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什麼恬靜與知性的皇女啊,根本就是隻知道性的皇女纔對,為了權利可以隨便讓人乾的母豬,連狗都可以。”
“去死吧,你這個胡說八道的混蛋!”
“怎麼?我說錯了嗎?你難道冇有去廣場看過,那**,那屁股,哪個不是和妓女一樣?”
“這群該死的混蛋!”
吊死者街和紅爐街狹窄的拐角處,一個站在木箱上的男人學著女人的模樣,又是拍著自己的屁股又是比劃著胸,和一個站在人群裡的短衫客大喊著。
另一邊的黑羊旅店街上,一個吟遊詩人彈著二絃琴,唱著一位可憐的公主遭到大臣迫害,受儘羞辱的故事。
熙熙攘攘,擠慢乞丐、短衫客,還有有產者的街道上,戴著皇女黨人標誌的有產者們在酒桶街豎起一座高高的木架,吊著一個掛著:拉考特**官紙條的稻草人。
而在乞丐窩裡,一個穿的略微體麵的皮條客則在大聲喊著:“來啊,來啊,這裡有真正的皇女給你們**啊!隻要兩個鐵錢,兩個鐵錢。”正力推著他們店的新專案,兩位足有二百八十斤渾身散發惡臭的流鶯戴上稻草編的王冠後,假裝兩位皇女的遊戲。
“該死,這座城市是怎麼了?”剛剛從皇宮出來的四皇女騎在馬上,擠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攥緊了韁繩。
不錯,現在的皇都情況很糟,支援自己姐姐的皇女黨人在各地jihui,演講,號召人們起來把姐姐從憲兵監獄裡救出來——她知道這是法律所不允許的事,自己應該守護皇都,逮捕這些亂民。
可是,他們又是為了要救自己的姐姐,自己最親愛的姐姐……
“為了我們的陛下~~~”
“屠殺魔王的餘孽~~~”
“衝啊!獅子陣地上的勇士們~~~”
“我們絕不退縮,與我們的皇王同在~~~”
“殿下,他們在唱阿雷亞讚歌呢。”
“我知道!”
星星勳章街上,一群聚集在一起的皇女黨人們拿出了從軍時的佩刀和長矛,就像慶祝誕辰節一樣,在矛尖上挑起粉色和黑色繡著鳶尾花還有鷹的絲帶,高唱著讚美阿—雷亞四世在獅子咆哮山上和士兵共進退,擊退賈奈斯的歌曲——一幕對議會的貴族們來說最不願意看到,卻因為他們的**,而讓人民和皇權再次走在一起的故事。
阿莉婭姐姐,如果你看到這一幕,會不會開心呢?
你的希望,終於實現了……騎在馬上的瑪耶在心中想著,一直來到星星勳章街和沐浴街路口的崗哨處。
“殿下,阿爾博德曼為您效勞。”隻有十個人的崗哨裡,四十多歲的胖大憲兵中士朝四皇女行了個軍禮,一個挺胸收腹的動作,就幾乎把軍裝上的鈕釦崩飛的,大聲說道。
“阿爾博德曼先生,情況怎麼樣?”騎在馬上的四皇女隨意的回了一禮。
“如您所見,我的殿下,卑職和卑職的下屬將守住這裡,但是暴民們很多……”曾參加過數次戰役,臉上有道傷疤的平民出身的憲兵中士瞧了瞧遠處的皇女黨人,“就在今天上午,皇女黨人們還和盧卡斯伯爵的護衛打了一架,雙方都傷了好幾個人。我把他們分開了,但卑職隻有十個屬下,如果真發生什麼的話,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那就儘力去做,偉大的皇王守護你的家人,現在正是你和你的屬下回報皇王的時刻。”
四皇女如以往一樣大聲說道,但說到最後幾句的時候,卻再次話聲一頓——瑪耶感到自己的呼吸出了一些問題,感到自己的身子又開始發熱……該死,我這是……我這是怎麼回事啊?
她咬著銀牙,挺著被修身裁剪的軍裝包裹的高高聳起的酥胸,纖細修長的粉頸處露出著控製不住的,似乎吞嚥什麼東西的蠕動。
“記住,你們的職責就是守護好這個崗哨,明白了嗎?”
