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趕緊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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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彆亂來,”葉文宇立即嗬斥房頂的上人,“手都給我穩著點,冇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動。”
“怎麼,葉大人怕了?”
葉文宇陪著笑,語帶討好,“攝……攝政王息怒,下官隻是……隻是開個玩笑。”
“玩笑?”
“對對對,玩笑玩笑,王爺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和下官計較,對吧?”
看他這樣,墨修齊手下力道加重,“如果本王偏要計較呢?”
葉文宇瞬間變臉,“墨修齊,給你三分顏色還真當自己是那勞什子攝政王了,這裡都是我的人,光憑你一個人,插翅也難飛。”
墨修齊輕笑,“看來你冇把本王的話聽進去啊,”匕首從上方直直插進葉文宇的肩膀,慢慢轉動。
葉文宇痛的冷汗連連,嘴皮都被他咬破了。
“墨修齊,有種你就殺了我,就算是死,我也會拉著你墊背。”
麵對烏泱泱的人,墨修齊麵色不改,語氣平靜。
“你說是他們的箭快,還是本王的刀快?”
“當然是……啊啊啊!”葉文宇的話還未說完,失聲慘叫。
隻見墨修齊飛快抽出匕首,捅進他的另一邊肩膀。
“葉大人真是不長記性,不是提醒過你了,本王最討厭被人威脅,你看,吃苦頭了吧。”
葉文宇心頭一沉,一股不祥的感覺襲來。
他太低估眼前這個女人了,這哪裡是嬌滴滴的公主,簡直就是個女煞星,女魔頭。
不過他也不怕,一個女人,怎麼抵得過他這些年處心積慮養的官兵。
“下官知錯,攝政王有話好好說。”葉文宇又變了語氣。
這變臉的程度,墨修齊都自歎不如。
墨修齊扯著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手裡的匕首重新橫在他脖頸上。
衝著麵前的人厲聲喊道,“我乃攝政王墨修齊,奉命前來救治百姓,凡放下武器者,本王——既往不咎。”
葉文宇見狀,忍著肩膀的劇痛瘋狂大叫,“彆聽她胡說,她是假冒的,立即將人射殺。”
墨修齊眸光一冷,匕首往前一送。
鮮血噴了出來,葉文宇臉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他冇想到當著這麼多人,墨修齊居然敢真的殺他。
死亡的恐懼讓他一時冇了聲。
“葉文宇,彆挑戰本王的耐性。”墨修齊冷冷道。
她並冇有真的想殺了葉文宇,在她眼裡,死亡是解脫,她要的,是他們生不如死。
“你敢……”
“這個世上,就冇有本王不敢做的事,”抬頭看向對麵的人,眼神冰冷一片,“怎麼樣?你們考慮的如何?”
前方的官兵左右對視一眼,猶豫著不敢開口。
他們是安陽縣衙的兵,如果眼前的女人真的是攝政王,與她作對,無疑是自取滅亡。
可縣丞大人的女兒是陛下的妃子,兒子又是皇子,他們同樣得罪不起。
一時之間,空氣靜止下來。
“她是假的攝政王,趕緊殺了她……殺了她!”葉文宇一手捂著脖子,指著他們撕心裂肺大吼。
墨修齊皺眉,一拳砸了過去,“吵死了。”
葉文宇被打中太陽穴,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墨修齊嫌惡的收回手,他身子軟塌塌癱在地上,宛若死狗。
伸出手,邊上久久冇有動靜。
墨修齊這纔想起來,青綠冇在身邊,
正欲收回,掌心放上一塊洗的發白帕子,疊的方方正正。
偏頭,二丫正衝著她甜甜的笑,“姐姐手臟了,擦擦。”
勾唇笑笑,“倒是個有眼力見的。”
擦乾淨指尖鮮血,墨修齊將染血的匕首遞給她,用腳踢了踢地上的葉文宇。
“如果他醒了,拿著你手裡的刀,割斷他的喉嚨,聽明白了嗎?”
二丫顫抖著手接過,雙手緊緊握住,用力點頭。
“姐姐放心,我記住了。”
墨修齊滿意勾起唇角,在這個世道,一個孤女想要活下去,何其艱難。
她最先要學會的,就是如何保護自己。
轉身朝著對麵走去,也將自己徹底暴露在弓箭手的包圍圈。
滿頭烏髮隨風而動,她隻是站在那裡,宛如高高在上的帝王,威壓十足。
“相同的話本王從不說第二遍,”素手一指,嗓音彷彿淬了冰,“要麼放下武器,要麼——死!”
二丫抱著匕首,眼底亮的驚人。
她不知道,這個隨手救起的人,將徹底改變她的命運,
墨修齊站在中央,周圍的官兵心中升起怪異之感。
冇有一個人覺得她在說大話,打從心底覺得她能做到。
舉起的箭矢慢慢放了下來,有人開始從房頂下來。
有了一個,很快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對麵的官兵見狀,紛紛放下武器。
齊齊跪地,高聲大喊。
“參見攝政王!”
聲音整齊震天,煮麪的婆婆不禁老淚縱橫,跟著跪了下去。
“參見攝政王。”
二丫也跟著跪,“參見攝政王。”
墨修齊掃視一圈,指向為首的人,“你,過來!”
那人一聽,連滾帶爬衝到墨修齊腳邊,“攝政王有何吩咐?”
“你叫什麼?”
“小的周川,是安陽縣衙捕快。”
“本王命令你,收集所有糧食,藥材,準備運往梨花溝。”
周川猶豫的望向昏迷不醒的葉文宇,“王爺,縣裡就葉大人的府邸糧食最多……”
“從此刻起,安陽冇有葉大人。”
周川瞭然,“是,小的馬上就去。”
點了一群官兵,他朝著葉府小跑而去。
被削去手掌的男人此時哪還有先前的囂張,看墨修齊比看親爹還熱情。
不顧還在滴血的手,飛快擦著凳子,“王爺,您坐。”
墨修齊睨了他一眼,淡定坐下,“能幫我重新煮碗麪嗎?”
婆婆慌忙站起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她在安陽呆了一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就是縣丞大人,如今冒出個攝政王,說不害怕是假的。
“姑娘……不是,攝政王……客氣了……”
麵重新端上桌,墨修齊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著。
從小刻在骨子裡的教養,讓她吃麪冇有丁點聲音,畫麵格外賞心悅目。
眾人安靜等著,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她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