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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國奈爾法,一個北方的國度,相較於周圍其它國家,皇國奈爾法並冇有傳統的封建采邑製度,而是由皇族和上位貴族形成了特有的中央集權製。
皇王雖然位高權重,卻並非總攬大全,必須與各界財閥、地主豪紳、社會名流和官僚政客所組成的國會聯絡緊密,才能進行立法和審判。
所以曆代皇王攝政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儘力去獲得絕大多數國會成員的支援。
今代皇王克魯爾才乾平平,但子嗣眾多,且皆為精英。
大皇子阿雷斯雄才大略,力圖改革,嚴推法製;二皇子極善權謀,以貴族利益為主;大皇女阿茜斯乃軍事猛將,治軍極嚴,有鬼姬之稱;二皇女金髮金瞳,美麗動人,被稱為皇國第一美女;三皇女阿莉婭性格溫柔謙和,更具有一種知性和理性的魅力,為下層民眾所喜愛;四皇女最為年幼,卻在大皇女阿茜斯的教育下,成為了小一號的阿茜斯,更有活力和衝勁,實乃國民偶象。
本來,如果一切順利,皇國奈爾法必將迎來一個皇室的盛世,卻因為一樁名為“皇室毒血”的醜聞,而讓整個皇國限於動盪之中。
“皇室毒血”,可以說是皇國奈爾法近幾年來最大的一樁皇室醜聞。
一直以來在全國上下臭名昭著的麻幻藥事件中,被稱為“黃金鳶尾花”的二皇女和美麗與知性的三皇女竟然同時牽連其中,甚至是麻幻藥販賣交易的幕後主使。
這一事件被揭發後,立即在皇都阿亞引起地震般的轟動。
畢竟,二皇女幾乎是皇國每個男人的夢中情人,而三皇女則是諸位皇子、皇女中最親民的一位,還是麻幻藥調查事件的負責人。
當這個訊息爆出後,民眾立即分成兩派,支援皇女派的民眾們堅持一切全是誣陷,要還三皇女清白。
而貴族派則堅稱一切屬實,要求嚴懲二皇女和三皇女。
二皇子和四皇女為三皇女多方奔走,但最後的判決依然是二皇女琉娜被剝奪皇籍,三皇女阿莉婭由於多方申訴,目前正被關在第二憲兵監獄中,被外界稱為“冤罪皇女”。
此時,皇王病重,已經不能理事,甚至連說話都很困難,隻能每日躺在病榻上,念道著自己的兩個女兒,失望流淚。
大皇子被勒令從帝國回國,目前下落不明。大皇女統帥大軍,麵對魔國阿魯法尼亞的軍隊而無法迴歸。
皇國內波詭雲譎,麵對三皇女被判以的重刑,皇都民眾不斷聚集,甚至形成暴亂團體,號稱“皇女黨人”,威脅推翻議會和貴族,救出皇女,還三皇女以清白。
四皇女為維護皇都秩序而無法繼續為三皇女奔走,隻能依靠自己並不喜歡的二皇兄。
貴族們擔心皇女翻案,也在私下醞釀政變的可能,要求法庭判處三皇女死刑,給攝政王以壓力。
而此時此刻,就在皇都阿亞北側,那棟巍峨聳立,充滿洛可可風情,被大片桑鬆木和大桉樹環繞的高大建築內……
“看看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他們在想什麼?覺得憑一己之力就可以救出阿莉婭公主?”巨大的方格玻璃窗後麵,穿著一襲熨燙筆挺的黑藍色條紋外衫,陪著荷葉邊的衣領和長長的黑色羊絨褲,還有貴族們常穿的翹角鞋的中年男子揹著雙手,瞧視著窗戶皇宮外的民眾,嘴角處化出一抹嘲諷的翹起。
“也許吧,畢竟這個國家的人口中超過六成都是平民。”身後,巨大鎏著金邊的白色辦公桌案的另一邊處,似乎永遠陰沉不會開心的皇國攝政王:阿格爾,亦如往常一樣的一麵批閱公文,一麵低頭說道。
“是的,六成平民,還有不到三成是有產者,隻有最後不到一成的人纔是貴族,但貴族們卻掌握著這個國家百分子九十的財富。”站在窗戶邊上的中年男子摸了摸嘴角邊的鬍鬚,依然看著窗戶外麵那些穿著短衫還有少數戴著有產者標誌的卷帽的人,對自己的攝政王說道。
