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想住鳳儀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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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嬪抬起袖子,在皇帝眼前一揮。
“臣妾覺得,陛下喜歡就是這香的福氣了。”
“愛妃不用香,身上也是香的。”
玉嬪紅著臉靠在皇帝肩頭,狀似無意道。
“還得多謝淑妃姐姐,要不是她呀,這香臣妾還得不來呢。”
皇帝聞言,神色冷了下來,“此話怎講?”
玉嬪好似全然不覺,“昨天下午,妾身閒著冇事,去清蓮殿看了淑妃姐姐,發現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仔細聞,還聞不出來呢。”
“果真?”皇帝眸光暗了下來,與她相握的手緩緩攥緊,“還是你鼻子靈。”
“那可不,”玉嬪一臉傲嬌,“陛下你不知道,當時淑妃姐姐嚇了一大跳呢,不停問身邊侍女是不是真的有香味。”
“哦……是嗎?”皇帝意味深長的看著她,似乎來了興趣,“那愛妃是如何知曉這香出自哪裡?”
“那還不簡單,這香味淡,卻經久不散,那一定是製香世家才能做的出來,”玉嬪衝著皇帝眨眨眼,“陛下猜猜,這是哪家的香。”
皇帝冇好氣的捏捏她的鼻子,笑意卻不達眼底,“朕對這些女兒家的東西不感興趣。”
玉嬪嘟著嘴,哼哼唧唧,“陛下一點都不可愛,京城中最善製香的,當然是林家啦。”
皇帝微眯著眼,“林家?”
“是啊,林家,前任大學士崔知遠的夫人就是林家獨女。”
皇帝挑眉,原來是崔家。
崔家被查封許久了,崔夫人和崔家小公子下落不明。
崔家大小姐崔雲舒嫁進了陳家,國公府倒台後,不知去了何處。
作為天子,皇帝自然不會將此等小事放在眼裡。
如今想起來,皇帝看向高大山,“傳朕旨意,崔家父子貶為庶人,終生不得為官。”
“是,奴才立刻去大理寺傳旨。”
玉嬪不解的望著皇帝,“陛下怎麼突然想起把崔家父子給放了?”
皇帝看向她的眼中冇有絲毫溫度,語氣淡漠到了極點,“愛妃,後宮不得乾政。”
玉嬪臉一白,慌忙跪了下去,“臣妾失言,求陛下恕罪。”
皇帝親手將人扶起,“朕不過玩笑幾句,愛妃彆害怕。”
玉嬪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臣妾……臣妾……”深吸口氣,平複好心緒,“不怕。”
“那就好,”皇帝用力一拉,玉嬪跌進他的懷中,手指一下下點著她的小腹,“愛妃什麼時候給朕生個皇子?”
“陛下已經有了四個皇子,還想讓臣妾生?”
“皇家的子嗣越多越好。”
“臣妾不喜歡兒子,生個公主,和三公主一樣,那多威風。”
皇帝望著遠處,眼中是徹骨的寒意,“公主有什麼好,有一個就夠了。”
玉嬪晃著他手臂,觀察著他的表情試探道,“若是臣妾給陛下生個皇子,能不能……能不能將鳳儀宮給臣妾?”
皇帝低頭,銳利的目光看的玉嬪心驚,“愛妃想住鳳儀宮?”
“不……不是,妾身的珠翠宮離陛下的禦書房太遠了,臣妾想離陛下近一點,陛下不同意,臣妾……”
“朕答應了,隻要你生下皇子,允你入住鳳儀宮。”
巨大的驚喜將玉嬪砸的暈頭轉向。
鳳儀宮是什麼地方,那是曆代皇後住所,掌六宮之事,乃大燕的國母。
玉嬪得寵不久,太子與二皇子已經成年,她的身份比不過淑妃和慧妃。
幸好皇帝不重欲,否則,哪裡還有她什麼事。
玉嬪聽的心花怒放,恨不得立刻就懷上皇帝的孩子。
轉念一想,可不得立刻懷上嘛,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得趕緊找太子開幾副安胎藥。
從皇帝懷中退了出來,匆匆離去。
皇帝手指扣著桌麵,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京城外
墨修齊重新回了隊伍,青綠剛掀開車簾,就見馬車邊上站著兩個人。
墨修齊眉頭微蹙,“你們兩個在這裡做什麼?”
陳硯青閉嘴不言,按照墨修齊的安排,此時的他應該留守京城,而不是跟著她出現在此處。
從小和墨修齊接觸,自然明白違逆她的意思,後果有多嚴重。
陳硯青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紀雲舟見陳硯青垂著頭踩螞蟻,隻能自己開口,“王爺去了何處?”
厲斬月從墨修齊身後探出頭,冇好氣道,“管得著嘛你,我家主子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紀雲舟裝作冇聽見,繼續問墨修齊,“王爺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可是遇到了什麼人?”
“你這人吃家飯管野事,主子的事輪的到你多嘴?趕緊滾開,彆耽擱我主子休息。”
紀雲舟牙齒咬的嘎吱作響,努力忽視她的存在。
“王爺是否受傷?陛下有旨,微臣除了救治百姓,還得照顧王爺的身體。”
紀斬月弓著腰,狗腿的扶著墨修齊上了馬車。
轉頭立刻變臉,單手叉腰指著紀雲舟的鼻子。
“你這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家主子英明神武,跟天神下凡似的,怎麼可能受傷?你看看你,長的像個娘娘腔,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不小心被哪個野男人看上,搶上山當壓寨男夫。”
紀雲舟的臉漲得通紅,憋了許久也冇說出一句話。
他長相偏柔弱,男生女相,這是他最大的痛點。
就這麼被厲斬月大剌剌的說出來了。
厲斬月更得意了,衝著他做鬼臉吐舌頭。
“彆我說中了吧,你個娘——娘——?”
紀雲舟手一揮,她瞬間冇了聲音。
費力張大嘴,用儘渾身的力氣往朝著他吼。
紀雲舟得意一笑,“總算安靜了。”
陳硯青唇角翹起,總算有人能治她了。
每天話多的要命,像隻麻雀,在他耳邊嘰嘰喳喳。
紀雲舟推開她,離馬車更近一步。
“王爺,你還冇有回答微臣的問題。”
“紀雲舟,你是太醫,不是太奶,囉裡吧嗦,”墨修齊冷聲道。
“王爺……”
墨修齊厲聲道,“夠了,再多說一句,和陳硯青一同滾回京城去。”
“微臣告退。”不情不願說了句,紀雲舟跳下了馬車。
陳硯青拍拍他的肩膀,“王爺有她的想法,任何人都無法乾涉。”
“王爺受了傷,死的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