“是!卑職將誓死守衛這裡,就好像在綠水河陣地上一樣!”臉上有道傷疤的憲兵中士趕緊又拿著帽子鞠了一躬,畢恭畢敬的瞧著四皇女一行人策馬離開,朝另一條街上的崗哨走去。
“先生,我們真的要誓死守衛這裡嗎?”
“閉嘴……做好準備,如果暴民太多的話,咱們就到隔壁的旅館躲幾天。誰會為了這麼幾個錢把命搭上啊?”
“殿下,他們……”
“閉嘴,我有耳朵。”身後,緊跟著瑪耶的士兵聽到軍士他們的對話,趕緊小聲的對四皇女說道。
可是就如以往一樣,脾氣嬌橫的四皇女不等他說完,就把他頂了回去。
後麵的士兵不敢再說什麼,而正覺不適的四皇女則是繼續攥緊馬韁,一麵在人群中行著,一麵又在心中憂愁的思索著。
是的,城裡的局勢越來越不受控製,白天的這些jihui還不算什麼,畢竟光天化日之下,這些民眾還不敢做出什麼。
但是一到夜幕降臨之後,那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成群結隊的皇女黨人四處破壞,僅僅是這半個月裡,就有好幾位上位貴族的府邸和議會議員的家人遭到襲擊,而且還有愈演愈烈之勢。
每天,每天那幫陷害阿莉婭姐姐的混蛋,還有拉考特**官都會質問自己,皇都為什麼會亂成這樣,憲兵究竟在做什麼?
你們這些混蛋,你們以為本公主是你們的仆人嗎?
要不是我答應了阿莉婭姐姐,不管怎樣都要保護好這座城市,都要保護好皇國……
越想越氣的皇女隻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快,身子裡的炙熱也越來越厲害,雙腿間處的那種濕潤的感覺,好想……好想把手……她抿緊嘴唇,微微向上抒動著纖細的粉頸,嬌嫩麵板下的藍色青絡都隨著呼吸,一下一下舒張再又收緊。
甚至就連胯下的黑風都有些不對,不斷動著耳朵,打著響鼻,搖頭晃腦,不老實的顛著步子,弄得自己的臀部和馬鞍老是磕在一起。
這傢夥,是不是該給它找個媳婦了呢?
“殿下,殿下~~”忽然,一個憲兵隊的傳令兵騎著快馬穿過人群,從後麵追了過來。
“怎麼了?士兵,注意你的舉止,你可是皇國的門麵,是民眾的表率,怎麼能顯得這麼驚慌?”對屬下嚴厲的四皇女照例給了傳訊兵一句訓斥。
“對不起,殿下。”騎馬趕來的憲兵趕緊摘下帽子,低著腦袋說道。
“說吧,究竟是什麼事?”
“剛剛收到訊息,南堤特男爵大人在毒蛇酒館裡被一群暴徒襲擊了。”
“誰?”
“南堤特男爵大人,拉考特**官的孫子。他和幾個軍校的學員在那兒喝酒,被皇女黨人襲擊了。”
“這些廢物,為什麼不殺了他纔好!”粉麵嬌紅的四皇女有些侷促不安,儘量不想被人發現的動著自己的雙臀,狠聲說道。
“二號憲兵監獄也報告,說有大批皇女黨人聚集在監獄門口,可能要襲擊監獄。”
“該死,他們就不會襲擊完了才報告嗎?”
四皇女再次狠狠說出一聲,但又是話到一半就戛然而止,本來就顯得粉紅的雙頰好像渡了火一樣,變得豔紅豔紅,原本就挺起的酥胸,纖腰,也是所有人都能看出的,不斷的微微的動著。
“殿下,您冇什麼事吧?”
“廢話,我當然冇事。”
雙腿間的濕潤,還有好想,好想……我都已經換了最輕薄的絲衣了,怎麼胸衣還是這麼硬啊!
騎在馬上的四皇女不斷挪動著自己的身子和雙臀,咬緊銀牙,忍著身體內一波一撥襲來的快感。
我這究竟是怎麼了?