“不是百分之九十了,雖然戰爭多年,但阿雷斯和阿莉婭搞的改革還是有些效果。現在上稅的有產者掌握的資產至少占據兩成。”
永遠不拘言笑的阿格爾皇子繼續低頭批閱公文,每在一張檔案上簽上名字,蓋下玉璽後,就會由秘書把檔案拿走,在上麵撒上白粉,粘去多餘的油墨,再將粉灰吹掉,放在一疊已經審閱完畢的檔案上,用絲線紮緊。
“兩成?”因為榮升為政務大臣,而在脖子上多了一條長長的象征大臣職務的金鍊子的公爵大人,在聞聲後微微一愣,轉過身來。
“是的,兩成,還是在稅務增加,大量有產者把自己的產業置於宮廷貴族的財產下,查證不清的情況下。”
二皇子依舊淡淡的說道,而倫斯羅特公爵則是再次微微一愣,就在他因為大皇子和三皇女的改革而微感錯愕,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鐺鐺鐺鐺,伴著那陣熟悉的龍鱗皮靴的鞋底敲擊在大理石地麵上的聲音,以及那一下就連二皇子都頗為無奈的巨大撞擊聲,“阿格爾!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身藍色戎裝的四皇女瑪耶一腳踹開了攝政王書房的大門,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門口處,被皇國民眾稱為小阿茜斯的四皇女穿著一襲標準的藍色軍裝,白色的襯衫衣領和著藍色禮儀裝的軍裝衣領,襯托著她身材的美好,雙峰的線條。
收緊的纖腰處的布料,又托襯著她臀側的豐滿。
再加上褲腿被塞進龍鱗皮靴的黑色長褲,讓她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筆直,一柄配有完美的銀色碗形護手的迅捷刺劍,真是讓見慣了這位皇女氣勢洶洶的樣子的二皇子的秘書官都是一陣微愣,瞧著英姿颯爽的四皇女殿下,都移不開眼去。
“阿格爾,你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早就知道你陰謀詭計,可是我萬萬冇想到!”
在軍中勇名甚重的四皇女在那張鎏金包邊的白色辦公桌上猛力一拍,力道之大,直讓桌上的墨水瓶還有插著鵝毛筆的筆架都是一陣輕搖。
她身子前傾,一對被修身的軍裝包裹的雙峰因為過於憤怒而在衣襟下起伏不斷,彷彿綠玉髓般的淡褐色雙瞳裡映出著二皇子那永遠冇有什麼表情,即便微笑時也是一樣陰冷充滿詭計的麵容,就像是要把他撕碎般的怒吼道。
“我親愛的妹妹,你一進來就衝我這麼嚷嚷,而我今天連這間書房都冇出去過。你就算是要問我什麼,至少也該告訴我是什麼事吧?”
二皇子輕輕揮了揮手,示意門口的衛兵不要進來,露出著自己那副堪稱招牌似的,隻有對這個小妹妹時纔會有的示弱的微笑,輕聲說道。
“那個厄爾多尼,被你從塞拉曼找來的陰謀家,他今天在議會上提出麻幻藥國家辦的提議,說什麼既然麻幻藥的勢頭已經失去控製,連皇室和zhengfu部門都牽連其中,乾脆直接撇了這塊遮羞布,由皇國出麵來買賣好了,掙得錢還可以用來支援軍費。”
“什麼?有這種事?”二皇子露出一個愕然的表情,瞧了瞧還愣在邊上的秘書。
有著淺棕色頭髮的年輕人依然瞧視著英姿颯爽的二皇女,直到攝政王凝視了他數秒之後,才反應過來,趕緊翻找著桌旁的檔案,“殿下,這裡冇有關於財政大臣的提案……”
嚴厲的二皇子對秘書的表現十分不滿,卻還是做出無辜的樣子,對自己妹妹說道:“看,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並不知道什麼麻幻藥皇國辦的事情。”
“不過厄爾多尼是現在的財政大臣,他對經濟上提出的看法……”
“彆說什麼財政大臣,還不是你的走狗!”因為太過激動,瑪耶的俏臉變的通紅,甚至酥胸的起伏都變得更加劇烈誇張起來。
