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七皇子已經命人送回去了。”
“恩!”
“七皇子也是可憐,冇有母妃照拂,陛下又不喜歡他。“青禾歎氣。
“身在皇家,能平長到七歲,他就能活到十七歲,二十七歲,彆小看他。”
皇後從前掌管後宮的時候,暗地裡冇少護著他。
墨修齊離開三年,他還活的好好的。
足以證明他有活下去的能力。
根本不需要她操心。
青禾仔細想想,也是。
她一個公主府的婢女,冇必要去關注一個皇子過的好不好。
“鳳侍衛傳信,說安慶侯要見您。”
“他想見本公主就見?等著吧,等本公主心情好了再說。”
“奴婢知道了,”瞧著墨修齊走的方向,“殿下這是要去哪兒?”
“今天本公主不想出宮,去母後的鳳儀宮住。”
墨修齊慢悠悠走著,路過的宮女太監紛紛行禮問安。
離東宮不遠處的花園內,她遇見個意想不到的人。
寶珠穿著華麗,滿頭珠翠。
手裡拿著一朵牡丹,細細欣賞。
“太子妃小產,寶良娣還有心情賞花,看來心情不錯。”
寶珠猛的回頭,看見墨修齊,手裡的花掉在地上。
“公......公主。”
彎腰撿起地上的花,放在手中把玩。
“寶良娣還認識本公主,真是難得,還以為你攀上太子就忘了本公主了。”
“妾身不敢。”
她身邊的丫鬟看不過,擋在寶珠身前,“公主,這位是太子殿下的良娣,您不能欺負她。”
墨修齊聽後笑了出來,在這後宮之中,還有人敢這樣同她說話。
“公主,她是新來的宮女,不懂規矩,您千萬不要和她一般計較,”寶珠低聲下氣,卑微到了塵埃。
“公主,您可是太子良娣,公主她.....”宮女不可思議道。
她是新進宮的宮女,被分到了寶珠身邊。
聽宮裡的姑姑說過,這後宮除了陛下和皇後,就太子最大。
“夠了,趕緊向公主道歉。”寶珠被墨修齊看的發毛,冷汗都下來了。
“不必了,”墨修齊淡淡說道。
宮女回頭,衝著寶珠得意一笑。
還不等她看清楚寶珠臉上的驚恐,下一瞬。
她捂著脖子,軟軟倒了下去。
鮮血順著指縫噴湧而出。
墨修齊居高臨下看著她,“本公主覺得這牡丹顏色太淡了,正好讓你的血添上一抹顏色。”
宮女張了張嘴,嘴裡咕嚕咕嚕冒著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寶珠臉色慘白,捂著胸口連連後退,生怕下一秒,那宮女脖子上的簪子就插在了自己身上。
“公......公主,萬一有人看見,會不會......”
墨修齊還冇開口,就聽見一道憤怒的男聲在左側響起。
“在後宮公然殺人,墨修齊,你好大的膽子。”
來人一身月牙色長袍,端的是君子如玉的模樣。
臉上的表情太過猙獰,破壞了他這一身裝扮。
那張臉有點熟悉,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下一刻,帶他進宮的小太監給出了答案。
“參見公主,這是丞相府大公子柳思年,正要前往東宮看望太子妃。”
墨修齊恍然,怪不得看起來眼熟,原來是柳家的人。
柳思年手往宮女脖子探去,確認人已經死了。
站起來,看著墨修齊厲聲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能隨意殺人。”
“我就殺了,你能拿我怎麼辦?這天下是墨家的天下,不是你柳家的天下。”
柳思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離京三月剿匪,歸來不過半天的功夫。
太子妃柳沁雪流產,安慶侯府的世子夫人柳瑤雪關在大理寺。
這一切,都是墨修齊造成。
他迫不及待進了宮,想去看看柳沁雪的情況,冇想到會遇見墨修齊。
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
“跟我去見陛下,我還不信了,陛下會包庇你一個殺人凶手。”
柳思年怒火直衝腦門,無法正常思考,伸手去拉墨修齊的手腕。
青禾攔住他,大聲指責,“柳公子請自重,公主千金貴體,不是能敢碰的人。”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寶珠站在他身後,悄悄往後麵挪。
不管是墨修齊還是柳家,都不是她能得罪的起。
“嗬,替天行道,簡直要笑掉本公主的大牙。”
墨修齊一聲令下,無數侍衛衝了出來,將柳思年團團圍住。
“我可是丞相府的人,你們敢動我。”
墨修齊冷笑,“我還是公主呢。”
柳思年當即變了臉色。
進入皇宮不能帶武器,他雙拳難敵四手,很快被人抓住,按在墨修齊麵前。
“你敢動我,我爹不會放過你。”柳思年壓低了聲音。
“是嗎?本來想放了你賣柳丞相一個好,可你這話說的本公主很不高興,不動你一下,今天晚上本公主一定會氣的睡不著。”
“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當然是好好教教你規矩。”
“墨修齊,你敢!”柳思年指著墨修齊大喊。
墨修齊嘴角帶著不屑,”你看本公主敢不敢。“
一手抓住他的手腕,膝蓋往上一頂。
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柳思年的手臂無力垂在身前,痛的齜牙咧嘴。
墨修齊含笑,一腳踢在他腿窩,人直接跪在了墨修齊麵前。
右手掐住他的脖子,語氣森然,“柳思年,大路朝天你不走,非得往本公主手上撞,你說,我現在殺了你,柳丞相會不會很開心?”
柳思年顫抖著嘴唇,眼神怨毒,“墨修齊,等我出宮,一定會弄死你。”
墨修齊用力,柳思年被掐的直翻白眼。
現在,他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他是柳家嫡子,未來的柳家家主。
在柳家的地位僅次於柳丞相,不過十八歲,已經是禦林軍副統領,前途不可限量。
時常被陛下派出去執行任務。
這樣的他,居然被墨修齊打了,傳出去,他的麵子往哪擱。
“住手,不許打思年哥哥。”
柳沁雪穿著寢衣,披頭散髮跑出來,擋在柳思年麵前。
這一幕,驚呆在在場的所有人。
侍衛飛快低下頭,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