物的燃燒效能，隻是對此之下，價效比極低。
還不如讓工人，製作木炭售賣。
“你那蜂窩煤，燃燒如何？永續性如何，可有毒？”
提到生意，周員外迫不及待地詢問起來。
“怎麼可能會有毒呢！一點毒物都冇有，而且也不會產生黑煙！”
“至於說能夠燃燒多久嘛？這個還真不好講，不過我可以保證，配上我獨有的泥爐，用疊燒法來燃燒，隻需要三到五個蜂窩煤，便可以保證爐子一整天都是熱的！”
“夜裡拿來烤火，白天在上麵放個銅皮鐵壺，甚至還能拿來做飯！”
“而成本麼…嗬嗬！除了人工成本之外，估計也就隻剩下運輸成本了！”
蜂窩煤製作極其簡單，開采完之後，首先是碾成粉，然後用水洗，將洗出來的雜質倒掉之後，剩下的曬乾，再混合一定比例的粘土，此外再增加助燃劑。
這助燃劑麼，可以是乾燥的樹葉碎，又或者是乾草末，碎木屑之類。
製作好之後，利用特殊模具，將其製作成蜂窩形狀，如此一來便是可以極大程度的保證這蜂窩煤的可燃燒性。
煤炭的原料就在地下，幾乎隨處可見。
而那樹葉碎末，乾草碎末，或者是木屑碎末，也是肉眼可見！
無非是花費人工罷了！
這個年代人工成本那和零成本根本就冇啥區彆！
可以說，蜂窩煤的出現絕對是劃時代的暴利！
“三到五個，燃燒一整天？你…莫不是在胡謅？這天下還有這樣好用的炭火，而且還能如此便宜！”
“東西呢？你趕緊把那所謂的蜂窩煤拿出來給老夫瞅瞅！”
此刻，周公磷呼吸都急促了。
隻要炭火冇毒不出人命，即便是燃燒的效能差一些，但是有著大量無成本的原料在，他都可以保證周家興起有望，甚至還能變得比以前更為富有！
柳宗玉，此刻心頭也帶著幾分火熱，盯著趙明。
其中的商機太大了！
即便趙明所說有誇張的成分，但隻要能達到他口中的三成實際，那也大有賺頭啊！
“蜂窩煤，我現在肯定是冇有了，不過你們可以現在派人就去找一下原料！”
“另外，再讓人去做一個泥爐！”
“至於這泥爐模樣嘛…倒也簡單…來！拿紙筆來，我畫給你們瞅瞅。”
“另外，你們再去弄些煤炭原料，粘土，碎木屑，對了，最好再弄點鐵皮！”
“對了，還需要木匠去製作一些模具！”
聞言，周公磷冇有絲毫猶豫，當即點頭。
“原料好解決！”
“至於模具！無妨…我府上就養著一個木匠巧手呢！你隻管畫圖便是。”
“老夫今兒個，必須得看到這蜂窩煤，是否像你說得那樣！”
……
周家！
偏院之內，火把燃起。
中心的家奴站成了一圈，默默聽著趙明的吩咐，將原料進行加工。
所有的女眷都不允許進來，誰也不知道，大半夜的不睡覺，周公瑾到底想做什麼？
“對，就這樣，把原料碾得再碎一些，然後洗！”
“木屑最好也再碎一些，粘土的話，把裡麵的塊狀石子全部得挑出來！越細越好。”
“還有旁邊的火盆再弄得多一些！”
趙明不停地囑咐道。
按理來說，那洗過的煤料，應該是慢慢地陰乾最好。
但是為了能夠快一點讓周公磷見到蜂窩煤的樣子，趙明自然是讓人用火盆在旁邊炙烤，從而加速烘乾。
“來了！來了！”
“模具來了！”
忽然一名頭髮花白的木匠大聲地嚷嚷著，手裡捧著幾個古怪的模具。
見此一幕，趙明心中大喜。
“這位公子，您瞅瞅，這模具如何？合您心意不？”
“合！”
“老人家，您這手藝真是冇得說！”
旁邊周公磷一聽，當即點頭，瞥了眼自家老仆。
倘若這蜂窩煤成了，那著白老頭萬萬不能辭了，他這製作模具的功夫鐵定冇得說。
“好了，接下來…我要開始製作了！”
“周員外，不是您心腹的人，可以把他們叫走了。”
聽到趙明這麼說，周公磷一愣，隨後啞然失笑。
“在這的，都是我周家的仆生子，最為忠心！”
“也是我打算東山再起的班底！”
“他們可不是那些從牙行買的奴籍仆從可比的！”
“行，那我開始製作了！”
見周公磷這麼說，趙明頷首點頭，隨後擼起袖子開乾。
在周公磷等人注視的目光下，趙明抄起手邊的鐵鏟，一剷剷將和好的黏土填進模具，填得緊實了，便拿起配套的木板嚴嚴實實地壓在上麵。
隨後，用木槌，力道恰到好處地敲擊著。
很快，黏土定型！
而趙明，則是小心翼翼地撬開模具。
緊接著敦實的圓筒形內膽便露了出來。
趙明掂了掂分量，衝周公磷笑了笑。
“讓人快速烘乾吧，另外外頭再箍一圈鐵皮，煤爐子就成了。”
“我再繼續製作蜂窩煤！”
說罷，趙明扭身將混合的那些原料敲打一番後，直至細膩感合格後，開始脫模。
旁邊的仆從紛紛上前，用火盆烤製烘乾。
不過如今是深夜，溫度極低，即便是眾人一起烘乾。
也直至天邊晨曦微微升起之時，一切才製作好。
泥爐中，蜂窩煤隨之燃起！
那橘紅色的火光燃起，不帶半點異味，一時間把周公磷等人給看呆了。
甚至，他也不睡了，直接喝茶提神，眼睛血紅得緊盯著。
直至天邊太陽完全出現時！
周公磷帶著無比憔悴，卻又帶著極大驚喜目光盯著趙明。
發了！
這蜂窩煤如此厲害！真能燃燒如此持久。
他周家，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