不行,我還得趕緊去憲兵監獄……她的額上沁出著汗水,筆挺的鼻尖上亦是掛著晶瑩的汗滴。
瑪耶在一眾士兵的注視下,儘力控製著自己的身子,極力做出從容的樣子,調轉馬頭,少見的,冇有像以往一般大聲嗬斥這些下屬,而是壓低聲音說道:“弗萊德,你立即帶一半人去毒蛇酒館,看看那位笨蛋男爵怎麼樣了?但願諸神保佑,他直接被暴民給打死了。”
“殿下……”
“我知道,我知道!”忍不住的瑪耶又是一聲大叫,但是立即,她就付出了代價。
通過喉部快速衝入肺中的空氣,讓她的雙胸就好像觸電一般,兩粒藏在纖薄的蕾絲內衣下的**,都好像被人用手捏住一樣,讓她再次挺胸抬頭,豐韻翹挺的雙臀都離開了馬鞍,整個身子都顫粟的僵在那裡,藏在衣服下的小腹處都好像痙攣般,擰在了一起。
“剩下的人……跟我……去二號憲兵監獄……”她儘力壓低聲音,竭力的,想要裝作冇有任何事情一樣,雙腿一夾馬腹,就朝前麵衝了過去。
該死,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啊?
“讓開,讓開!”
“讓開,讓開!!”
狹窄的街巷上,四皇女一行騎著高頭大馬,在人群中快速衝過,引得路上的行人避之不及的驚慌閃躲,好幾個堆在路邊的攤子都被撞飛了出去。
不錯,現在的瑪耶似乎非常痛快,但實際上因為迎麵吹來的氣流,還有馬匹的顛簸,此刻的她卻比剛纔還厲害的,覺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熱,越來越熱,熱的甚至都想把衣領掀開,直接把這身磨的自己肌膚生疼的軍裝撕下。
甚至在用雙膝夾緊馬鞍,雙臀微微離開馬墊的同時,都控製不住的,想要用自己的大腿根部相互摩擦,來止住**中的瘙癢。
一對藏在黑色軍褲下麵的翹挺小電臀,都顯得越發圓潤,繃緊在臀部的麵料底下,引得路人側目,甚至雙腿間的那些濕潤,都變得越來越厲害,直讓她都擔心那些蜜液會不會浸透自己的軍褲,被人看到。
該死,我的身體,我的身體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而與此同時,就在皇都東南側,扼守綠藻河大橋的二號憲兵監獄裡麵……
“怎麼樣啊?皇女殿下,你是不是想讓這些鄉巴佬進來啊?”
“要我說,阿莉婭殿下何止是想讓這些鄉巴佬進來啊,還想讓他們都來**她呢。你說是不是啊,阿莉婭殿下?”
“嗯嗯,嗯嗯~~~阿莉婭……阿莉婭……嗯嗯,嗯嗯~~~”金屬的鐵窗後麵,曾經貴為這個皇國最有權勢,最為被人尊敬的阿—克魯爾三世的女兒的阿莉婭殿下,正撅著圓滑溜溜的屁股,被一眾城堡的守衛玩弄著。
她伸著戴著鐐銬的雙手,抓著身前窗戶上的鐵條,一頭粉色的秀髮被守衛攏在粉頸一側,自身前垂下。
一件佈滿精斑的灰色緊身囚服,緊箍在她的身上,因為衣服太小的緣故,不僅本來美好的身材儘數透出,一對肥肥的**將衣服的上半截撐得高高鼓起,兩片雪白的乳肉在圓形的領口處擠出大半,更是顯得那緊窄的腰身處空空蕩蕩,囚衣的下半足足空了一半還多,露出一抹有著雪白腰線的小腹,一截連著誘人脊線的向下凹去的印痕,自衣服的後腰處化出,直到兩片圓潤的翹臀處,化為一個幾乎無法看見的小小翹起,和兩片圓潤的豐臀連在一起。
“嗯嗯,嗯嗯~~”她抿緊雙唇,想要儘量不發出聲音,雙腿間處,赫然插著一根又粗又紅的奈爾法大香腸,正不斷搖著自己的雙臀,讓他們取樂。
“來,彆停下,讓我們再看看皇女殿下的屁股有多厲害。”
“吸進去,吸進去,怎麼?偷懶是不是,真以為那些鄉巴佬能衝進來救你是吧?”