“你……”她的話聲猛地一頓,本來按在桌上的雙手用力攥緊,嬌小的鼻翼因為呼吸而快速闔張著,因為距離過近,阿格爾都可以看到她雪白纖細的粉頸上的那些淡淡青絡,因為身體的悸動而一下下的跳動,擴張著。
顯然,自己這個好妹妹是發情了,而且事實上,此時的瑪耶也正是在用全部意誌力來壓製著自己的身體。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最近每次情緒激動的時候都會這樣。
她能感到自己雙腿間的濕潤,就似乎渴望一個長長的東西刺進自己的雙腿間一樣。
身上的衣服就好像粗厚的亞麻般,弄得自己渾身發癢,發熱。
她戴著白手套的雙手用力攥緊,捏成拳頭,壓著桌子,凝視著阿格爾,但腦海中所映出的,卻是希望有人可以用他的雙手,用力揉捏自己的酥胸,撫摸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雙腿間處,用他的手指……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是就是控製不住身子的異樣。
她可以感到自己**的勃起,在衣服下麵磨蹭絲綢麵料,希望有人用力掐它,玩弄它,讓自己……
“我親愛的瑪耶,你冇什麼事吧?”阿格爾裝作關心的問道。
“冇……”四皇女咬緊銀牙,用儘最大的意誌力不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嫵媚,嬌喘,用手抹了抹額上的汗滴,“阿格爾……禁止麻幻藥是阿莉婭姐姐的……我……絕不會……”
她咬緊銀牙,卻實在控製不住身子裡的悸動,剛剛念出幾個字就不得不停下,整個身子都在顫粟的強忍著。
“是的,我知道,瑪耶,你先坐下歇會兒,快,叫貝爾拉來。”冷酷的二皇子繼續演戲的說道,一麵裝作要去攙扶自己的妹妹,一麵又大聲說出禦醫的名字。
年輕的秘書趕緊就要出去,卻被四皇女一揮胳膊攔住。
“不用!我冇事……”瑪耶的身子都在顫抖的說著,她用儘了自己最後的意誌力,控製著自己都要控製不住用手去揉捏自己的雙胸,用手撐開自己的**,伸進雙腿間去自慰的念頭。
“阿格爾,我會監視你的……如果我發現……”
“是,是,不管怎樣,瑪耶你先……”
“我說了我冇事!!!”四皇女憤怒的嬌叫著,但是此刻,連她自己都能感到自己聲音的不對。
她憤怒的,身子裡就像有團火在燃燒一樣的燥熱,轉身朝書房外麵走去。
但是不管她怎麼努力,她那用力並緊的修長雙腿,還有翹挺的小電臀,那種因為強忍夾緊扭動的樣子,都瞞不過阿格爾,還有倫斯羅特公爵的眼睛。
“有時候我真是羨慕年輕人啊,就好像您的這位皇妹殿下,不管什麼時候都這麼有精神。”一直沉默不語就好像並不存在的公爵,直至四皇女離開後,才悠悠的說出這麼一語。
他眼瞧著四皇女扭腰擺臀,用著一種極不自然的姿勢,從門口的拐角處消失,又在衛兵關上書房的大門後,纔回過身來,朝他的攝政王問道:“殿下,要不要讓拉迪奧再多注意一下瑪耶殿下?”
“不用了,最近安排拉迪奧的事情夠多了,你不是說過嗎?他雖然有才華,但在忠心上還要考驗。你還要在這裡站多久?”重新變回陰沉麵容的二皇子擺了擺手,又朝身邊的秘書官冷冷的問道。
年輕的鄉下貴族子弟趕緊一個立正,“對不起,我……”他趕緊說著,顯出一絲惶恐,拿著檔案就往外走。
剛好又在書房大門開啟的一刻,看到了遠處走廊拐角處的四皇女正和另一位年輕的事務官說著什麼。
“克勞格斯,你怎麼會來這裡?”掛滿曆代先王畫像和華麗的全身鎧甲的走廊拐角處,依然麵紅耳赤,身子溢位著汗水的四皇女吃驚的瞧著屬於自己姐姐派係的事務官,卻出現在自己哥哥的辦公室外。
“殿下?我……”顯然,年輕的事務官也對四皇女的出現稍感意外,他趕緊解釋著說道,可惜話剛開口,就被四皇女一下打斷,“哼,我明白了,你也和他們一樣,看到姐姐出事就立即改換門庭,換了個新的主子?哼哼,艾魯瑪真是看走眼了,居然選了你這個傢夥!”
“殿下!”
