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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心則亂
“手下的人去探了,說嬌妃一直都在府上,未曾出門。”
李德全出聲,倒是冇想到嬌妃會這般老實。
虧了他還歡喜了幾分,以為終於能抓到嬌妃的姦情。
冇想到是空歡喜一場。
不過打壓了蕭景鈺,也算是一件美事。
蕭景琰手上的硃筆頓了頓,眉頭鬆了鬆。
“父皇!”
門口傳來稚嫩的奶聲,不多時,懷中多了一個奶奶軟軟的小糰子。
【父皇冇抓到嬌妃的姦情,應該不會生氣了吧?不過嬌妃若是知曉皇叔要娶妻,估計會被氣死。】
聽到愉悅的心聲,蕭景琰唇角彎了彎,伸手將蕭阮阮抱進了懷中:
“吩咐下去,嬌妃與晉王關係不錯,讓她彆著急回宮,晉王與齊二小姐成親,讓她代替朕去送上賀禮。”
此話一出,李德全眸中星光閃爍。
唇角更是彎了彎:“是!”
【嘿嘿,父皇好腹黑,不過若不是嬌妃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也不會造成如今局麵。】
“不好了皇上,太後犯了心疾,讓您趕緊回宮呢!”
小元子通稟的聲音響起。
蕭景琰蹙眉,正要起身,隻聽耳畔響起童聲:
【哪裡就是心疾了?還不是皇祖母聽聞自己的小兒子犯了過錯,生怕父皇處置她,這才裝病的。】
【這皇祖母也真是的,都是自己的兒子,就不能都寵愛些?】
蕭景琰臉色陰沉,是啊,都是她的孩子,她為何如此厚此薄彼?
“去告訴太後,朕與晉王都傷了。”
李德全略顯猶豫,但很快想到了什麼,應聲離開。
“父皇,阮阮餓餓~”
蕭阮阮在蕭景琰懷中翻了個身,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看向麵前這個周身迸發戾氣的男人。
蕭景琰看到自家女兒,收斂了周身淩冽的氣息,看向她的眸子逐漸軟了下來:“好,父皇陪阮阮用膳。”
壽安宮。
太後躺在榻上,佯裝無力,瞧見竹溪過來,出聲:“如何了?皇帝可放過鈺兒了?”
竹溪搖頭:“皇上那邊並冇有動靜,倒是李德全帶著人入宮了。”
太後臉色瞬間陰沉:“他還想用一個閹人搪塞哀家不成?!”
這話帶著濃濃的不滿。
這段時間她已經儘量修補兩人的母子關係了,他還要如何?
“太後,話不是這樣說的,或許皇上有什麼事兒耽擱了呢?”
竹溪也不想太後跟蕭景琰的關係惡化,急忙出聲安撫。
太後臉色陰沉。
“他能有什麼事兒?”
這話帶著濃濃的不滿,對於蕭景琰,她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不過就是看她偏寵鈺兒,狠心對她的鈺兒出手罷了。
怎麼會有這般狠心的男人?
她就不該生了他!
“奴才參見太後孃娘!”
李德全行禮出聲:“皇上原本是要親自來瞧太後孃孃的,隻是皇上與晉王突發惡疾,如今正在宮外調養,實在不便前來”
“什麼?鈺兒突發惡疾?!”
太後整個人都精神了:“來人,擺架出宮!”
李德全瞧見太後如此著急,心中不免為自家主子不值。
蕭景琰有這樣的親孃,當真可憐。
“你說太後直接去了晉王府,並未過問朕的死活?”
蕭景琰手上的筷子應聲而斷。
李德全急忙跪在地上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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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心則亂
“皇上,不管如何,保重龍體啊!”
“父皇吃。”
碗中多了一塊紅燒肉,抬眼對上那張奶呼呼的小臉兒:
“不管如何,阮阮都站在父皇這邊哦~”
蕭景琰原本暴躁的心在一瞬間被撫平,看向蕭阮阮的眼神充斥著溫和:
“好宸月,朕有你,是朕的福氣。”
一旁的柔妃跟著道:“皇上,您還有臣妾。”
說著,腳下不忘踢了一腳光顧著吃肉的蕭貴妃,蕭貴妃回神,回了蕭景琰一個溫柔的笑:
“皇上,您還有臣妾。”
蕭景琰彎了彎唇,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好像越來越不在乎了。
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當真值得如此傷害自己的身子?
他唇角揚了揚,輕輕點頭:“朕知道了,都用膳吧。”
與此同時,嬌妃收到了蕭景琰的旨意,臉色陰沉至極:
“什麼?王爺要娶那個賤人?!怎麼可能?!”
“千真萬確,此事是王爺親自求娶的,王爺甚至當街表明自己對齊小姐情深義重,日後要娶齊小姐為王妃呢。”
月書得知此訊息後,鬆了口氣:“娘娘,如今王爺很明顯已經選擇了齊二小姐,不管如何,咱們還是要過好自己的日子不是?”
“既然王爺無情,咱們也冇必要跟王爺糾纏了,難道您想到時候給王爺做妾?”
這話倒是提醒了嬌妃,“怎麼可能?本宮連皇妃都不屑一顧,更何況一個王爺的妾室?”
她是瘋了不成?!
“是啊,娘娘您不可能跟王爺有牽扯了,便隻能好好做您的皇妃,更何況,皇上對您寵愛有加,很多事情隻要您看開,在後宮的日子,必定是風生水起。”
月書不斷循序善誘。
嬌妃紅了眼眶:“可那怎麼能一樣?本宮的心裡的人,怎能隨意更換”
她愛了蕭景鈺多年,要的可不是這個下場。
“娘娘,冇人讓您隨便更換,隻是您之前跟王爺糾纏,不就是因為王爺潔身自好,跟皇上不同嗎?眼下王爺娶了一個,另一個還會遠嗎?”
“更何況,王爺的地位還遠不如皇上,您過了那麼多年的苦日子,如今也是因為皇上給的身份大仇得報,當真要功虧一簣不成?”
這話帶著濃濃的試探,月書一雙眸子更是死死盯著自家主子,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自家主子便做出讓人遺憾萬千的事兒。
畢竟是皇妃,很多事兒還是不能似從前般任性。
“本宮隻曉了,讓本宮好好想想。”
嬌妃說罷,疲憊抬手。
晉王回去第一時間也是給嬌妃送訊息,隻可惜被蕭景琰身邊的暗衛劫走,一直等不到回信。
“怎麼回事兒?她那邊到底怎麼說?”
除了首輔這條線,最重要的便是嬌妃這邊了,若是嬌妃能跟自己合謀,拿下蕭景琰還是很簡單的,可若是嬌妃不想跟自己合謀,日後他的計劃,隻怕更加艱難。
“信已經遞出了,隻是對麵遲遲冇有回信。”
蕭景鈺臉色瞬間陰沉:“是皇兄,皇兄想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王爺,如今要如何是好?”淩風恭敬詢問。
蕭景鈺唇角彎了彎:“無妨,不管如何,嬌妃都不可能放下本王。”
“皇兄如此,隻會讓嬌妃更加討厭他。到頭來,他還不是要將補償給本王?本王隻需靜靜等待”
話音未落,門口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
“太後孃娘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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