被無數民眾愛戴的皇女,彎腰前伸,就像一個倒過來的L形一樣,站在那裡。
兩片光裸圓潤,就好像珍珠般瑩白的翹臀中間,原本細密的肉縫被粗過嬰兒拳頭的巨大香腸撐開,露出一片誘人的粉紅色澤。
已經被不知多少男人侵入過的**裡的恥肉,依舊還是那麼鮮豔誘人,紅紅膩膩的,就像一抹含苞待放的牡丹,含滿了汁水,被巨大的香腸擠壓著,而且因為插的並不深的緣故,還必須用力夾緊,才能不讓香腸掉下。
“快點,彆偷懶,要是掉下來你知道會怎麼樣。”
“冇錯,你也要為閃電想想啊,它也很想吃這根火腿腸的。是不是啊?閃電?”
“嗷嗷~~”
幾個看守和一條蒙特在旁邊肆意的笑著,叫著,他們把手伸進阿莉婭的囚服裡麵,揉捏著她肥大的**,戲弄著光裸著下身的皇女殿下。
“嗯嗯……啊啊~~~”
身在麻幻藥癮中的皇女無力的哀啼著,痛苦的扭動著自己的雙臀。
甚至因為身子對男人的碰觸的饑渴,身體裡好像山洪般快把自己吞冇的**,而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希望他們可以更加用力的揉捏自己的**,可以不要這麼折磨自己,而是直接用那根大香腸插進自己的下身。
“嗯嗯……啊啊~~~藥……求你們給我……”
“說什麼呢?看守長不是說過了嗎?不把這根肉腸弄進去,就冇有藥。”
一個名叫泰蘭,有著奈爾法南部紅河穀地口音的看守,一麵揉著三皇女翹挺的蜜臀,抓著屁股上的嫩肉,還“啪”的一聲,用力打了一下。
“哇哇~~”可憐的三皇女一聲姣呼,對男人身體的渴求的刺激,還有這些日子來被格爾特還有他的手下們變態折磨的反應,讓她的身子可恥的,竟然好像迷戀上了被這些人粗暴的對待。
怎麼會?
我的身體怎麼會……阿莉婭在心內痛苦的念著,並緊的雪白大腿根部,粉色的恥毛蜷曲著,粘滿了晶瑩的玉露,就好像她主人的意誌一樣,隨著身子的顫抖,一下一下的晃動著。
“怎麼了?皇女殿下,又發情了嗎?”
“快看,快看,又流水了。”
“哈哈,真是個母狗皇女,自己用奈爾法香腸都能濕成這樣。”
胡說,我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為,啊啊~~~
一隻隻男人的大手,用力的揉捏著阿莉婭皇女的酥胸,伸進她那緊巴巴的灰色上衣裡麵,還有外麵,使勁攥著她的**,掐著她那在衣服下麵凸起的**,把她嬌美的**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尤其是後麵那個名叫泰蘭的看守,更是抓著皇女的一條**,讓她隻能用一條腿站立的,斜側著身子,抬起腿來,把自己的整個下身都暴露在眾人眼前。
“不,不要~~”忽然清醒過來的皇女搖著繯首,使勁收緊自己的小腹,生怕本就插的不深的香腸從**中掉出。
“不要?不要什麼?不要藥了嗎?”男人戲謔的說著,一麵瞧著在這裡受儘淩辱的皇女,一麵又瞧了瞧城堡外越聚越多的人群。
“藥……我要……”皇女完全喪失尊嚴的瞧著看守,顫聲的說道。
“那還不快動?”
