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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冇有誤會,打完再說,你可敢和我一戰!
”黃封隻看到麵前的隊伍分開後,裡麵走出一名提刀壯士,他自然明白對方這是想要鬥將。
趙覺此刻隻想要和黃封一戰,試試自身實力到底幾何。
但是黃封看這情況,覺得趙覺必然不是正主,對方派出一個下屬,而他作為主將自己上,總感覺有詐,況且他心中對於不報上名號這種行為本身就有很大疑慮。
難不成就是衝著他黃家來了?
在這種考量下,黃封決定不自己上陣,先派手下小將去探探。
眼神一使,黃封手下親衛頓時明白,於是立馬提刀而出,“我來會會你。
”此人真血武者,黃封認為足以試探虛實。
見黃封居然派手下來,而自己不出戰,趙覺不由得大怒,感覺受到了輕視,連來人姓名都不想問,他是實封貴族,對方不過一個私軍小卒,根本不配他問其姓名。
“找死!
”看到對方出戰的趙覺眼神一冷,直接提刀上衝。
黃封派出的這個親衛也不算是弱者,至少在軍中也算是一員驍將,普通軍士成長到這個地步天賦心性不缺、戰鬥經驗豐富。
麵對趙覺的來勢洶洶,他選擇了謹慎防守。
然而速度和力量差的太多了啦。
趙覺橫刀而斬,可怕的刀光如狂風席捲,刀影閃過,奔著對方腰身而去,隻見對方就要被趙覺斬腰。
但本身就十分警惕的對方帶著一絲提前量,在千鈞一髮之下躲開了。
可惜也隻是這樣了,整體素質被全麵碾壓的情況下,再豐富的經驗也發揮不出來,先機一失,攻擊如排山倒海而來,應接不暇。
然而守久必失,從閃躲被逼到硬拚,噹噹噹,哢嚓!
趙覺強大的力量和武器的差距讓對方的武器從中間直接斷開,鋒銳的刀身切過血肉之軀,連人帶武器被分成了兩半,連全屍都冇有留下。
黃封全程看著雙方戰鬥,想不到好不容易培養的親衛隊長就這麼死了,他意識到這個人除了他,軍中冇有人能夠對付。
這人背後到底是誰?
難道是哪個大勢力也知道了靈丹的事情特意來搶?
趙覺不報名號,黃封認不得他,知其名而不知其相貌,畢竟趙覺隻是一個男爵,不是什麼大人物。
隻有舉足輕重的大人物纔會人人都會去看一看他的畫像,以免當麵不識得真神。
“如何?
彆再派人前來送死了,你與我才能戰個痛快,何必拖拖拉拉。
”但越是這麼說黃封越是覺得有詐,坐鎮軍中不敢出去,又派人迎戰拖延時間。
他剛纔退守山穀時就已經派手下腳程最快的士卒去探索山穀內有冇有小道了,如果有,那說不定還能夠有轉機。
於是趙覺在陣前連斬黃封一方三人,雖然冇有擊敗主帥這麼提氣,但是一時間也是氣勢大漲,而黃家的隊伍氣勢更降到了冰點。
王楚天也有點無語,對方主帥是謹慎過了頭了吧,完全不冒頭,算了,反正趙覺連斬三人對於對方的打擊也不小。
正好一鼓作氣,將對方軍陣破開,則一切皆定。
進攻的號角再次吹響,趙覺第一個向前衝去,後麵大隊人馬紛紛掩殺過去。
......而正在此時,潘狗兒卻再立新功,他數次受創後,被一幫手下擁簇著進了山穀中,所有匪盜同樣在這山穀中亂鑽,想要找出一條生路。
然而可惜的是,這是早就細細探查過的地方,除了穀口是絕對冇有第二條路可以走的。
眾匪不由得全都麵如死灰,難不成今天全都要死在這裡。
潘狗兒這人粗中有細,靈機一動,曾經也聽過王楚天等人說過,其實山中匪徒如果能夠收編,都是補充青壯人口的好機會。
於是不顧傷口疼痛,讓手下將他扶起來,喊道:“各位道上混的兄弟們,今天這事我等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無論是不是有仇,我們若是想要求得一條生路,恐怕隻有投降一途了。
”“當家的,我看剛纔那群官軍似乎是不受降俘虜啊,我看出去的人都冇回來。
”旁邊他指派的自己人捧哏。
“是呀...”“我也看到了...”頓時剛纔逃過一劫的匪徒們紛紛附和。
“兄弟們,兄弟們,聽我一言,我們就是一些草芥,對於那些大人物隻要高興了,應該會留我們一條命,哪怕抓取充軍也好過一死。
主要是我看對方似乎是衝著黃家的軍隊來的,並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我們如果能現在向外攻擊黃家軍隊的後方,給他來個內外夾擊,怎麼說也算是有些功勞,到時候再投降,必然有一條生路啊。
這是死中求活的方法,如果不成,潘某人陪大家死戰到底!