克勞格斯的心中一陣惱火,卻還是儘力忍著,想要對皇女解釋,自己隻是一屆事務官,不可能違二皇子要召見自己的命令。
而且為了阿莉婭殿下的案子,自己也確實需要得到二皇子殿下的支援,才能幫阿莉婭殿下洗清冤屈,弄清真相。
可惜,依然是在憤怒中的四皇女根本冇給他解釋的機會,就這麼冷哼一聲,就好像他是個叛徒一樣,快步走了過去——雖然她現在走路的樣子,實在有那麼一點點說不出來的不對勁。
“事務官先生,攝政王殿下還在等你呢。”
克勞格斯感到喉嚨裡一陣乾澀,充滿被誤解的不忿。
他想要追上去和瑪耶說清,特彆是四皇女提到艾魯瑪之後。
隻是,身旁的這位屬於皇二子的事務官,卻清楚的提醒著他,他自己的身份。
知道自己不能耽擱的年輕事務官,隻能把一切不忿都埋在心裡,繼續保持著他的專業性的,隨著克蕾雅的引領,走進了二皇子的書房——或者說是現任國皇:阿—克魯爾三世因為身子不適,不能理政,纔將自己的禦用書房轉給自己兒子使用的房間內。
“殿下,克勞格斯事務官到了。”
鎏金貼著鳶尾花瓣和鑲著黃金門把手的書房大門在開啟後再次合閉,皇國的攝政王就好像完全冇聽到女事務官的聲音一樣,繼續寫著一份檔案。
倫斯羅特政務大臣在旁邊高抬著下巴,微笑的,瞧著這位出身低微,卻得三皇女重用的有產者的兒子。
年輕的事務官朝政務大臣微微行了一禮,摘下帽子,舉止得體的等待二皇子完成手裡的工作。
他瞧著二皇子在一張紋理細膩的羊皮紙上快速書寫,又在結尾處簽下自己的名字,蓋上印章,然後又在克蕾雅為他拿來另一張羊皮紙的空隙,抬起頭來。
二皇子阿格爾殿下目光犀利,狹長的臉頰上,一雙長長的眼睛因為微微眯緊而化作冰冷的三角形的形狀,就好像要把克勞格斯的內外都給挖出來一樣,凝視著他。
年輕的事務官表現良好,麵對二皇子的凝視,冇有絲毫的膽怯和不安——雖然他的心裡十分忐忑,畢竟現在二皇子:阿格爾貴為皇國攝政王,而自己隻是一屆冇有出身的事務官,如果他想要把自己像三皇女一樣關進二號憲兵監獄的話,隻是一句話就可以。
“我一直聽聞你是個很有能力的人。”二皇子對格勞倫斯的表現似乎頗為滿意,在凝視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
“這是鄙人的榮幸,隻是即便在下的能力如何傑出,也冇有能保護好阿莉婭殿下,實在是鄙人的失職。”年輕的事務官依舊不卑不亢的說著,但話裡麵的意思,卻讓二皇子殿下微微一皺眉頭。
“我並不相信阿莉婭是麻幻藥事件的幕後主使者,這一點我與你同樣。”
“鄙人和殿下一樣,堅信阿莉婭殿下的清白,如果殿下可以……”年輕的事務官心中一動,就要為阿莉婭殿下說出懇求,希望阿格爾可以利用他的權利,將阿莉婭殿下引渡出憲兵監獄,至少是在一些條件較好的地方,等再次申訴結束之後再做安排……可惜,他話隻說了一半,就被二皇子殿下伸出一根手指止住了。
“但我今天找你來並不是為了我的妹妹,而是為了皇國的安危。”
“鄙人惶恐。”這回,輪到年輕的政務官微微蹙眉,不明所以。
“現在的阿亞十分混亂,民眾們組成的皇女黨人並不安分,已經造成了不少流血事件,還有些有產者也加入了進來。而貴族們的所為也令人擔心。”
“有攝政王殿下和瑪耶殿下坐鎮阿亞,想必這一切都會很快過去。”
“以憲兵隊的一千人麵對近二十萬的阿亞市民?”二皇子緩緩的搖了搖頭,“如果真發生什麼,這些是遠遠不夠的。”
“這麼說殿下已經得到議會通過,批準建立新的軍團了?”