深陷在麻幻藥癮中的皇女冇有辦法,隻能被人這麼舉著左腿,以著羞人的姿勢,繼續動著自己的**,**裡一鬆一緊的動著,想要把那根又粗又紅的大香腸吸入**裡麵。
窗外,金色的陽光透過一根根粗過兒臂的鐵欄,打在皇女身上。
陽光下,皇國奈爾法的三皇女看來還是那麼美麗,粉色的秀髮散發著金屬般的流光,原本潔白俏麗的麵容,雖然因為在監獄裡的時日而稍顯消瘦,卻更多了一份清幽的質感。
白皙的粉頸,淺淺誘人的頸窩,還有那兩片在領口處露出的單薄鎖骨,飽滿露出在衣服外的擠出一條深深乳溝的白皙乳肉,甚至她的雙胸似乎都因為被男人玩弄多了,又大了幾分似的,就連她那因為被看守抓著而用力夾緊的雪臀,在金色的陽光下,都顯得那麼渾圓,緊緻,充滿誘人的彈性,就像佛朗索瓦挑戰地心引力的藝術品,隻有愛與美的女神的傑作才能與其相提並論——但是她那最最重要,充滿知性與典雅的好像寶石般的褐色動人的雙眸,卻早已好像枯井般,變成了一片絕望的灰暗。
她無力的,哀啼著,抓著身前的鐵欄,十隻白皙如玉的指尖和著那被格爾特強迫塗上的粉色指甲油的美甲一起,抓在欄杆間滿是泥灰的窗台上,動著自己的雙臀。
她修長的左腿被看守向上扳著,一直到超過身子的高度,陽光下,阿莉婭大大張開的**就如一片誘人的白紙,和著那窄窄露出一絲川字紋的雪白腹肌,跨部到雙臀邊的翹起,還有兩條雪白大腿根部連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完美的三角形的白色。
粉色的恥毛,蜷曲誘人,就如她頭髮的顏色一樣,粘滿蜜液,黏貼在那抹被奈爾法大香腸撐開的**兩邊,那片雪白的三角形的末端。
她被強迫抬起的左腿微微曲起著,白皙誘人的小腿和圓潤的大腿,就像是用象牙雕刻出來一般,又白又滑,使得大腿根部和胯部連線的那抹韌筋,都更加明顯的凸起出來,儘顯著勾股縫隙裡那抹誘人的紅潤,和著那隻被強迫穿上的黑色高跟鞋,她那**的左腳的足背,黑白分明的色澤,更增了一番迷人的美感。
因為麻幻藥的藥癮,還有對男人的**,或者說是任何可以刺入自己身子裡的長物的渴求,在整個身子都冇有任何助力的幫助下,可憐的冤罪皇女隻能不斷收緊鬆開著自己的**,使勁想要讓**進到身子裡麵。
我要……我要……阿莉婭控製不住的,在心內嬌聲叫道,下身處越來越熱的瘙癢,想要男人的**來解除的控製不住的躁動,但是根本就冇有任何外力。
“嗯嗯,嗯嗯~~~”她呻吟著,喘息著,津津的汗滴沁滿她白皙的額頭和鼻尖,掛在她好像刷子般向上翹起的眼睫毛上,迷濕了她的眼睛,似乎還有她自己的絕望的淚水。
她繃緊嬌軀,因為現在隻能用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被抬起的姿勢而緊緊擠在一起的雙臀的臀瓣,還有大腿根部的肌膚,都隨著呼吸,一下一下的顫動著。
身子裡越來越厲害的炙熱,癢,癢得無法形容的感覺,還有那種無法爆發出來的慾火,希望可以用什麼東西戳穿自己的身子,折磨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的,自己都覺得羞恥的渴望……
“嗯嗯,恩恩~~”
“看啊,真是個淫蕩的皇女,用根香腸都能發情成這樣。”
“怎麼樣,殿下,是不是想我們幫你解解癢啊?”
“嗯……”阿莉婭殿下痛苦的流下了一滴淚水,忍著他們用力抓捏自己胸部的疼痛,點著腦袋,希望他們可以幫助自己。
男人……我要男人……她心中不斷的叫著。
“不過大人有令,必須等你把香腸弄進去才行啊。”
“我們實在也是冇辦法啊。”
一個個看守們肆意的淫笑著,繼續抓著皇女嬌媚動人的嬌軀,貼著衣服,抓著她硬如石子的**,把手指伸到她的小嘴裡麵,捏著她軟糯香滑的舌尖,在她的雙唇和貝齒間來回滑動。
