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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罩。
他拉著我的手,聲音虛弱:“碧君,顧家......交給你了,你一定要......保住孩子。”
我鄭重地點頭:“爺爺放心,我會的。”
幾天後,老爺子去世了。
葬禮上,顧廷燁終於被放了出來。
他瘦脫了相,鬍子拉碴,盯著我的眼神像一條毒蛇。
律師當眾宣讀了遺囑。
“顧老先生名下所有股份,全部由沈碧君女士肚子裡的孩子繼承,在孩子成年之前,由沈碧君女士代為管理。”
全場嘩然。
顧廷燁徹底瘋了。
他衝上來,一把揪住律師的衣領:“你唸錯了吧!我是他唯一的孫子!他怎麼可能把股份給一個還冇出生的野種!”
“顧先生,請您自重,這是顧老先生的遺囑,已經公證過了。”
律師冷冷道。
顧廷燁轉頭看向我。
“沈碧君!是你!是你給老頭子灌了**湯!”
他雙眼血紅,猛地朝我撲過來,“我要殺了你!”
保鏢迅速上前,將他按在地上。
他像一條瘋狗一樣掙紮咆哮。
“沈碧君!你以為你贏了嗎?我告訴你,隻要我不簽字離婚,你永遠是顧家的人!”
“你肚子裡的孩子,也得叫我一聲爸!我遲早弄死你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顧廷燁,你連做父親的資格都冇有。”
葬禮結束後,我回到了老宅。
壁畫前,主母穿著孝服,正在燒紙。
“皇上駕崩了。”
她語氣平靜。
“你動的手?”
我問。
“嗯,太醫說他積勞成疾,無藥可醫。”
主母冷笑。
“前朝那些老東西想扶持旁支登基,被我全砍了,現在,我是大乾朝的女皇。”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
女皇。
這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你那邊呢?”
主母問。
“老爺子去世了,股份全給了我肚子裡的孩子。”
我摸了摸肚子,“顧廷燁瘋了,他說要弄死我們。”
“他活不長了。”
主母淡淡道,“我查過了,他最近在黑市買通了人,想在你的車上動手腳。”
我後背發涼。
“刹車失靈,製造車禍。”
主母看著我,“這是現代人最常用的滅口手段。”
“我該怎麼辦?報警嗎?”
“報警有什麼用?他還冇動手,警察抓不了他。”
主母語氣冰冷,“將計就計。”
“怎麼個將計就計法?”
“他想破壞你的車,你就讓他破壞。不過,你要確保,坐上那輛車的人,是他自己。”
我心跳加速。
借刀殺人。
大乾朝後宮最狠毒的招數,在現代同樣適用。
幾天後,預產期臨近,我住進了醫院的高階病房。
顧廷燁突然破天荒地來看我。
他手裡提著果籃,臉上帶著僵硬的笑。
“碧君,我錯了,爺爺走了,我隻有你了。”
他坐在床邊,語氣懇切。
“我們和好吧,等孩子出生,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
我看著他虛偽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好啊。”
我假裝感動,“隻要你改過自新。”
他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那好,那我明天來接你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