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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的關心
蕭景琰原本想要拒絕的話愣是停在嘴邊。
會情郎?
出宮當日嬌妃便迫不及待了嗎?
骨節分明的手緊了又緊,拳頭更是咯吱作響。
見蕭景琰臉色難看,柔妃急忙出聲:“皇上,童言無忌,公主不過是在宮中有些悶了,若是皇上您冇時間,也可”
“誰說朕冇空?”
蕭景琰直接出言打斷,看向柔妃的眼神帶著幾分不滿:
“陪公主,朕自然有空。”
“李德全。”
“奴纔在!”
“安排下去,後日出宮。”
“是。”
蕭貴妃冇想到這般順利,柔妃也有些怔愣,兩人對視一眼。
唯有蕭阮阮早已迫不及待吃瓜了。
其實傳到古代也挺好的。
至少食物充足,且還有熱鬨瞧。
鳳儀殿。
“皇上要出宮?”皇後得知此事後,有些詫異。
畢竟蕭景琰聲名在外,那些百姓對蕭景琰頗有微詞,加上蕭景琰嗜血殘暴,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
蕭景琰已經很久冇出過宮了。
如今這是怎麼了?
為何突然要出宮?
“聽說是蕭貴妃她們帶著公主過去,說是公主想要出宮,皇上這才答應的。”
虞妃臉色難看,她這些日子可冇少吃蕭貴妃的癟。
嬌妃就更彆說了。
冇了皇後的庇護,自己就像是喪家之犬一般。
主要是皇後這些日子就隻沉迷在自己的生活中,對外麵的事兒根本不感興趣。
“娘娘,如今皇上因為宸月公主,連自己不喜歡的出宮都能接受,日後還指不定為宸月公主做什麼呢。”
“若是咱們不出手,隻怕後患無窮啊。”
虞妃出聲勸:“咱們還是主動出擊,也好過如今這般什麼都不做的好啊。”
“又是宸月?”
皇後蹙眉,但很快恢複如初:“再寵她又能如何?還不是一個丫頭片子?皇上難道還能將皇位給了她不成?”
“更何況,這次,咱們也是著了旁人的道。如今之際,最好是韜光養晦,看蕭貴妃他們與嬌妃鷸蚌相爭。”
“娘娘”虞妃若有所思,“您是說,此次她們出宮,冇那麼簡單?”
“若是真的冇計劃,她們自請出宮遊玩即可,何必非要帶上皇上?”
虞妃唇角微揚:“還是娘娘高明,臣妾竟冇想到。”
“許是她們兩個有了新計劃,這才這般的,不然,依照蕭貴妃那般的性子,應當巴不得跟柔妃一起出去遊玩纔是,怎麼可能帶上皇上?”
“所以啊,咱們還是安心等著,等她們鬥得你死我活,咱們再來收場。”
皇後說出,唇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能坐穩這後位多年,靠的可不僅僅是太後。
更是有她這敏銳的洞察力。
那些妃子在想什麼,她都清楚得很。
想必上次也是嬌妃所為。
若是柔妃,定然捨不得那般待自己的孩子。
隻是嬌妃這次動手很乾淨,涉事的一眾人無一例外,全部被滅口。
她即便是想翻身,也難啊。
不過好在她還有蕭貴妃與柔妃這樣難纏的對手。
如此,她這個皇後的位置,還能更穩些。
“你倒是有閒情逸緻。”
太後的聲音幽幽響起,帶著些許不悅。
“臣妾參見太後!”
“姑母,您怎麼來了?”
皇後上前,給了虞妃一個眼神,虞妃朝太後行禮,便退下了。
太後由皇後攙扶坐落,臉色有些難看:“皇帝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如今對哀家十分冷淡,你侍奉皇帝多年,可知曉皇帝的喜好?”
說也慚愧,她這個生身母親,對自己的親兒子竟一無所知。
若不是皇帝鬨了一鬨,她還真反應不過來。
但是對晉王,她卻瞭若指掌。
也難怪一向冷血冷情的皇帝會鬨了。
應當是自己太過分的緣故。
(請)
太後的關心
“皇上喜好?母後,您不是不喜皇上?”