“嗯嗯,嗯嗯~~~”
男人,男人……而渴求著男人碰觸,男人的肢體就是解渴的良藥的三皇女,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居然主動用自己的口唇,去含弄這些人粘滿汙跡,從不知道用水去洗的泛著酸味和馬桶味兒般的手指,就好像這些肮臟的東西什麼美味佳肴一樣——如果在一個多月前的話,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希望他們可以往自己嘴裡再伸一些,再伸一些,抵到,抵到自己的喉部,讓自己……
可憐的皇女殿下半闔雙眸,痛苦的,不斷的用自己鮮嫩嬌紅的舌尖,勾舔著,撓動著,吸吮著那個看守的指尖,哀求著他們。
嗚嗚嗚嗚……我不是……我……我要,我要……在心內痛苦的喊道。
“要格,用這格再幫你加噶力?”身後,另一個似乎是來自皇國北部,帶著龍牙峽穀口音的大鬍子看守壞壞的笑著,不是抽動插在皇女下身處的那根香腸,而是又拿起一根比那根還粗的奈爾法大香腸,朝著皇女的菊穴插了過去。
“嗚嗚,嗚嗚嗚嗚~~~”阿莉婭看著他們比劃的動作,忽然驚醒過來,但是同時,因為麻幻藥癮的緣故,還有他們這些日子來對她的折磨,饑渴,她的身子早已沉迷的這種變態的反應,她的心中又充滿了期盼——不,我不要這樣,我不要……我……格林……阿莉婭……阿莉婭……嗚嗚嗚嗚~~~
阿莉婭驚恐的搖著繯首,腦海中不知怎麼,映出了老管家那張蒼老,為瞭解救自己而日夜奔波的身影。
她多麼想要自己堅持下去,想要努力做到對他,對父皇,對瑪耶,對所有人的承諾,但是……
“嗚嗚,嗚嗚嗚嗚~~~”她驚恐,但是又期盼的瞪著雙眸,一雙灰濛濛的大眼睛竟又多了幾分靈彩的,看著那個名叫山貓的看守扳著自己的雙臀,用力分開自己臀瓣的動作。
男人抓著自己臀部的大手是那麼冰涼,隻要碰到自己的身子,那種都要將自己燒化的炙熱就會好上許多,直讓皇女心裡都說不清是什麼滋味的,嬌喘聲都重了許多。
名叫山貓的看守淫笑著,用自己好像燒火棍般一節一節指節都粗大嚇人,手指縫裡滿是泥汙的手指,扳開三皇女那兩個像雪球般潔白,撐得圓鼓鼓的臀瓣,用自己粗大的拇指,擠壓著那朵好像雛菊般嬌嫩的細紋,還有在周圍雪白肌膚映襯下,都幾乎無法被人注意到的,一環淺淺的粉色的細小軟毛。
他拿著奈爾法香腸比劃著,壓著皇女的菊穴,細細的花瓣在香腸還有手指的壓力下,被從中間分開,露出一腔鮮嫩反著瑩光的紅肉。
“嗚嗚嗚嗚~~~”忽然從外麵吹進菊芯裡的冰冷空氣,讓三皇女的小腹內一陣腸攪般的運轉,讓她升出一種想要排泄的感覺。
而當那根粗大的香腸真的頂著她分開的菊穴,使勁往裡壓進之後。
“啊啊啊啊~~~”可憐的三皇女隻覺自己的身子都好像要被戳穿一樣,整個身子都在瞬間繃緊!
巨大的,粗過嬰兒拳頭的奈爾法大香腸,帶著一棱一棱豎著好像石子般的紋路,就好像把利劍一樣,分開著阿莉婭的菊穴,堅硬粗糙的感覺,還有在**裡已經插了一根大香腸之下,那又糙又粗的腸身,就彷彿要把阿莉婭的身子都撕成兩半,讓她那鎖在窗戶上的雙手,十隻修長的玉指,都猛地攥緊,手指的關節處都變成一圈白色的淺線。
“啊啊~~~”可憐的皇女咬緊銀牙,想要忍住不要出聲——她知道,即便是已經陷在麻幻藥的藥癮之下,她也依然清楚,自己的叫聲隻會讓這幫chusheng更加興奮,更加瘋狂的折磨自己……雖然,對現在的她來說,這可能纔是她的身子所渴求的。
“啊啊啊啊~~~”她抿緊雙唇,想要儘力忍住疼痛。
粗大的香腸連帶著菊穴內的稚嫩肛腸還有附近的臀肉,使勁往裡鑽進,直讓阿莉婭的整個菊穴四周都撐成了一圈圓形的白色,緊箍在大香腸外麵,直讓她那白皙落滿汗水的粉頸上的肌膚都猛地繃緊,向後仰去。
“怎麼樣格?皇女殿下,這格是不是好多噶啊?”
