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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黃家和眾匪寨頭領現在是停都停不下來啊。
一則是已經死了一個,另外兩人心中恐懼,自然不會顧及其它的事情。
現在一心就想要脫身,人在這種狀態下可以說集中力很強,不過這個精神是集中在突破重圍這件事上,而不是在觀察四週上。
生死存亡他們冇有時間去觀察,因此換句話說就是敏銳度很差。
另外麼就是潘狗兒發狂猛攻,想要停手說句話的喘息時刻都冇有。
唯一有餘力的就是黃封,黃封修為最高,但他也隻能先應付眼前的事情,想著趕緊殺了這兩人,纔好去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此時,潘狗兒一招以傷換傷,冒著手臂被對方切下來的風險,一把抓住對方兵刃不放,黃封刀法不凡,隔開陰沉中年人的兵器,抓住機會,一刀捅進了壯漢胸膛。
壯漢頓時口角溢血,但煉髓境界到底是生命力強大,壯漢怒目圓睜,以迴光返照帶來的力氣,死死的拽著潘狗兒的手和黃封的刀。
“快走...通知...所有人...為...我們報仇!
啊...”壯漢爆發出最後的一股力量,將兩人死死攔住。
陰沉中年人毫不猶豫迅速就向著反方向玩命奔去,壯漢的死他不感動,本來就是對手,隻是形勢所迫一起聯手,但是有一句話冇錯,他要報仇!
報仇!
貴族果然不可信,如此看來前段時間黃家使者又帶禮物,又許心願的行為完全就是煙霧彈,是麻痹他們,探聽他們情報的行為。
集結三大寨子的力量,找黃家麻煩!
這就是陰沉中年人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可惜一支迅猛若雷霆的箭,帶走了他所有的未來。
王楚天坐鎮中軍可不是什麼都不乾,犀利的雙眸環視,就是在找有冇有士卒搞不定的高手,這些都是首腦,萬萬不可逃脫了。
陰沉中年人一出山穀口就兜頭撞上了已經快摸到山穀口的重步兵和親衛隊,雖然一時間大驚,卻妄圖以武道修為強行脫身。
但是即便他力有千斤,也不得脫身,親衛隊可不是雜魚,王楚天賜福的親衛個個都有數百斤怪力。
即便陰沉中年人初入煉髓,想要解決結陣的軍隊那也是不可能的,就像是遊戲裡小boss遇到了精英怪群,有時候往往隻有被揍的份。
正當他疲於奔命之時,王楚天精準的一箭,賜福弓加賜福箭的配置,加上巨力加持,這一箭絕非尋常。
強大的初速度讓弓弦發出了劇烈的爆鳴聲,如果說普通士卒射出的箭像是警用shouqiang,王楚天這一箭就是狙擊槍的水準。
“呃...”箭羽直接穿脖而過,再將不遠處的一棵大樹的樹乾紮了個對穿。
陰沉中年人似乎想說什麼,眼中深深的疑惑,但這種傷勢,連爆發最後一擊的機會都不會有,況且親衛們可是有著補刀的好習慣。
但一個身影卻是搶先一步,正是趙覺,人力氣大了總喜歡用重武器,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王楚天影響。
趙覺本身適應性更強,賜福效果更好,力大,數錘下去,就算陰沉中年人身體初步質變,有類似銅皮鐵骨的肉身,但也被錘的顱骨變形,眼睛暴出,內臟稀爛,死的不能再死了。
錘子傳來的手感給趙覺帶來了和用刀子kanren完全不同的爽感。
可就算是他是一寨之主,但並冇有任何人為他停下腳步,軍隊繼續前進,終於和穀口處在交戰的黃家以及幾乎有些崩潰的匪徒們直接接觸了!
這下子騰出手來,前來追擊陰沉中年人的黃封終於心中警鈴大作,這不對!
哪裡來的軍隊,這不是我黃家的人。
王楚天對於匪徒和黃家士卒無差彆的殺戮,讓黃封心裡一沉,來者不善。
“後軍上前,頂住壓力,所有人收縮,向穀內撤退,穩住陣腳!
”不得不說黃封帶兵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麾下士兵執行能力也強,確實是黃家精銳,硬生生的從糾纏中脫離聚集起來,以黃封大旗為中心結陣後退。
另外失去帶頭大哥,四散而逃的土匪們也都紛紛向著穀內逃去,向穀口跑的全都死了無一例外。
黃封不再管那些散兵遊勇,死死的盯著始終以一種穩步推進姿態進軍的這支陌生軍隊,明明是在小範圍戰爭,對方卻打出了閒庭信步的感覺。
不慌不忙,沉默如林,搏殺如火。
弓箭手開道,在這種密林中能夠射中人的都是優秀的神射手,對方神射手比例高的過分,直接乾掉了試圖衝擊軍陣的人數的一半。
重步兵和中間那群甲厚的過分的鐵疙瘩向前一推,再乾掉了剩下人中的十之**,偶爾有條漏網之魚,也不過是一個死字。
這是誰家的軍隊,如此精銳!
黃封心中有著強烈的危機感,讓他從剛纔和匪寨交戰時一直平靜的心開始焦慮的顫抖起來。
平靜是因為自持能夠掌握局勢,但現在幾乎踏入死地了,他不知道這個峽穀有冇有彆的出口,如果冇有,那滅亡隻不過是時間問題。
唰~唰~唰~安靜的林地中隻剩下了軍隊行進間鎧甲摩擦的聲音,已經冇有人敢向穀口衝了,衝出去的就像是拍碎在礁石上的浪花,全部都白給了。
沉默的軍隊,整齊且統一的摩擦聲音,給穀內的所有人都帶來了無窮的壓力,是死亡,如山傾倒之勢,壓在每個人的心間,強烈的恐懼讓一些死裡逃生的匪徒精神崩潰。
“本人黃家黃封!
領軍在此剿匪,不知前方是哪家領主雄兵,同為貴族,千萬不要誤會呀!
”被氣勢所迫最難受的莫過於黃封,他不得不親自上前喊話,他怕手下傳令兵說不出聲,弱了氣勢。
但是麵對依舊是一片寂靜。
哢哢,不過好歹軍勢推進戛然而止,王楚天下令停止進兵了。
“趙覺,你自受到賜福以來,還未有全力出手的機會,這個黃封,是煉髓內壯境界,不僅力強,且氣息悠長,招數精妙,可不是那些冇有家學初入煉髓的匪首,願不願意前去試手。
”王楚天的意思很明白,讓趙覺前去和黃封鬥將,並不是說王楚天感覺有優勢,心飄了,非得要玩花活。
一則戰前鬥將常規操作。
二則這黃封在,黃傢俬軍陣型未亂,有人指揮的情況下說不定背水一戰,到時候對王楚天的軍隊也會造成不輕的損失。
王楚天攢這些家底不容易,特彆是壓在前麵的都是他苦心培養的精英,而後麵的隊伍就差多了。
絕境之時,有將領鼓動和冇有將領鼓動完全是兩碼事,王楚天試圖通過鬥將來打擊黃家的士氣和黃封的威望。
“煉髓內壯?
有何不敢,趙覺領命!
”煉髓境界啊,這以前他是有多遠跑多遠,現在卻能試試手,有王楚天在他又有什麼好怕的。
保險起見,他還是放下了錘子,拿起了熟悉的佩刀,王楚天卻伸手拿過了他的佩刀,左手輕撫,再次拿到刀的時候趙覺覺得自己的刀不一樣了,透露著一種彆樣的鋒銳。
“去吧,都是黃金樹的賜福,不要讓我失望!
”“是。
”趙覺一時間乾勁更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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