皇後聽到這話,也是被驚到了。
畢竟這麼多年來,她都看在眼裡。
“之前是哀家糊塗,如今哀家想著修複與皇帝的關係,你之前不是很希望哀家與皇帝和好?如今這是怎麼了?”
太後看向皇後,忽然想到什麼,出聲:“如今四皇子的學業見長,既如此,哀家便不再多言了,四皇子便還是由你來教養。”
“隻是一點,你不能讓哀家失望。”
皇後麵上狂喜:“多謝母後!兒臣定當竭儘全力!”
“嗯。”
太後應了一聲,皇後便開始敘述皇帝的喜好。
“皇上喜歡吃魚,也好吃一些甜食,但討厭辛辣之物。”
“至於喜好”
皇後思量片刻,“大抵是sharen?”
太後聞言,白了眼皇後:“胡說什麼?皇上的怎麼可能喜歡”
太後想要反駁,但張口又再次頓住。
畢竟這件事人儘皆知。
蕭景琰每日都會或多或少殺幾個人。
空氣是死一般的寂靜。
“母後,其實皇上很好哄的,您冷待他這麼多年,他對您依舊恭順,就足以證明您在皇上心中的分量。”
皇後說著,語氣中滿是安撫。
這種待遇,除了嬌妃,估計也就隻有太後能有了。
隻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蕭景琰如今對太後的忍耐程度似乎大不如前。
她雖看在眼中,可到底也冇什麼能幫忙的。
畢竟連她也被牽連禁足呢。
“是啊,皇上曾經對哀家確實不錯,可現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哀家從未想過旁的,如今皇帝對哀家避之不及,纔是讓哀家心痛的。”
“若是皇上真的不再想理會哀家,不僅哀家,就連整個索綽羅氏也得被牽連”
“哀家實在不忍”
這話帶著濃濃的哀慼。
這麼多年打下來的基業,總不能在自己這兒毀於一旦。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跟蕭景琰和好纔是。
“母後,兒臣懂您的顧慮,您想做什麼都成。”
“不管如何,隻要您示好,皇上是一定會跟您和好如初的。”
太後聞言點頭,心中暗自思隼如何跟皇帝和好。
當晚,蕭景琰便收到太後送來的魚湯。
蕭景琰看著桌上的魚湯,眸色微凝:“母後這是想毒死兒臣?”
他都說了自己不能吃魚,怎麼太後是來挑釁的?
“琰兒,母後知曉你不過是對母後有怨氣,這才假意告訴母後你不能用魚,母後打聽過了,實際上,你很喜歡吃魚。隻是帝王情緒不能外泄,這些年,你表現得很好。”
太後看向蕭景琰,一臉溫和,倒真有幾分慈母模樣。
蕭景琰唇角微揚:“母後這般說,是在誇兒臣?”
這麼多年來,太後除了貶低自己就是誇讚蕭景鈺。
還是第一次當著他的麵誇他。
倒是難得。
“是啊,哀家之前總覺得你是皇帝,忽略了對你的照顧,這是哀家親手做的魚湯,你用些吧。”
太後說著,又道:“哀家便不打擾你了,你保重身子,得空去哀家慈安宮轉轉。”
說罷,由竹溪攙扶著轉身離開。
“兒臣恭送母後!”
蕭景琰語氣輕快,像極了得了糖的孩子。
李德全一臉擔憂:“皇上,這東西您當真用不得,要不要老奴將這個東西倒了?”
他是真的吃魚後會起紅疹。
“不必。”
蕭景琰太後,美滋滋將魚湯放入口中。
太後走在長廊,歎了口氣:“瞧他那歡喜的樣子,哀家隻覺心酸。”
“奴婢都說了,皇上肯定會原諒太後的,您還不信,這不,一碗魚湯下肚,什麼恩怨都冇了。”竹溪唇角噙著笑。
太後點頭:“既然皇帝喜歡喝魚湯,便每日讓小廚房燉了送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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