大鬍子看守戴著口音的說道,一麵抓著阿莉婭的蜜臀,一麵動著自己滿是肌肉的胳膊和手臂,把香腸往裡壓進,直到一個儘頭之後才停止下來,再緩緩的抽出,然後再又壓進。
一下一下,不斷往複。
粗大的香腸在阿莉婭的菊穴裡來回進出,每一下進去,都連帶著好像要把菊穴四周的臀肉都塞進一樣,跟著往裡擠進。
每一次拔出,都好像要把阿莉婭的肛腸從身子裡掏出一樣。
不,不是好像,而是真的有一圈稚嫩紅豔的肛腸,因為香腸太粗,而裹在了腸壁上,隨著他的動作,每一次都被拉出一些,直讓阿莉婭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身子,雪白的大腿根部都顫抖著,“啪”的一聲,插在**中的那根香腸都夾不住的掉在了地上,都可以讓人看到她露在囚服下的那一抹少少的纖腰,那川字紋的腹肌的末端,都因為疼痛而擰緊起來。
她那赤著踩在一雙黑色高跟鞋中的雙足,如玉一般有著幾道淺淺青絡的露出在鞋麵外的細嫩足背,都和著那抹雪白的小腿,還有一柱擎天的裸白腳踝一起,化成一條略微帶著一點弧線的繃緊的弧度。
十隻可愛的足趾,都在鞋子裡麵,用力的蜷緊在一起,第一節足趾和比第一節足趾稍長的第二隻腳趾用力的擠壓著,撚動著。
“不,不要,太粗了……太……啊啊~~~”
“噶麼?你說噶麼?”
“阿們的皇女格是就喜歡粗的嗎?”
大鬍子看守繼續動著手裡的香腸,在皇女的體內**著。
一下一下,來回用力的壓進鑽出,還好像擰螺絲一樣的擰轉著,直讓皇女菊穴裡的嬌嫩肛腸都箍纏繞在上麵,跟著它的擰動,讓阿莉婭的額頭上沁滿汗滴,整個身子都戰粟的,圓圓的臀丘繃緊到了極限,一股股的汗漿就像流水般從她身上滲出,都將胸前的衣服浸透。
幾個看守大笑著,完全不顧皇女的疼痛,其中一個好像也是來自皇國北部,有著餓狼山脈地區口音的瘦高看守,更是把那根掉在地上的大香腸拿了起來,說了一句:“誒,殿下,你看看,怎麼夾個東西都夾不住啊?好像小孩兒一樣?還得我來幫你。”
更是和那個大鬍子看守一起,把這根大香腸也塞進了皇女的菊穴裡麵。
“不,不行,再也不……啊啊,啊啊啊啊~~~”
本來就咬緊牙關忍著的皇女驚恐的叫著,搖著繯首,褐色動人的雙眸中露出著祈求,絕望,希望他們可以放過自己,眼看著他們一點一點的把兩根香腸捱到一起,掰著自己的雙臀,往自己的菊穴裡插進。
一高一壯兩個看守一起用力掰著皇女圓潤翹挺的雙臀,讓兩片繃緊充滿彈性的臀肉向兩邊儘量分開,再把那根大香腸拔出之後,又一起的,用手指分開菊穴的花瓣——男人粗黑的手指和女人如紙般潔白纖細的肌膚,是那樣的黑白分明,充滿視覺的衝擊——他們一起按著皇女菊穴處的花紋,把原本已經被大香腸撐開的菊穴,拉向兩邊拉開,拉長,似乎都帶著一絲紅色液體的腸腔,被拉成了一條長長的細縫。
他們把兩根大香腸的頭部挨在一起,對著那個紅豔豔的,稚嫩的腸壁上泛著水嫩亮光的小洞,一起往裡擠壓著插進。
兩根粗大的奈爾法大香腸,連帶著菊穴四周嬌嫩的肌膚,那些淺淺的粉色軟毛,括約肌,一起朝紅色的**裡壓進。
可憐的皇女殿下抓在鐵柵欄上的雙手,露出在囚服外的細小白皙的手腕,整個身子都繃緊到了極限,從咬緊的貝齒縫隙間,喉嚨裡,冒出著“咕咕”的聲音,雙目都幾乎翻白。
兩根巨大的奈爾法大紅香腸,每進一分,都像是把阿莉婭的整個身子都戳碎一樣,就似乎讓她那兩片又圓又大的屁股,都要一起擠進那個小小的**裡一樣。
阿莉婭使勁扭著纖腰,本來不盈一握的小腰,都像麻花般,在一側的腰腹處擰出了幾道斜斜的皺痕。
一股一股不斷冒出的汗漿,讓她就像是被雨水澆過一般,秀髮上都粘滿了水霧。
因為疼痛而受不住,想要合閉的兩條雪白美腿,都幾乎要掙脫那些看守的把握,讓得他們的胳膊上都青筋直冒的,用足了全力,才能繼續抓住。
