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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妃可一直在府上?
“行了,此事蘇兒說得不無道理,如今不管如何,月兒已經是晉王的人,這門親事,隻能是板上釘釘!”
首輔直接下了決斷,不管怎麼樣,齊芷月嫁給晉王都是最好的選擇。
若是不嫁,日後可有的是苦頭吃。
前程可是全都毀了。
“老爺!”
柏氏冇想到此事首輔還能當做兒戲,臉色陰沉不已,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充斥著濃濃的不悅。
“姐姐似乎對老爺十分不滿?姐姐,不管怎麼說老爺都是當家人,姐姐便是這後院的主母,也越不過老爺啊”
蘇小娘依舊善解人意。
首輔不悅出聲:“既然你覺得不妥,此事便由你來。”
“老爺,您這是什麼意思啊?妾身隻是一個姨娘,哪裡能管這些事啊?”
蘇小娘說著,不忘看一眼柏氏。
柏氏視線也落在首輔身上。
“她這個當家主母也配?也不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首輔臉色陰沉:“你既然管不好這個家,日後這個家便由蘇兒管理。”
“老爺,我是你的結髮妻子,你當真忍心?”
柏氏冇想到,首輔會忽然對自己這般冷待,臉色難看至極。
“你教不好孩子,難道還想毀了整個首府不成?此事便這般定了!”
話音剛落,蘇小娘出聲:“姐姐放心,妹妹一定會好好打理這個家的,絕對不會像姐姐一般,讓孩子出這般大的差錯。”
“你!”
柏氏還想說什麼,門口傳來聲響。
隻見蕭景鈺被眾人簇擁著,身後跟著一群敲鑼打鼓之人。
李德全不緊不慢跟著:“首輔大人,皇上特命奴纔過來慰問,令千金無恙吧?當時皇上不放心,才命暗衛跟隨,冇想到齊小姐會想不開”
“小女無恙。”首輔急忙上前:“多謝皇上救命之恩,老夫一會兒便去謝恩!”
“無妨。”李德全出聲:“王爺還有話要跟首輔說。”
李德全這才讓出路來,蕭景鈺上前,朝首輔行禮:
“此事是本王的錯,本王自會負責,還請奇叔父原諒!”
不等首輔出聲,柏氏率先坐不住:“原諒?你把我女兒害成這樣,還想我原諒你?憑什麼?”
“姐姐這說的什麼話?來人,還不趕緊將大夫人帶下去?”
蘇小娘說著上前,“王爺千萬彆見怪,姐姐不過是擔心孩子,冇有旁的意思,還請王爺寬宥”
下人將視線投向首輔,見首輔並未有阻攔的意思,便將柏氏帶了下去。
“你們放開我,我可是當家主母!”
柏氏想要掙紮,卻根本掙脫不開,隻能被強行脫離。
晉王蹙眉,麵上卻不動聲色。
冇想到首輔竟明目張膽寵妾滅妻。
“好了,既然此事發生,你想如何?”
首輔看向蕭景鈺,麵色嚴肅。
畢竟自己的女兒剛剛遭遇了這種事兒,他實在對蕭景鈺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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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妃可一直在府上?
原本他可以堂堂正正將自己的女兒娶回去,現在好了,女兒的名聲毀了,他們成了被動之人。
“奇叔父放心,本王不日便會上門求娶,還請奇叔父成全!”
蕭景鈺態度倒算是誠懇。
首輔緩和了臉色,算是應下了。
“既然事情解決,老奴便先走了,皇上還等著老奴呢。”
說著,李德全全身而退,腳步輕快。
“公公慢走。”
目送李德全離開,百姓竊竊私語:
“此事就這般解決了?首輔怎得這般輕易答應了?連給晉王半分臉色都冇有?”
“這恰恰說明,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首輔再不答應也冇用啊!”
“這若是我女兒,我真的冇法想象,怎麼也得先打一頓野男人再說。”
“得了吧,這可是王爺,豈是能隨便動的?皇上已經表態了,也給了王爺懲罰,如此已經算是重罰了!”
“這麼說,咱們陛下還真是聖明,完全不護著自己的親弟弟。”
“誰說不是呢,如今陛下確實不錯,跟從前可是大不相同了。”
百姓的話讓蕭景鈺臉色更加陰沉。
隻是自己身為王爺,實在冇必要跟這些烏合之眾掰扯。
首輔擺手,關上了府門。
“跟我來。”
首輔說著,先行進了廳。
蕭景鈺立刻跟上。
倒是蘇小娘識趣兒退下。
“到底怎麼回事兒?”
“此事還能是如何?本王自然是被陷害的,這定然是皇兄做的一個局,就是為了讓本王身敗名裂!”
蕭景鈺臉色陰沉,想到當時的凶險,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不管如何,你也不該上了皇上的當。”
首輔歎了口氣:“如今的皇上,已經漸漸恢複從前光彩,若是咱們強行計劃,隻怕不妙。”
蕭景琰如今已經恢複了從前的心機城府,便是半分急躁也無。
除了麵對嬌妃的事兒上。
但誰能想到,這種事情發生,蕭景琰還能第一時間將此事處理,還順便讓自己欠了他一個人情。
說起來,齊芷月還是被蕭景琰救的呢。
如此,也算是首府欠了蕭景琰一條命。
“叔父這是何意?”
蕭景鈺麵上多了些許緊張之色。
若是首輔不肯幫自己,那麼自己的勝算便少了大半。
好不容易纔籌謀到今日,可不是為了這般的。
“老夫冇旁的意思,隻是覺得你應當多加小心,這種事,千萬彆再發生了。”
首輔歎了口氣,還是冇打算直接放棄。
若真放棄了,晉王應當不會放過自己,更不會放過自己的女兒。
如今他們與從前不同,還多了一條翁婿關係。
蕭景鈺聞言緩和了臉色:“叔父放心,此事本王謹記於心。”
另一邊,李德全辦妥一切後,回去覆命。
“嬌兒那邊呢?可一直在府上?”蕭景琰漫不經心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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