“會的,他們必然會批準,不過軍團組建簡單,可以擔負重任的人卻很少。”
二皇子淡淡的說道,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克勞格斯猜到自己的計劃,而格勞倫斯則是在心中一動。
他知道,議會對皇室的警惕心一直很重,自阿—克魯爾三世繼位以來,除了一些極端情況外,從冇批準過任何新軍的組建。
而且就是組建新軍,按照皇國的軍隊條例,也必須是從皇家軍事學院的新兵訓練營和貴族子弟組成的軍官學院中招募士兵還有軍官才行——自己和艾魯瑪所以冇在軍隊繼續發展,就是因為作為有產者的子弟,他們即使在軍官學院破格獲得學習,也僅僅隻能作為士官,永遠都不可能成為軍官的。
而現在,皇**事學院裡唯一正在接受訓練的預備兵,就是大皇女殿下率領的皇家禁衛軍的後備訓練營,也就是說,如果二皇子獲得議會批準,從訓練營裡把後備新兵調出來組建軍隊的話,就等於是讓大皇女的部隊冇有了可以補充的兵員,重新訓練的話,最快也要一年才行。
他眉頭凝起,因為感到此間問題的嚴重而心生警惕。
而早已掌握一切的二皇子則將自己之前寫的那份公文,遞給了克蕾雅,由她轉交給了心事重重的事務官先生。
格勞倫斯將檔案接過,一看上麵的文字更是心中一驚。白色細膩的羊皮紙張上,赫然寫著:
“茲委任克勞格斯—雷,為阿亞軍團指揮官,授予將軍軍銜,接至公函後迅速辦理。”
他極力控製著心中的震驚,感到自己捧著檔案的雙手都微微顫抖,儘力保持平靜的說道:“感謝攝政王殿下的信賴,但是我恐怕無法接受這個職務,按照皇**隊條例,隻有貴族纔可以獲得軍官職位,而我隻是一個……”
“一個小染布坊老闆的兒子?在我看來,你比皇都裡很多上位貴族都有資格獲得這個職務。至於貴族的身份嘛,奈爾法可以存在至今,就是因為任何有能力的人都可以獲得他應有的回報。”
二皇子繼續低著腦袋,一麵在另一份檔案上寫下一行文字,蓋下火漆印信,一麵又遞給他說道:“我已經為你支付了二十萬銀鳶尾花,給你買了一個厄倫爾子爵的爵位,至於你願不願意寫上你的名字,就由你自己決定了。”
克勞格斯壓抑著心中的激動,或者更準確說是完全無法形容的心情,看著這第二份公函上的文字,以及那個授予貴族頭銜的人名處的空白。
“好了,如果冇有什麼問題的話,克蕾雅。”二皇子冇有給年輕的事務官任何機會,直接讓自己的事務官將他送出了書房。
精緻貼花的白色雙開書房大門再次開啟,兩個持著禮儀性斧矛的戎裝胸甲衛兵將後腳跟用力磕在一起,發出了兩個脆亮的響聲。
年輕的事務官渾渾噩噩的從阿—克魯爾三世的禦用書房中走出,再又按照四皇女走過的路徑,在房門的拐角處消失不見。
“他肯定會接受的。”倫斯羅特公爵微笑的看著這個離開的年輕人,微笑的看著書房的大門再次從外麵關上,才轉過身來,充滿自信的對自己的攝政王說道。
“哦?這麼肯定?他可是並冇有應承下來啊。”攝政王殿下依舊冇有抬頭,再次在一張公函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蓋下了火漆印信。
“但是他有野心,有希望獲得權力和財富的**。現在阿莉婭殿下深陷監牢,即使他能幫助殿下重獲自由……”說道這裡,公爵大人明顯露出了一個並不十分情願的表情,才又繼續說道:“但是這之後呢?他要花上十年,還是二十年?纔可以坐到大臣的位置,獲得一個一旦離職就冇有了的榮勳貴族的爵位?或是靠他那份微薄的年奉,來買下一個子爵的爵位?”
“現在,隻需要寫下自己的名字,就可以獲得自己所想要的一切,如果我是他的話,我絕對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而且我看的出,他必定會吞下這個餌。”
穿著漂亮的衣服的公爵大人興奮的搓著雙手的說道,而二皇子還是依舊,在再另一份檔案上簽了名後,低頭念道:“但願如此吧。克蕾雅,今晚的宴會準備的怎麼樣了?”
“請您放心,拉迪奧會用今晚的宴會說服所有遊弋的議員,支援您的提案。”黑髮的女事務官站在殿下身側,冇帶一絲感情,冰冷的就像是用冰塊做出的一樣,流利的對道。
“那就好。”二皇子依舊冇有抬頭的批閱著案上的公文,就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雖然,這件事情是如此重要,甚至關係到他是否能順利繼承國皇之位……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