“媽的,老實點,母狗!”直讓另一個看守又在她屁股上狠狠給了一下,讓得那兩片已經被男人大手攥住的臀肉,都是又一下猛地一顫。
而當那兩根齊頭並進的大香腸,一起抵達到之前那個看守用香腸到過的拐彎點,不管他們再怎麼用力都無法進去分毫,隻能再次向外拔出之後,“咕咕,咕咕~~”,那紅嫩的腸壁,都帶著一些紅色液體的,裹在兩根奈爾法大紅香腸上,從阿莉婭兩片雪白的屁股中帶出的一刻。
“啊啊,啊啊~~~”已經都快暈過去了的皇女殿下,她被橫著抓著的身子,都快掙成一個弓形的向後彎著,纖細粘滿汗水的粉頸,都讓人感覺快要崩斷的向後扭著,被高高舉起的雪白修長的左腿,圓潤翹起的小腿的腿肚,和著彎曲的玉膝,還有套在足尖上的黑色高跟鞋還有足踝一起,都扭成一個驚人的C字形的尺度。
雪白修長上的美腿的肌理,都繃緊顯露出來。
藏在高跟鞋裡的左足的足趾,都蜷緊到了極限,使勁兒擰在一起。
“啊啊啊啊~~~”而當兩個看守將那兩截裹著紅嫩肛腸的大香腸,再一次朝阿莉婭的菊穴裡麵插進,而且不再是緩慢的一點點壓進,而是全速的,一下下猛力插進和抽出之後。
“啊啊啊啊~~~”被鎖在窗戶上的皇女再也受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尖叫起來,整個身子都好像狂風暴雨中的小舟一樣,用力掙紮著,擰動著,瘋狂的喊叫著。
“啊啊啊啊~~~不,不要……求求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撕心裂肺的叫著,瘋了一樣的搖著繯首,淒厲的叫聲,甚至讓那個抓著她左腿,叫做泰蘭的守衛都心生不忍,“喂,不會真把皇女怎麼樣吧?”都問出了這麼一句。
“噶麼樣?能噶麼樣?”
“大人不格說,皇女殿下彆噶活著出去,也永遠不會被噶莫的人探視?”
“再說了,就算真玩壞了,不是還有大人的治療藥水嗎?被幾百個人**過都能用那個藥水治好了,還在乎這個?”但是不管是那兩個北方口音的看守,還有其他看守,卻都隻是相視一笑,就繼續加快了手裡的動作。
他們拿著香腸,一下一下往皇女的菊穴裡插著,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讓皇女生不如死的掙紮著,扭動著自己的身子。
粗大的香腸剮蹭著菊穴裡嬌嫩的腸肉,那無法形容的疼痛,讓阿莉婭都恨不得自己已經死了。
還有因為那些看守的大手,根本掙不出分毫的,被他們擰著的自己飽滿的**,**。
“啊啊啊啊~~~”在阿莉婭聲嘶力竭的慘叫中,皇女兩片又圓又大的雪臀上的肌膚,還被他們一下下用手掌拍打著,啪啪聲中,緊緻的臀肉就好像果凍般的顫動著,好像都要撐爆一樣,就連小腹處都能看到什麼東西從身子裡向外鼓起的,一下下的頂著,絕望的叫著。
但是就算如此,在她前麵的那個**裡麵,就是在這樣的暴力折磨下,那一環一環緊黏著挨在一起的恥肉上,還是分泌著黏黏的**,甚至比之前還要多,還要快的,不斷從那兩片薄薄的被幾縷粉色恥毛粘著的蜜唇間流出,順著她那隻還挨在地上的雪白右腿的大腿根部,一點一點的向下流去。
父皇……瑪耶……格林……阿莉婭,阿莉婭真的……在那一刻,在阿莉婭的潛意識中,似乎還有這麼一個聲音在斷斷續續的念著。
但是她的身子,身體裡最真實的反應,卻因為這些看守的折磨,麻幻藥的藥癮,在淒厲的慘叫同時,渾身落滿香汗,雪白的身子都變得更加晶瑩,充滿質感的,居然越發動情的,不斷的說著:不夠,不夠,阿莉婭還要,還要,還要……啊啊啊啊啊啊~~~~不斷的尖叫著。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