”話音剛落,現場一片沉默,剛剛還是對手,現在卻要聯手,大部分人還是做不到。
此時一個人站了出來,“我隨潘當家的去,寨中還有家小我不想死。
”“我也去。
”“這裡隻有潘當家的修為最高了,我等願意跟隨。
”此時恰逢黃封派出前來尋路的人手,潘狗兒當即將他們斬了,舉起血淋淋的人頭,“好,各位,我等為求活路,當一條心,殺此黃家士卒祭旗,這次若是能夠苟活一命,將來大家還有什麼恩怨,畫下道來,我潘某人一定接著!
出發!
”這般一來,潘狗兒帶人和王楚天呈現前後夾擊之勢。
黃家軍隊瞬間大亂,黃封都蒙了,這姓潘的怕是瘋了嗎?
不說聯手對抗這支神秘軍隊,反而攻擊自己。
黃封是死都冇有將麵前的軍隊和王楚天聯絡在一起,在他的情報裡,王楚天雖然有些精銳部隊,但是絕對不是這種強軍。
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王楚天所部的強勢,潘狗兒等匪類的意外攻擊,都使得原本就士氣低落的黃家軍陣在短時間內分崩離析!
“這不可能,衝,向外突圍。
”黃封想要隻身逃離,但被王楚天軍中的親衛高手以及趙覺所阻,隻能往穀內退。
半個時辰不到,整個山穀內屍橫遍野,隻有黃封渾身染血,孤身一人還在頑抗。
全程王楚天冇有出手,直到這時候,他才騎馬上前,靈馬在這密林山穀中依然如臂使指,高大的身形在各種地形如履平地。
黃封柱刀而立,劇烈喘息,鮮血幾乎糊住他的雙眼,此刻光影一暗,王楚天自上而下投下的陰影籠罩了他。
“黃封,你可識得我?
”一道年輕的聲音傳入黃封耳朵中。
眯眼抬頭的黃封在看清來人的時候,頓時雙目圓睜,居然是王楚天,因為賭約的事,他還是看過王楚天的畫像的。
“你?
居然是你,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到底是哪家的人?
為何針對我黃家?
”這一刻黃封腦子裡閃過很多陰謀詭譎,然而王楚天隻想說,你想多了。
“嘿,我可不為死人解惑,且去吧。
”縱身一躍,錘若有崩山之勢,本就連戰力竭的黃封又如何抵擋得住,內壯境界確實是內臟功能異於常人,但不是超人,人力有時窮啊。
一錘刀折飛,二錘臂骨斷,三錘腦漿崩。
看著死不瞑目的黃封,王楚天顛了顛手中六角錘,心裡冷笑:“黃慶,我看這次你拿什麼贏我?
”王楚天自然是打聽過的,黃慶這個二叔是他在黃家最大的助力,而這次剪除其臂膀,黃家那塊地,王楚天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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